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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7/2017

ESP:Human Monsters -GOTH BLOOD外傳-Act.4






※此篇為GOTH BLOOD外傳,請看過本篇再觀賞更能得到閱讀樂趣。



『吶~真央是本地人嗎?是念哪間學校的?不要不理會我啊。』
老實說,橘一是個非常吵雜的存在。第一印象不能歸到好的那類。另外兩位據說都是女孩子。真央非但沒有期待,反而下意識的感覺壓迫。是一種腹部被火悶悶燒著的壓迫。
『聽說另外兩個都是女孩子呢。真期待,希望都是可愛的女孩~
說話的語尾微微上調,而且喋喋不休。沒有間斷的向真央投著無意義的內容。老師也是個容易開始長篇大論說起話來的男人,但因為每句話都有他的目的和作用。真央並不討厭。相對於橘,十之八九都是閒聊和廢話。
『還真冷淡吶~我可希望今後的同居人兼夥伴的大家能好好相處呀。吶~~真央啊~
目前屋敷只有尚一朗、橘和自己。尚一朗因為搬家第一天,他正忙著處理水電、家具定位,以及打掃等雜物。橘應該也需要打理自己房間,可對方從一開始就待在真央的房間遲遲沒有離去。不斷發出聲音,妨礙真央閱讀。最讓真央無法接受的,是初次見面直接喊名諱的行徑。
擅長攀談是一回事,沒有詢問就直接喊名字,令真央對於這位同居人印象垂直跌落谷底。
『橘先生?
『直接省略稱謂就可以了~我不會在意。』
橘在真央未說完前,便截斷對方的話語。真央一時想不起自己原本要說的內容,面對陌生人時總是迴避,鮮少與人對話的他暗自吐了口氣。這行為沒有減少他的窘迫,反而更加難以啟齒。
我。』
不喜歡別人直接喊我的名字。還來不及說,卻發現橘的嘴角勾起有些歪斜的角度。

『是真的嗎?可以用眼睛來殺人。』

橘突如出現的話語讓真央瞬間打了個冷顫。老師沒有隱瞞的必要,更何況眼前這比他稍長的少年也有資格得知真央的能力。只是少年口中的言語直白到令真央反胃,真央趕緊把交會的目光移開。
『欸?真央是害羞嗎?真可愛。感覺就像隻小白兔呢。雖然眼睛是藍色的。』
就說我不是女生
少年不顧把臉轉開的真央,用指尖撥開真央前額的瀏海。空出的手順勢擱置牆上,擋住想移開身體的他。真央知道自己肩膀正在顫抖,狹窄的前額也冒著冷汗。橘卻沒有打算停止,不斷的搓弄著真央有些潮濕的髮絲。
『不,我沒把真央當作女生喔。只是單純看到隻弱小的動物,起了想欺負對方的惡意罷了。』
真央的肩膀縮得更緊。橘的呼吸噴在自己頸部上,像隻豺狼似即將咬住他的喉間。腦海中跑出北澤一群人的訕笑聲。好不容易脫離那方地獄,現在是又開啟另一扇苦難大門嗎?
『唔?眼睛好像有些轉紫了?
手掌趕緊遮蓋住雙眼,橘隨即發出輕笑聲。
『別那麼緊張嘛,我不會對你做出什麼事。只是有些意外,還好真央和我是不同類型。』
橘放下自己的雙手,並站直身子。噴發在頸間的燥熱呼吸也隨著主人的動作消失。真央這才用著餘光,警戒著眼前的少年。橘雖不及老師有著高挑身形,卻足以用自身的影子壟罩住真央。

『別這麼害怕嘛,抱歉、抱歉。我知道自己的個性不太好。只是試探,沒別的意思。』
為什麼…?
確定對方沒再有動作,真央才怯聲的拋出疑問。心跳仍無法平復,連呼出的氣息、音節都還殘留著恐懼的意念。
『唔為什麼啊~大概是因為你的能力聽來就像殺人兵器。讓我很不滿吧。我才該是這團隊裡最突出、最強大的存在。我可不打算隨便聽從他人命令。』
真是無聊的理由,真央不禁得出這個結論。
『但看來就是個不敢使用自己能力的膽小鬼,真是太好了呢。省掉我麻煩。你該感謝我沒興趣對弱者出手的個性。』
橘的話語剛落下,真央下意識地將身旁的書本丟向橘,隨後自己就後悔這個動作。他沒有打算和另外三人打好關係,更沒打算要建立敵對關係。然而此時的舉止不就是和對方宣戰、挑釁。

書本並沒有砸到橘,也沒有狼狽地掉落在地上。真央有些訝異地眨了眨雙眼。飛向橘的物體正如同靜止畫般停在空中。它隨後又翻了幾圈,祥和的降落在少年的手掌上。
『我可不吝嗇的表演自己能力呢看來真央還是有些鬥爭心。當作這本書要借我吧!真是期待呢~以後的日子。』
橘搖晃著手裡的物件,轉過身踱出真央的房間。



眼前的另外兩人,一個是頭棕色長髮紮到側邊的馬尾,身材高瘦,眼神有些凌厲。站在她身邊的則是矮了真央半個頭,未脫稚氣的黑色短髮少女。分別是間島 沙織和國府 惠。
兩人有如相見恨晚般,從一開始就很親暱的模樣。看來就是兩個完全相反的性格,卻融洽的聊著天。
『啊!你好啊!我是間島,間島沙織。今年十六歲。』
率先和真央打招呼的是沙織。她和橘不僅同年,也和他有著相同的氣質。剛經過橘的洗禮,真央不禁暗自叫苦。
『那不就和我同年?你好。我叫橘 一。』

在晚餐前,四個人總算都到齊。就像說好般,不約而同在廚房兼飯廳巧遇。真央回想自己不過是想詢問尚一朗何時會忙完手上的工作。卻變成初次自我介紹的場面。
『喔~那還真巧。』
見橘輕挑的口吻,沙織不僅沒有一見如故,反而換上些微的冷淡口吻回應了對方。
『我叫國府 今年十三。』
惠的聲音相對其他二人較為輕聲。看來不太自在。真央不免鬆口氣,至少惠是不會主動與真央攀談。
待惠的自我介紹結束,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真央的身上。殷切的等待真央開口。六隻相同色調的眼珠不斷對著自己打量,有些難受的暈眩起來。回想起初中一年級入學時,身旁的人也帶著同樣的眼神。而當自己語畢時,還參雜了訕笑聲。窘迫的逼著真央低下頭來。
他和他人有何不同?是較為矮小的個子嗎?還是那雙紺色的瞳孔?自己外表並不突出,真央無法理解,為何那四方牆所築成的密集空間中會有如此多的嘲笑音。

『他叫遠野 真央,今年是十四歲,對吧?
從身後突有雙大手抓住自己的肩頭,尚一朗溫柔的嗓音從頭頂上方落下。真央感激對方替自己解圍,可耳根卻隱隱燥熱。簡直是被父親介紹般不自在。惠看來並不在意的模樣,沙織卻直直將視線死盯著尚一朗,表情像是驚訝又是興奮。唯獨橘,他向真央直投目光。帶著嘲弄般的笑容,真央不耐的輕甩尚一朗的手心,暗示對方鬆開自己的肩膀。
尚一朗似乎有些困惑,真央會抗拒的次數就算一隻手也數不出。但此刻的真央正用肢體暗示他放開自己,指尖只得從真央的肩上移開。
『吶、吶。你是真央的父親嗎?我聽王醫師說宿舍只會有ESP組居住,還是有第五個?
『不,我是遠野家的使用人。叫我尚一朗就行。現在王先生僱用我來照顧各位。嗯比較像舍監的地位吧。』
沙織親暱的向尚一朗搭話,而尚一朗也十分耐性的逐條回答。這些傳入耳裡卻像有張膜般,令真央難受的是有如蛇爬行在肌膚上,橘的視線。
幹嘛啦…?
真央低聲詢問對方,橘這才適時把雙眼從真央身上移開。
『不,沒什麼。只是覺得你果然是小鬼。』
橘的音量沒有和剛開始般,僅僅真央聽見。
『我…!
雖然想反駁對方,卻也沒能找著理由。真央有些洩氣。正如橘所言,沒能好好介紹自己,又帶著從老家跟來的照顧者,任誰看來真央都是個小鬼。


『吶~真央~我可以叫你真央吧?尚一朗有女朋友嗎?他幾歲了?
四人用過晚飯後,尚一朗回頭繼續忙著手裡未畢的家務,沙織隨即向真央攀談。身上有著化學香氣的體味,這讓真央的鼻膜有些難受。
『尚一朗應該沒有女朋友吧?我不清楚。年紀可能三十歲左右吧
真央口吻相當模糊,不是他不願認真回答女孩,而是確實那些資訊是他所不需要。尚一朗自真央幼年就擔任照顧者,絕口不提自己過去的尚一朗理所當然的待在真央身邊。對方曾經打馬虎眼回答過吧?讀出對方不願的真央,絕不再次提問。只因害怕對方厭惡自己,和父親相同的拋棄自己。
『唔~我還以為真央會知道的比較詳細呢~好吧!只好靠自己來挖掘了!
女孩的眼裡閃爍著光芒,就像燃起鬥志。對方和自己一樣都對尚一朗帶著好感吧?真央有些羨慕的看向沙織。

『嘿~妳喜歡那樣的大叔啊?該不會是搞援交搞太久,就喜歡那模樣的傢伙吧?
橘的口吻有些刺耳,或許是回敬剛開始沙織冷漠的態度。沙織雙眼的火焰隨即被對方給撲滅。
『這不用你管吧?像你這樣的中下男不要隨便向我搭話好嗎?
沙織的用語也狠毒的將球丟回給橘。
『啊~真是讓人不舒服呢!小咩,我們回房慢慢聊吧!
這樣好嗎?
『沒問題的、沒問題的。』
沙織叫著惠的名字簡化後的小名,拉著她往另一邊走去。不同於真央和橘比鄰住在隔壁,女生們的房間必須經過飯廳後方的門進出。似乎連浴室和廁所都被拆開使用。這樣的房屋配置是老師的體貼吧,真央揣摩著那人的心思所推斷出了結論。
惠以點頭作為告辭的表示,和沙織離開了飯廳。
『什麼中下男啊,也不看看自己長相,醜女。』
作為初次見面就針鋒相對,無論沙織的態度,橘實在沒有資格責怪女孩。
『橘,隨便說女生援交這真的不對
真央不知自己從何來的勇氣,自己竟然主動說出心聲。是這棟木製房屋太過狹小嗎?橘沒有反感真央的責難,仍一臉不悅的模樣盯著少女們離去的大門。
『那種模樣就是和別人說自己在搞援交。任誰看了都知道。』
雖然很想訂正橘的刻板印象,但真央還未遺忘對方稍早對自己的輕挑態度,再和橘攪和在一起不是好事。
『我也要回房了。』
橘這次識相的沒有跟上。真央還想在洗澡前多讀一本書。自己該找個時間去添購新書,帶上的書物大多是翻過二次或三次以上。做為為數不多的興趣而言,還是花上了不少金錢。沒有養育之實的父親是經由尚一朗的薪水給予真央能使用的零用金。也許根本沒有零用金這個條目,全都是尚一朗主動供應。
對於他的付出,真央既是感激,更多則是羞愧。尚一朗沒有家室,看來沒有包袱是因為長年照顧真央。沒有其餘的時間去認識適合的對象,組成新的家庭。


尚一朗不需要放假嗎?”
只要在真央少爺身邊,我天天都是假期啊。

聽來就是在敷衍小孩的話語,可從尚一朗的行為裡卻添加了可信度。起初尚一朗是反對真央進入老師計畫的“ESP
他懷疑老師,甚至不客氣的當面質問對方。
真央還是孩子!他不該隨便離開家!王醫師。你到底有什麼目的?”
目的?應該是研究吧?畢竟這是目前科學領域還無法解釋的事情。遠野先生也十分贊同這項研究。他甚至還願意出筆資金贊助。放心,所謂的研究不是解剖,只是進行觀測。完全不會危害真央的身體。
老師神態自若說著,如同平時般總是自信滿滿。
但這合同包括所謂工作。工作內容是什麼?先不說這,真央只是個普通孩子。根本不該作為觀測對象…”
面對尚一朗尖銳的口吻,老師沒有擺出任何不快。也沒有質疑尚一朗有無發問的立場。
真央是普通孩子,這能用你的雙眼自己證實。尚一朗先生,我歡迎你用監視者的身分待在這個組別。遠野先生相當信任你,我想他不會反對的。
老師的話語向來相當有說服力,這次也一樣。尚一朗沒有再發問,雖然他仍是滿臉苦惱的模樣。他點醒了尚一朗沒有干涉的立場,擁有這立場的男人也愉快的站在老師身後。


下禮拜開始就會有額外的課程。是所謂工作的職前訓練。也屬於觀測研究的一部分。這些課程尚一朗都會陪同出席,作為監視者的本分。
真央關閉房間的燈光,今晚只能在地上舖蓋被子入寢。大型家具會在明天進駐,尚一朗擔心真央睡不慣,特地多鋪上一層。忍不住因為對方的行為苦笑出來,還是個孩子。在尚一朗,還有他人眼中都是。
不,我沒把真央當作女生喔。只是單純看到隻弱小的動物,起了想欺負對方的惡意罷了。
橘充滿嘲弄的聲音從腦門中竄出。像是染上風寒的,真央不自覺顫抖著身體。他討厭橘,沙織和惠都不屬於刻意引起爭端的類型。但在那輕浮又爽朗的外貌下,橘卻充滿了侵略性。
只用木片隔開的房間,從晚餐後四人不愉快的解散,橘再也沒發出任何聲響。雖說每人的課程內容和時間都不同。但之後的工作卻是夥伴關係,老師不用他們感情融洽,卻要懂得互相合作。最好在同住屋簷下的契機磨合。
唯有這樣才能正式開始工作,無論你們能力多強。不懂合作就別想獨當一面。
夥伴”…是嗎?不做朋友,但是得是夥伴。』
真央把臉頰靠在鬆軟的枕頭上,在一整天的忙碌與折騰下,他的意識卻仍是清醒。
『誰要和那種人作夥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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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記:

是要先弄人物介紹出來還是最後再來整理呢~?(ˊA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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