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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9/2017

ESP:Human Monsters -GOTH BLOOD外傳-Act.3



※此篇為GOTH BLOOD外傳,請看過本篇再觀賞更能得到閱讀樂趣。






老師說他下午就必須搭機返家,處理些私事。簡單的交代完尚一朗事務後,便離開屋敷。真央整理著自己從老家帶出來的行李。衣物和日常用品看來稀少的可憐,沒過一會就定位了。除此之外就是上百冊的書物。

真央喜歡閱讀,還在老家時就把整座房屋能找到的書籍都看過一遍。老家有許多書籍都是用古文字寫成的,沒有人教導真央其中的意思,也不明瞭書中的涵義。只是覺得很有意思。即使無法讀懂,真央還是樂此不疲。回頭發現後,什麼書籍他都有興趣。
並不是喜歡做研究,真央在校成績也相當普通。智商也沒有個亮眼數字。或許只因單單閱讀的自己才真正能把外在的煩惱都拋諸腦後。盡情沉浸在一個文字所排組,與自身無關的世界。


現階段的房間還沒有個書架,尚一朗提議先擱置裝有書籍的紙箱。等日後較大的家具物件進駐後再整理。真央沒有聽從對方的建議,趁對方安頓家中事務的期間還是把其中一個紙箱開封。隨手拿出好幾本書物,供自己隨時能閱讀。
暫時也沒有床架,真央只好靠牆席地而坐。便開始翻閱手上的讀物。真央一開始捧書,沒有意識到外頭傳來的吵雜聲響,彷彿攤開書的瞬間,世界就陷入了寂靜中。指腹滑過一頁頁已閱讀過的內容,重新咀嚼著文字們所呈現的舞台。

『你就是真央?

突然間傳入耳內的,並不是述說故事的文字所發出的聲音。是從頭上所投下的人音,一個素未謀面的年輕男聲。真央不甘的移開目光,映入他藍紫色虹膜的是有著一頭染上橘色的斑斕頭髮,看來幾絲輕浮的十多歲少年。
少年表情十分好奇地打量著真央,以身形看來,對方年紀比自己稍長。全身的氛圍都凸顯了真央和他是個完全相反的類型。
『你好啊~我是今天入住的橘 一。剛才在門口的大哥說我可以來和你打個招呼。你叫真央吧?姓氏是遠野?你看來還真是個小個子呢。是小學生嗎?十二歲?還是已經十三了?嘛,以後請多指教了。』
稱自己為橘一的少年張嘴就是如連環炮般快速發射的內容。這中間宛如都不需換氣。他沒等真央回覆就伸出手來。

真央不知該如何做出反應,警戒的看著對方。橘在短時間顯露出古怪的表情,很快又換置成笑容。硬是將真央抱著書本的右手拉起握緊。
『別讓別人久等比較好喔。真央。』

真央反感的揮開對方粗魯的舉動。要說自己失禮數,橘也不惶多讓。突然間真央哆嗦了肩膀,只要自己無意間的反抗就會遭受毆打。但橘並沒有同那些人般露出不滿或是憤恨的眼神,仍然是帶著笑容。
『啊,讓真央醬討厭了吧?我這個人就是有點性急。抱歉、抱歉。』
橘從站姿轉為蹲下,兩人的視線才得以平行。
『我叫做橘 一,十六歲。從今天開始就是屋敷的房客。請多指教。』
爽朗的笑容,很難讓人聯想到惡意。真央無法立刻卸除防備。但今後對方就是這座木製宿舍的居民之一。如果老師所言不假,對方和自己都相同是特殊的人
『遠野真央,十四歲。還有可以不要用?我不是女生。』
聽到自己的聲明,橘隨即說著抱歉、抱歉。仍是那副輕薄的樣子。和北澤那幫人不同,但真央很清楚。在一閃而過的古怪神情後隨即能換上笑容的橘,更是危險的人物。
之後這樣的人物還有另外兩人,老師聚集這樣特殊的孩子是為了什麼目的?真央即使不感興趣,但還是不自覺種下疑問。




沒有在場的人們不相信其他男孩的說詞。他們嘴裡不間斷的反覆訴說著,卻沒有位成年人願意相信他們的說詞。但真央和他們都明白當時瞬間所發生的異象,那雙深藍的雙眼折射出的紫色光線正是遠野真央這個人所產生的具體殺意。可真央卻隻字不提,面對所有成年人的問話他全都用沉默來回答。

北澤武並沒有死,送至醫院時尚存一口氣息。他的血管盡是小傷口,甚至有些已斷裂,臟器也出現損傷。可身體卻沒一絲外傷。相對於滿身都是瘀傷和骨折的真央,霸凌者的話語變得更加不能信任。

最後只被當作突發性血管纖維化處理,真央也自那天起,再也沒有回到學校。他的父親馬上把真央安排進去讓母親喪命的那間療養中心。
『我本來一直期待你是個普通小孩啊。』
父親用著挖苦他的語氣說著,且遠遠超過一年裡父子倆所對話過的字數。坐在床邊的他,絲毫沒有慈父的模樣。
『你可是百分之百繼承我基因的小孩,七夜什麼的敬司一個就夠了。還好你爺爺早就死了,他可不用煩惱多一個擁有眼術能力的後繼者。』
敬司,是大真央兩個歲數的兄長。繼承七夜之名的他,不被父親當作親生兒子。而自小兄長就和他隔離教養。真央不曾好好與對方說上一句話。因為自己是被忽視的孩子。
父親討厭敬司那雙與自己不同的虹膜,強迫母親產下的真央卻擁有相同瞳色,這讓眼前的男人非常憤怒。真央總是見父親從自己眼前匆匆走過,在古老的木製建築中,只有自己隻身一人坐在廣大的房間內。

對自己伸出友善的手只有
『這時間應該讓真央少爺好好休養吧?將老爺。』
尚一朗忍不住發出聲音抗議。父親的眼神立刻轉為尖銳,那男人可沒有肚量接受被比自己地位低階的人斥責。
『你這話可說的真自然,尚一朗。我把真央交付給你照顧是交付假的嗎?你沒把事情處理好,還讓真央闖出大禍。』
父親的嘴角像是用把刀劃開的歪斜笑容,連話語都尖銳的像把刀。
『我早看出這孩子就是軟弱無能的廢物。他沒辦法處理那些無聊的小孩間紛爭。還讓他意外的衍發出根本不是七夜眼術的能力。
『連七夜都不是根本是怪物不是嗎?
真央緊抓著被單的手隨著父親的話語加重了力氣,身體不自覺輕顫。那群人也指著自己怪物怪物的叫。
尚一朗的表情像是喉間卡住硬物,苦惱的低下視線。此時父親面孔戴上勝利者的微笑。
『你要記清楚,尚一朗。我啊,看見替自己主人出頭的狗是最想一腳狠踢下去。下次說話前想清楚自己身份。』
父親拍了拍尚一朗的肩膀,真央不清楚父親手腕的力道,只見對方的眉間加深了皺褶。


『真央,你暫時就待在療養中心。學校社會我看你就放棄吧。』
臨走前父親輕撇自己一眼後,快步離開房內。拉門被對方甩上,發出不小的聲響。尚一朗隨即在真央身邊坐下,眼神滿是憂慮。看到對方如此擔憂自己,真央立刻愧疚了起來。

比起遠野 這個父親,尚一朗擔任照顧者的這職位更加襯職。母親從身邊被剝奪,被父親唾棄,祖父也不認同下。真央有如空氣般,活在大宅的某處。
『沒事吧那些小孩真過分但真正過分的是老爺抱歉,真央少爺。』
真央搖了搖頭。他很想說些話安慰眼前這位情緒低落的照顧者。可自己能表達的字彙卻稀少的可憐。
溫暖的手掌撫過貼著紗布的左頰,還殘留熱辣的疼痛感,真央捨不得喊出聲音。往日真央拖著全身的瘀傷回到家裡,都是尚一朗幫他包紮。和此時相同的憂慮神情。
沒事吧…那些小孩真過分…但真正過分的是老爺…抱歉,真央少爺。
連話語都彷彿用複製般貼上。尚一朗並不是應徵保姆的工作,祖父收了許多人做為門生,尚一朗原只是其中一員的子嗣。被他的父親要求進入遠野家工作。就在那時他發現那躲在角落的稚童。

已經四歲了,卻還不會說話。
這是真央從尚一朗那聽來的,幼年的記憶已殘留不多。父母相處的並不融洽,父親一直無法諒解母親,而母親的精神面殘破不堪。父親甚至不讓母親教養真央,因此自己沒有被母親抱在懷中的記憶。
他唯一記得的,就只有尚一朗主動向自己搭話。露出他人不曾給過的笑容。尚一朗讓真央坐在自己膝上,一字一句教導他發聲。從不知哪裡抱來一堆兒童書籍,每本都親自念給真央聽。真央比起其他同齡的孩子要來的學習遲緩,可尚一朗卻相當有耐性。他甚至不曾見過尚一朗對自己發過一次脾氣。
上小學也是尚一朗幫忙註冊,帶著他去學校,還有初次上學的紀念照。雖然那張照片已經不曉得是被父親丟棄,還是落在某個角落默默累積著灰塵。

如果沒有尚一朗,真央或許還像個幽魂般徘徊在那已被父親移平的大宅舊址。

『那時的真央少爺真的很瘦小。雖然現在也還只是小孩子。但你明明是聰明的孩子。知道嗎?那時的真央少爺其實早看的懂五十音,你翻著跟自己身材相當的書本
尚一朗感慨的述說著。這些內容都令真央的臉頰微微發熱。每當尚一朗說起這些陳年往事,都像個驕傲的父親似。

真央一次都沒有詢問過對方為何要一把扛起照顧自己的責任,或許是同情。也有可能是父性氾濫。而這兩者擇一的答案都讓真央有些失望。
真央期望自己只將尚一朗做為代理父親景仰,可現實卻不如他願。等到自己注意到時,情感早已轉變成傾慕。
他喜歡對方的手掌,粗糙的掌紋,訴說主人多拼命做事。而且極為溫暖。不似自己手心總一片冰涼,摸來平滑、十分無力且軟弱。或許正如父親所言,正是這樣的外表引起了他人想要欺壓自己的慾望。是自己咎由自取,不能責怪那些霸凌者。
然而如此粗糙的手掌,在拂過自己髮梢時卻是那般溫柔。尚一朗是真正把自己當作親生孩子在關愛吧?因此才會和父親正面衝突。
『你只是個普通的孩子。我知道。那只是個意外。你不要放在心上。那不是你的錯。』
真央溫順的頷首,但他卻無法把北澤雙眼崩裂出鮮血的模樣給忘記。那畫面肯定會徘徊在每個深夜中,頻繁的提醒著真央,他是殺人者,是怪物。如果在前一天他沒有把目光轉開,那隻大狗就會如同北澤,被自己鮮血給淹沒。


真央支開了尚一朗,誆稱自己想要散步而離開了房間。入夜的醫療所內寂靜無聲,只有他拄著拐杖行走的步伐聲。已經不同於母親還在時那般有許多人員。圓環狀的白色建築,落坐於城市的近郊。醫療所是父親所熟識的合作對象所建造,除了提供遠野家族使用外,事實上作為何種用途真央並不清楚。
或許正因母親是在這間醫療所過世的,對這個場所真央並沒有太多好感與回憶。自己現在是被父親軟禁了嗎?遠野家是有這種舊習,將家族可恥之人監禁,對外宣稱患有疾病。過去是地牢,現在則轉變成素色的現代建築。

頂樓不出意料的上了鎖,真央向值班的護理人員詢問後,現在並不是開放時間。嚴格算來已是宵禁,他被要求回房。但真央卻不想面對尚一朗。
你只是個普通孩子。這句話在真央耳裡聽來格外諷刺,尚一朗說這話時透露一種堅定的氣場。稍早還有警察與師長的問話,真央含糊的敘述經過。不用請示過父親,他定會要真央一律回應:“不知道不清楚我回過神來,北澤就已經倒在地上了。
真央步行至能看見中庭的長廊間,中庭像是個小型植物園。錯綜著各式花草,薰衣草、小葉蘭、萬壽菊各個分門別類的被種植,看來相當整齊。可惜中庭也過了開放時間似,大門早已上鎖。

『遠野 真央(TOONO MAO)…?我沒唸錯吧?
正當真央試著推動通往中庭大門確認時,一個沉穩的男低音從身後傳來。在靜謐的廊間中被突如的聲音喚住,真央不禁順著對方回過頭去。
對方是個和父親年齡相近的高大男子,留著一頭有些凌亂的黑色短髮,以及同髮色的長版外套。外套下是漿燙整潔的白色襯衫和領帶,然而穿著厚重的衣物還是能看出對方結實精練的身型。

真央不認識對方,一次也沒見過。路上除了他的房間有亮燈外,其餘都是沒有使用的空房。作為休養的病房也不像普通大醫院來的那麼多間。不似家屬,也不似醫療人員。方才一路上完全無生人的氣息,對方究竟是從何時跟著自己身後?真央警戒的注視著這位高大男子。
對方的五官整齊,細長的紺色雙眸配上筆挺的鼻頭,帶著輕鬆微笑的薄唇。膚色相對自己來的更加白皙,是西洋人嗎?卻說著自己懂的語言。

見自己十分防備的模樣,男子並沒有收起他的笑容。保持著與真央約三尺左右的距離。或許他明瞭真央只要對方再靠近自己一步,肯定會向後逃離。可惜真央被毆打的傷勢並未復原。必須暫時依賴枴杖的他,沒有自信能戰勝迎面而來的陌生人。
『啊,是嚇到你了吧。真是抱歉,我是這間醫療中心的負責人。王,王奎皓。』
男人正式和自己打招呼。真央還是一臉狐疑的觀察著對方。算上時間已快午夜,這時間打招呼太過詭異。
『因為我剛下飛機沒多久呢。本想明天再進來正式打招呼,可遠野先生的兒子。我就沒理由怠慢了。雖說是負責人,也是主治醫生。明天開始我會換上白袍的,先原諒我現在的打扮。』
一面說著真央心中疑問的男人,將醫療中心的識別牌取出。走向前讓真央看個清楚。
王奎皓,名牌上所印出的照片和姓名看來確實是本人。但真央也無法分辨名牌的真偽。
『父親家父並沒有跟我說。』
真央將識別證遞還給對方,男人直接將它掛置在外套胸前的口袋上。
『等等回房後,我先幫你做簡單的診療。現在先回房吧。畢竟時間不早了。』
感覺自己失去了質問對方的時機,真央躊躇著腳步。男人雖沒有進一步的接觸,可被陌生人領著走更不是個好主意。
『嗯?真央君還是很懷疑?好,那麼你還是先自行回房休息。因為不是立即的狀況。明早我再來。已經過了該上床睡覺的時間,小孩子還是得多睡覺才能長大呢。』
對方伸出手像是撫摸小型犬般撥弄著真央的頭髮,真央訝異自己居然沒有反感。尚一朗並不會這麼做,更別提是父親。

真央順應了對方的話語,單獨回到房內休息。男人並沒有騙真央,他已和尚一朗打過面照。隔天也再次出現。正如前晚所言,他換上了和自己不相襯的白袍。直到現在,真央都不覺得老師適合那件如聖人標誌的白衣。而是同黑夜,與月光相左的黔色大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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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記:

因為畫了新封面,結果就迫不及待的更新了。(毆)
其實仔細對比,比起看過本篇,感覺更需要看過"暗夜中的Aphordite"
所以建議還是先看完"暗夜",就比較清楚又癸和真央的父親為何這個鬼樣子了~~^w^|||b


然後除了新封面外....還加繪了Act.1裡真央的女裝定裝設定。裡設定是一幅是沙織和惠定裝的,披肩和絲巾都是來修飾真央可能會曝露性別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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