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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9/2017

ESP:Human Monsters -GOTH BLOOD外傳-Act.2





※此篇為GOTH BLOOD外傳,請看過本篇再觀賞更能得到閱讀樂趣。
※有暴力場面描寫,請斟酌觀賞。







金屬球棒的揮擊聲響在耳邊啃蝕著,理應在球場上劃破空氣的咻咻聲卻在這狹窄的男生廁所裡呼嘯而過。
真佩服他,無時無刻都想著棒球。即便在這有著積水的地板,以及散佈在廁所中的尿液氣味。也不停揮著棒。
但一敲打到單間門檻時卻發出了不滿的咋舌聲。搔抓了下那顆極短平頭的男孩像是洩憤似的猛踹一旁趴跪在地面稱為是人的物體。

對方因為他這個動作發出虛弱的啜泣聲,身旁還夾雜其他人的訕笑聲。剛開始還不斷求饒,此時卻只剩下氣吁音。相比同齡男孩還來著瘦小,無力反抗上方而來的各種踩踏。
蒼白的臉頰被地面的汙水濺濕,穿在身上的暗色制服早已吸飽了水分。時而溫暖又寒冷的季節,令男孩不斷哆嗦。

還在地上裝死啊!快起來啊!遠野!”
拿著球棒的少年是其他人的領導者。跟隨者們一併模仿著他,猛踹那最下階的存在。
終於他忍不住的嘔出不知幾次噴發的胃液,剛開始男孩們還會因為和著唾液的穢物而閃開,現在只會不悅的把濺在自己鞋上的穢物擦在他衣物上。

還是你是要當這裡的小便斗?早說嘛~虧我們還特地把你的桌椅拿去垃圾場丟棄。
領導者話一落下,其他人的笑聲更加巨大。
喂、喂。你也稍微感激我們啊~搬你這小便斗的桌椅可很累耶。都是因為這樣我才沒升上先發。你也表達一下感謝啊~”
少年說著無關痛癢的話語,持續用鞋底磨著對方的頭部。突然間,一直倒在地上的男孩揮手把鞋跟推開。一群人被這突如的反抗動作愣住。嘲笑聲嘎然停止,氣氛變得更加緊張。

你那什麼眼神?難不成想反抗嗎?”
領導者抓緊了手裡的金屬球棒,他老喜歡揮著那把金屬球棒。每每揮棒的聲響都令他恐懼棒落在自己身上的時刻。
真噁心別看了行不行。
理應開始的挨揍時間,今天卻讓他有些退卻。就跟昨天老是衝著自己吠的大狗相同。
要別開視線的,可以別開視線的。這麼簡單的生理動作,卻做不到。對方總算開始驚慌,而一旁的附和者卻因為領導者的異常開始不知所措。即使有些喧囂聲,卻誰也不敢上前。

男孩很清楚,只要有個人來稍微推他一把,逼他把雙眼閉上或是移開視線。被盯住的男孩立刻能動彈。就和昨天相同。別開視線後,狗隨即捲起尾巴落荒而逃。雙眼非常疼痛,要持續抱持著惡意讓他更加難受。但回想起這些日子來的時光,不禁有些愉悅了起來。
嘴角抽笑起來的模樣應該很醜陋吧,但他按耐不住。眼窩熱辣的如火紋,像似鮮血就要從旁溢出,流滿整張面孔。即便到達如此疼痛的境界,他還是咬緊著牙關,希望對方去死

哇啊啊啊啊啊啊!”
在旁的人發出了慘叫聲,紅色的眼淚滑過少年的臉龐。接著口鼻,甚至是外耳道,噴發出大量血雨。
突如的慘叫聲而拉回現實的自己,反射眨動了雙眼。對方應聲倒下,發出物體撞擊地面的聲響。球棍滾落在腳邊,上頭全都是對方的赤色印記。不自覺的用手掌觸碰自己臉頰,腥臭的氣息噴鼻而來。掩蓋住原本空間中的尿騷。
怪物!”


那對詞句跟著鬧鈴將真央強制驚醒,背上的汗水浸濕了大半的衣物和床單,心臟還因夢境而激烈跳動著。好一會才察覺背椎上的濕冷感。
真央抹去一臉的冷汗,有些不滿的把鬧鈴關閉。他環視自己四周,被書架和書本包圍的空間,是自己的房間沒錯。更正確來說是在屋敷的自己房間。

屋敷,這名字是老師要他取的。真央到現在還後悔著這麼隨意決定宿舍的名字。搬來這也有好幾個月時間了,真央卻怎麼也無法習慣。每回從睡夢中醒來都感覺自己還在老家。

別傻了,父親早就把我丟棄了。真央將自己臉埋進膝蓋之中,不斷提醒自己。此時房外傳來吵架的聲音,看來還不到橘和沙織以及惠的上學時間。
真不懂為何那兩人總是能不斷爭吵。雖然老師沒有強硬要他們四人友好,但真央還是無法了解,明知對方是自己不喜應付的對象,繞開或是無視不就沒事。

鬧鈴是尚一朗調的吧?他不希望自己只因為在家自學就怠慢生活,養成不良作息。真央無奈的嘆了口氣,把昨晚睡前看的書闔上。基督山恩仇記,就是這本書害他夢見陳年往事吧?
『真不想起床。』
他喃喃的說著沒人能聽見的話語。可尚一朗一定會來呼喚他起床。為了別讓對方親臨,真央勉強抬動自己瘦弱的身軀。


『早安。真央。今天要吃太陽蛋還是歐姆雷?
『太陽蛋
尚一朗精神飽滿的和姍姍來遲到飯廳的真央打招呼。惠苦笑地看向正在為奶油刀不能抹了奶油又抹果醬而爭吵的橘和沙織。
那是橘的壞習慣,這會讓果醬減少它的保存期限。不管叮嚀他幾次總是會反覆出現。也因為沙織無法忍耐這種行為,光入住的的第二天,兩人就因為這個議題爭吵至今。或許也是從這事件為出發點,無論多雞毛蒜皮的小事,兩人也能吵的不可開交。
很難想像這兩人都比大上自己兩歲。真央決定今天也無視這場戰局,安分的坐在橘的右手邊。
『早安,真央君。』
待真央入座後,坐在對面的惠打了聲招呼。方形的桌子被四人給占領,尚一朗身為照顧者的他從不和他們一同進食。或許是身為遠野家使用人的關係。好幾次真央都出聲希望尚一郎同四人吃飯。尚一朗卻只回應:“不應忘記身份。
如今他再也不問了,可對尚一朗有好感的沙織還是不厭其煩。充滿朝氣的女孩請求都能無動於衷拒絕,更何況是陰沉的自己。

黃澄澄的兩顆半熟太陽蛋盛在瓷盤上,俐落的放在真央面前。雖然真央更喜歡和食,可其他三人早餐都吃麵包。這幾個月下來自己也習慣這樣的餐點。剛開始入住時,尚一朗有詢問過自己是否要另外準備。想到還要特地麻煩對方,真央馬上一口回絕。
反正自己對食物沒有強烈喜好。只要能攝取營養就行。光這點也被老師嫌棄自己無趣。
昨晚確實的將SD卡交置對方手上,低沉卻總帶著戲謔的嗓音沒有責罵任何一個人。只要他們好好回屋敷休息。課程安排會另行通知。

在這裡的四人都屬於ESP組,會有這樣的名稱是因為四人各自擁有不同的超能力。被稱為老師的男人創建ESP組的條目是研究,他和自己的父親在商合作相當長久。真央實際上也不清楚確切的年數,只知道遠野家擁有的私人醫療會館是老師幫忙創立的。而真央也是在會館與他相識。
老師的來歷更是成謎。有部分是自己消極被動,另部分是父親從不和自己好好對話過。
兩年前真央不小心闖禍,就被父親命令待家自學。之後又像丟棄般塞到老師手上。
醫師想要成立一個滿有趣的組織。你就過去他那邊好好學習吧。從今天開始他就是你的老師了。
父親對他這麼說的幾天後,就被尚一朗送到這來了。其他三人也在同一天入住此館。





木造的房屋,看來卻相當乾淨。可一推開推門就能聞見老房屋的霉味。
『外頭只是翻新。沒辦法,臨時我只能找到這樣的屋子。如果是台灣應該可以找到更好的。』
一頭有些凌亂的黑色短髮,卻有雙深藍色的瞳孔。老師解釋是因為自己有一半德國人血統的緣故。真央想到自己和兄長也都有對藍色的眼珠子,明明都是百分之百的亞洲人。
是因為都是怪物嗎…?自己胡亂思考了起來。
『不過身為實習生的你們也很適合吧?之後慢慢有薪水,成為正式人員後就能自己選擇住更好的房子。不覺得有挑戰感了嗎?
被領進屋內的真央,環伺四周。房間的牆壁只是簡單用木板隔開,沒有任何隔音效果可言。寢室只有四疊大,和老家完全不同。真央想到自己的書物全放入時會有多擁擠?
『等等另外三人應該會陸續抵達。要好好和對方打招呼喔。畢竟以後就是伙伴了呢。』
老師的笑聲聽來格外刺耳。真央和誰都不喜歡對上視線,又認生,更討厭和人相處。自小照顧著如此麻煩的自己的只有尚一朗。
其他三個會是怎麼樣的人呢?會怎麼看待擁有有如怪物能力般的自己。真央惶恐的想衝出屋外,央求尚一朗帶他回家。

父親不會允許的吧?從兩年前那個事件爆發後,不曾過問自己生活的父親開始不間斷的冷嘲熱諷。

他真的差點殺了人。

剛升上中學,真央就被同班級的同學盯上,被推到金字塔的底層。成了所有人欺侮的對象。帶頭的正是棒球隊的北澤武。開始的契機是因為真央不慎把他放置在書桌上的棒球手套弄掉。
從那天起,不是隨意推倒真央,便是把他的課本扔進垃圾桶或是塗鴉。趁體育課把制服丟進廁所水槽。這些中學生想出來的把戲,北澤全和他那幫追隨者都做上一套。
真央根本不想與他們直接衝突,只要過一陣子就會膩的。小孩子總是很快就會轉移目標。於是真央選擇無視北澤,反而更加助長欺凌行為。他們開始會把真央拖入無人使用的舊校舍廁所,胡亂毆打他。直到真央無法忍耐身體的疼痛出聲求饒,一群人卻是加以嘲笑。
有時還會強押真央的頭部,要他用舌頭清洗小便斗上的尿垢。真央不由得反感而扭身反抗,北澤便會用手上的球棒重擊自己的腹部。直到疼痛至昏眩過去,真央才能在那天的午後得到解放。

班級裡沒有參與北澤一行的同學,沒人願意幫忙真央,他們都擔心下個目標會是自己。師長們也怕麻煩,全都選擇視而不見。知情的尚一朗則將真央遇到的處境上報給父親,那男人僅僅是說了句:“自己解決。這並不意外,真央從不期待。

而直到某天,真央察覺到那雙與他兄長相同的深藍色瞳孔,並不單單只是裝飾品。往返學校和家中的路途中總有隻壯碩的黑色大狗喜歡追逐著真央,牠總是齜牙裂嘴,噴著熱氣朝著真央作勢攻擊。要沒有對方主人阻止,真央恐怕會多上更多傷痕。

這一天,偏偏回去的時間比起平時更晚,橘紅的夕陽早已沒入地平線。太陽的餘溫無法使全身溼漉漉的真央暖和起來。右手恐怕是脫臼了,北澤用他那經過球隊鍛鍊的雙臂,一腳踩住真央的右手,凶狠的揮擊。一邊還吼著:“我要殺了你!”
這一切只因為自己嘔吐在對方鞋子上。真央花了比平時要多的力氣才能站起,自己何不嘗就這樣被殺死。還落得輕鬆。

回過神來已經站在離家不遠的公園附近,他耳邊傳來犬科動物特有的呼氣音。全身漆黑的動物將牠赤紅的舌根擺動在空中。鼻息間似乎能瞧見白霧。真央痛恨自己總是被那樣強壯的生物作為目標。
難道自己弱小就該死?明明只想安靜不引起他人注意而生活著,十二年來被忽視的每一日不都如此過去了?該死的應該是你們,你們才是該死的一群。
大腦宛如把累積的仇恨都轉為惡意,真央哭腫的眼瞼熱辣的啃蝕自己。那些憎恨就像尋找出口,全都匯聚到瞳孔的位置。

大狗開始不自在的用鼻子發出咿嗚聲,四肢有些顫抖。簡直就是平時的自己。濁黃色的眼睛充滿恐懼,在那上頭真央察覺自己的雙眼散發出異樣的紫色光芒。彷彿是惡意具象幻化成的景色。
他忍不住將自己的視線移開,對方就在這間隙中落荒而逃。支撐自己身軀的力量在此時被抽離,真央癱坐在石礫地上。嘴裡還嚐的到血味,各處也因為挫傷發疼著。可他卻很想大笑出聲。
“…找到了我找到了…”
只要稍微嚇唬他們就好。這樣就不會被殺死。就能存活下來。真央努力催眠自己,忽略曾在腦海中一閃而過,站在血泊中兄長的身影。

直到隔天,北澤身體倒在濕臭的地面。身上沾滿的並不是真央的鮮血,而是從北澤身上自己所溢出的紅墨。其他人大吼著遠野是怪物的單字,真央才真正察覺到自己做出了人類絕不能犯的過錯。
從被欺凌開始的每一天,他無不希望自己死去,也希望北澤和他的同夥也都去死。要比同年齡男孩還要結實,在太陽的呵護下而黝黑的肌膚。卻像個死屍般橫躺在地面。
恐懼就像是從喉管嘔出,即便胃裡已經沒有任何能再吐出的物體,胃液還是源源不絕地隨著食道口腔噴出。身體好沉重,比起自己被毆打時還要沉重。四肢沒能生產出逃跑的動力。只留著他和那曾經名為北澤武的男孩肉塊乾瞪眼。

真央無法知曉師長趕來的聲響,對方被送上救護車的動作。自己直到被拉起身已是非常遙遠的時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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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記:

覺得單色系太單薄了,換成彩版。因為沙織和惠正式登場,應該可以找時間寫她們的人物介紹...。
提一下這部並不會有任何性場面。連戀愛的描寫可能都非常少...。
如果期待可能會很失望。就把它先定位成一般小說吧。(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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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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