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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08/2015

-Daylight-GOTH BLOOD 2.5 \七夜篇




我這一生都在追逐著,一個不切實際的偽光。即使如此我卻從沒後悔過,因為我曾是那般全心全意的眷戀一個人。
而我後悔的則是因為自身的期待帶給對方的痛苦,讓他無法原諒自己,最後壓斷了他。也讓我徹底的失去他。

剩下的僅僅是回憶,連一年都不到的光景



又癸看著眼前金色轉為橘紅的刺眼陽光逐漸被海平面吞沒的景色。再過沒多久,黑夜就要來臨了。

從沒想過自己會再來這個地方,連約會都不能說的上是。
這個先進城市的海埔新生地。作為商業繁華區,人們身邊幾乎都有著伴,各自成群,每個人彷彿這一身黑的孤獨男子不存在的嬉笑著,與他擦肩而過。
就算有人剛好跟他對視到,也會被他那只剩一隻的黯沉藍色瞳孔和過長的前髮遮蓋的半張嚴重燒傷給嚇的避開雙眼。然後小聲的討論,這卻只不過是佔有那人人生的幾秒之間。

他一點也不在意被路人品頭論足,又癸只是很想再看看這裡。與耀勉強搭建起來的回憶之地。
而眼前光景幾乎沒有任何變化,摩天倫還在,購物中心也不知道是有沒新開。那時的他對建物的景色一點也不在乎。記得的,只有被夕陽照射下,宛如全身被灑下金粉的耀。嘴角牽起的溫柔笑容。直到現在又癸的腦海還是隨便能勾勒出那張笑顏。

這個上司勉強答應的假期,儘管公司內部有著層層勾結與鬥爭,外部還有數不完的武裝反抗份子。聽到自己想給耀掃墓,秋月那張豔麗的臉孔沒花多少時間考慮就准了假。
雖然有些抱歉,但又癸卻沒有表示就把職務放下,回到了自己和耀的故鄉。

又癸在健行步道邊的長椅坐下後,距離前個動作不知已過了多久時間。只是看著夕陽發呆在索多瑪也辦的到。那裡多的是港口公園能讓他坐上一整天,有沒有時間和環境又是另外一回事。
為什麼要把耀帶回這個沒有給他多少好回憶的故鄉?連自己都不願在這個循規蹈矩到神經質的國家繼續生活了。

相比起來,索多瑪是個非常極端的城市。容納了輝煌與骯髒,兼併了美麗和醜惡。率性多了。至少到現在為止沒給他帶來什麼痛苦的回憶。
而這個島嶼國家在他目前的人生,每天都彷彿徘徊在惡夢之中。除了與耀一起生活的日子。

也許還沒到那個想回去某個歸屬之地的年紀,亦或自己早就失去那個歸屬(耀)

到哪都沒有那個人的氣息,每天都提醒著我,那人已經永遠的離開了。看著手機的日期變化,仍感覺自己的身體浮空著踩不到地。對於耀離開這件事實總沒有真實感。

耀已經離開兩年了,但總感覺耀沒有離開過。他總是在隻眼之間閃爍而過。無論自己走到哪都能看到他的影子。

又癸不知道那是這隻兇眼給他帶來的幻覺,還是每個失去了自己此生重要之人都會帶來的症狀。秋月偶爾會帶著擔憂的雙眼望著自己,又癸也只能扯笑,當作自己早已放下。
他不能讓自己的夥伴更加擔心,這不是對方該花時間擔憂的問題。面對公司內部與外部的層出不窮的事件才是秋月該要解決的,而不是每天看自己的副官思念著已經逝去的愛人。

又癸苦笑了起來,他當初選擇的是回到此生的第一個友人身邊。
被埋在五吋之地下的耀會不會覺得孤寂?土氣寒冷又潮濕。為何自己那時不肯隨愛人而去?到頭面對生與死的問題,想到的還是只有自身?

原來所有愛與戀的問題到了通往黃泉的交叉口前還是會消散?全部都是謊言,人終究是自私的。沒有隨耀一起離開的我就是最好的証明

『叔叔是有哪裡痛嗎?
突如而來的稚嫩聲音讓又癸回過神來。他低落的情緒硬生被打斷。又癸沒有任何不快只是驚訝有人出聲詢問了自己。只是那個聲音十分幼小,帶著微許甜味的牛奶氣息。
是小孩子的聲音。
耀(YOU)
孩童的外表讓又癸驚訝到忘了換氣。茶色的柔軟髮絲,一雙明亮的深棕色杏眼。被西沉的陽光灑滿渾身的光屑,讓孩子看起來就如沐浴在光之國度。
又癸暗自的吞了口口水。因為這孩子的外表和自己記憶中幼年時的耀是同個模子刻出來的。
『叔叔為什麼知道我的名字?
男孩的表情有些困惑。他蹲在又癸的面前。雖然滿臉疑問,卻沒有半點惡意。似乎只是單純的好奇。
『蓉(YOU)?蓉一(YOUICHI)!
就在又癸還想再觀察一下眼前的男孩同時,一個慌張的女性把男孩從地上拉起。被換作蓉一的男孩表情像是還無法理解眼前狀況的呆愣看著氣沖沖的女性。
『真是!不是說稍微等一下媽媽嗎?怎麼一下就跑不見?這樣很危險啊!
女性的外表十分普通,和耀的母親反而不怎麼相似。一邊蹲下一邊喘著氣的責備孩子。就和一般母親一樣擔憂著自己孩子。

又癸回想起幼時曾見過耀的母親卻不曾發過一次脾氣,她也總是帶著微笑,虛幻且美麗。不像眼前這位母親緊張又狼狽。
對不起。
蓉一總算意識到自己犯了錯,小臉蛋立刻扁起嘴跟自己母親道歉。而見到自己孩子沒事的女性大大嘆了口氣,此時總算注意到在一旁看著這幕的又癸。

『真是不好意思。這孩子沒打擾到你吧?
母親一面低頭道歉,一面觀察起眼前的可疑黑衣男子。在看到又癸右臉燒傷的同時露出小小驚慌,很快的不敢再觀察又癸的臉孔。
『不。沒關係。那孩子只是想關心我而已。』

叔叔是有哪裡痛嗎?”

沒有惡意,只是擔心著眼前這位陌生人。和耀長的相像,連名字讀音都相近的男孩也是個溫柔的孩子吧?
又癸想到這點的同時,儘可能親切的向男孩與他的母親露出笑容。只希望別嚇到他們倆人。畢竟現在又癸臉上的燒傷讓他又更加帶了點扭曲。
雖然上司有問他要不要接受簡單的微型整容,但移植完人工皮後,又癸也沒再有那麼多的時間去接受一次又一次的臉部手術。只是傷口一但疼痛起來時連他都想大聲哀號,一想起逝去的愛人讓他連叫出聲的力氣都沒有了。

但男孩沒有感到恐懼反而還報以又癸一個笑容,那是屬於孩子的純真和爛漫的笑容。和耀總是帶著幾絲虛弱,把笑容當作武裝的表情並不相同。
又癸在注意到這層面時才慢慢發覺蓉一與耀的長相並不是完全相同。耀的臉頰有些圓潤,男孩卻偏乾瘦。而且耀的肌膚較蒼白,比起來蓉一看起來健康多了。笑容也十分有精神。完全不怕生。

『這樣啊。』
相較起來母親對自己的防備要高多了。雖然臉孔也帶著笑容。卻緊緊牽住自己孩子的手。像是要把又癸和蓉一隔開。
又癸並不怪罪母親。這是人之常情。想想針對孩童的犯罪者從沒減少過。更何況自己穿著總是黑色,加上燒傷,簡直就是所有犯罪嫌疑人的假想模樣。
『那、沒事的話我和這孩子就先離開了
母親拉了拉男孩,和他說了一聲:“回家吧?”。簡單告別後,突然闖入又癸世界的這對母子緩緩的離開。蓉一在說了:“BYE-BYE”後還是頻頻回過頭來,搖著小手和又癸告別。又癸也回以招手,應該是不會再見到面了,和耀相似卻不是耀。這種機遇不是說有就有,或許真的有個看不見的全能之主可憐他這個孤單的男人,才讓他見到一個有著平凡卻幸福的孩子吧。

該回去了呢。
又癸想到的是答應自己同事們要從這個島國帶回去的商品清單。轉身想再看一次那個男孩,果然已經不見蹤影了。
『這次一定要幸福…YOU…

這句呢喃只能說給自己聽,既沒意義又充滿滑稽的空想。就在又癸轉身要離開這個港邊公園的瞬間,一聲巨大的撞擊聲伴隨著尖叫劃破了這個和平的傍晚。破壞了這份和平的聲音來源正是剛才那對母子離開的方向。
又癸沒做多想,立刻朝著人群慢慢湧去的方向奔去。他只希望一切只是虛驚,或者是自己的大腦和眼睛帶來的幻想騙局。


才剛許下願望,神隨即給了個殘酷玩笑。而這笑話讓又癸完全笑不出來。難道他只會剝奪他人幸福?

女性柔軟的四肢被雙向重物撞擊擠壓下扭曲,血液從各處湧出,染紅了遍地與男孩的視線。男孩就像剛才露出了無法意識眼前狀況,呆愣看著自己母親的身軀。沒有哭喊,唯一改變的是那雙漸漸渾濁的雙眼。
又癸快步上前,推開了擁擠的人群。隨即用手掌蓋住男孩的視線。

『不要看!
蓉一在又癸的動作下深吸了口氣,喉嚨發出了嗚咽聲。又癸感覺蓋住男孩視線的手掌變得潮濕起來。
『快叫救護車!沒人叫救護車嗎?!
又癸急忙大喊提醒路人,忍不住把瘦弱的孩子緊緊擁在懷中。女性的瞳孔看了他一眼,完全讀不出情緒。
就在又癸要出聲想激勵眼前的母親同時,那雙瞪著他看的瞳孔的光芒在這交換動作之間熄滅了。


就他人眼光,又癸完全不是一個主因。或許說他是一個外來者在恰當不過。他不過就是個剛好經過連環車禍的路人。

現場目擊者指證是第一輛客車煞車失控追撞了前方車輛,形成了連環車禍。而那位因開放性骨折失血過多而造成當場死亡的母親機警的把孩子推開,才勉強保住男孩的性命。稱的上是這場悲劇下唯一讓人慶幸的故事。

但對於一個只有母親,而母親卻在自己眼前慘死的稚童來說。就不是什麼慶幸。而是左右他生存的意外。

『間島 蓉一。五歲。父親吾郎在他三歲的時候便因工地失事而意外過世。剩母親櫻子在便當店工作,倆人相依為命。警方正在積極的聯絡他們的親戚。只是
前來處理的警察和社工面有難色。看著眼前這位既不是蓉一的親人、也不是他母親友人的又癸,卻自願陪伴喪母的稚童。

照常理說非相關人士應該要在第一時間排除。又癸報出遠野這個姓氏,並表明自己身分後。警方意外的配合,只有社工仍是一臉狐疑的勉強讓他留下來陪伴蓉一。

又癸看著自己的電子名片,第一次知道公司的名號如此好用。他低頭看著倚靠在自己腿上熟睡的蓉一。從事發到現在過了六小時左右,已接近深夜時間。男孩早已累的睡著。而玻璃窗外漆黑一片。除了那輪巨大的明月。
『今天是滿月啊
蓉一的身體除了擦傷外,並無大礙。但是因為要處理蓉一母親的屍體,還是配合警方和社工安排下在事發附近的醫院的休息室待命。

從事發到方才,蓉一全程抽泣著,無論問什麼話都沒辦法回答。那雙杏仁大眼紅腫的讓人心疼。直到幼小的身體撐不過疲倦,才帶著淚水睡去。
又癸將身上的黑色西裝外套披在男孩身上。才回想起自己究竟身在何處。而自己正在做什麼。
他大可把蓉一丟給警察或是社工,沒有人會對又癸的行為有意見的。畢竟又癸只不過是剛好路過此地的外人。而自己卻無法隨意的將稚童留下。

假期在後天結束,他必須回到工作崗位上。飛機則是明天晚間十點起飛。如果在那之前警方還無法聯絡到蓉一的家屬該如何是好?
又癸趕緊搖了搖頭,將蓉一交給那位從頭對他都瞪著他的女性社工不就成?只是

那隻小手緊緊拉著又癸的右食指,一邊夢囈呢喃著母親。又癸實在無法隨意甩開,在律法上他已經是成年人了。加上公司給的薪水讓他沒什麼經濟壓力。或許收留個小孩並不是難事
『真是到底在想什麼啊七夜又癸,你又想毀了某人的幸福嗎?
又癸低聲駁斥大腦的建議。看著那張與耀相似的臉孔。嘴裡的苦味在口中蔓延。完全不知該如何是好。


警方在凌晨四點左右時打了電話給他。那之前又癸只差不多瞇了一小時。但大腦運作十分清楚。他放慢動作將蓉一幼小的腦袋移到一邊的靠枕。走到門外時才將震動多時的手機接起。

『是嗎?祖父母雙方都不在了。和親戚也很疏遠恐怕也沒辦法收留蓉一
人果然相當自私,不,不考量自身能力隨意下決定的人才是最愚笨的。不接手這突如的燙手山芋才是正確的判斷。
可能會安排去育幼院。藤原志工會去聯絡有哪間育幼院能收留。她會在早晨八點時抵達醫院。遠野先生將蓉一交給她就行了。
那位交通課的警察已經是老資歷了,口吻相當冷漠。這對他來說只是工作的一部份。又癸並不會因為他冷淡的語氣而受到打擊。因為他也是個只想把自己分內工作做好,絕不隨意躺渾水的人。現在會感到不快,不就是因為移情作用?


通話結束後,又癸帶著兩罐熱可可回到了休息室。一開門便發現裡頭空蕩蕩,只剩下他的西裝外套。
趁著他去講電話時,男孩不曉得跑出去哪裡了。
可惡!
又癸急忙抓起自己外套,這麼小的孩子會上哪去?仔細思考就因為還小應該沒法走遠。總之先去護理站找值班護士幫忙尋找。
就在又癸正往護理站方向快步走去時,弱小的身影跌坐在被月光照射下的廊間。脆弱又無助的低聲哭泣著。那個身影又和自己腦海中的幻影疊成一體。
YOU…
暗自咬緊了牙關。又癸慢步走到了蓉一的身邊。將自己的外套蓋在對方身上。狹小的肩膀很明顯的顫抖了一下。抬起頭來看著又癸,先是驚訝的瞪大雙眼,很快的杏眼又再次分泌出更多眼淚。連鼻涕都跟著流滿小臉。

『為什麼自己一個人跑出來?
又癸的語氣有些冰冷,他回想起傍晚剛見到蓉一時,蓉一不也是擅自跑離開母親嗎?那場車禍真的只是那麼單純的意外嗎?又癸沒法責問眼前這個他隨手就能折去的脆弱孩子。
一面他又拿出手帕幫蓉一把臉頰的淚水和鼻涕一併擦乾。或許是自己的手勁有些大,留下了殷紅色的印記。男孩才怯懦的小聲回應。

因為不見了
『我嗎?
他的問話換來了蓉一用力的點頭。
『媽媽已、已經不見了我、我以為叔叔會和媽媽一樣就那樣不見
那雙稚嫩的手緊緊拉著又癸的襯衣,留下了好幾條皺摺。身體顫抖的像是隨時會夭折的幼貓。
『不會的。我不會那樣不見的。』
『騙人!爸爸也是爸爸也是有一天就消失了!
又癸的安慰沒發揮,孩子發出更加破碎的哭聲。又癸只能把對方抱起,讓蓉一的臉埋在自己的肩頸邊。

我聽到了
『聽到什麼…?
蓉一的哭聲轉小,抽泣的緩緩吐出話來。
『社工姐姐早上要來
為什麼自己得被叫叔叔,那個臉臭到就算有一百萬堆到她眼前也不會笑的社工可以被叫姐姐?
又癸當然不可能跟蓉一爭辯這個,小孩對於大人的年紀判斷本來就很刻版。
『是啊。因為小蓉需要一個新的家。那個姐姐能幫小蓉找新家。』
『蓉一不要新家
好不容易停止哭泣的蓉一又開始發出嗚咽聲。口中喊著只要媽媽。

那要跟叔叔我走嗎?
又癸半開玩笑的說著,而這才是最下策的決定。不會的,自己長的這麼恐怖。除了一臉兇惡外,現在又多了燒傷。沒把人嚇哭就該偷笑了。
但偏偏蓉一停止了哭泣。小巧的頭部離開了又癸的肩頸,眨著那雙杏眼。
可以嗎…?
『欸?
這下換成又癸驚訝了。他沒想到蓉一會把他的玩笑當真,說實在小孩子本來就是聽不懂玩笑話的生物。
那雙眼睛帶著滿滿期待,臉頰也紅潤了起來。又癸很想問眼前這小鬼到底覺得自己哪裡好,這只是玩笑話,別當真。如果真的能這樣說出口就好了。

小蓉想跟我走嗎?
小腦袋用力的點了點頭。又癸第一次冒出詛咒自己嘴巴的欲望。
上個老把自己玩笑當真的傢伙會生氣吧?這可不是小狗小貓,不過那傢伙喜歡貓,是不會介意我把貓帶回家的,只是貓不喜歡他又是另一回事不對啊!這是小孩,不是小狗小貓啊!
『叔叔…?
又癸嘆了口氣,苦笑的把自己問題說出。
『小蓉不怕我其實是壞人嗎?
『叔叔才不是壞人!
真不曉得這小腦袋究竟是看上自己哪點,話說的真肯定。
『真的嗎?搞不好叔叔是專綁小孩的人,會把小蓉抓去賣掉喔。』
『嗚不要賣掉蓉一
蓉一聽到又癸的嚇唬又發出抽泣聲。
『開、開玩笑的!我不會賣掉小蓉的!真的!我保證!
又癸趕緊安慰起蓉一,這才勉強制住對方的眼淚。接著,又癸用力吸了口氣做了個深呼吸。
『蓉一,你真的想和叔叔一起來嗎?要認真好好想喔。叔叔不住日本。你得學新語言,會很辛苦喔。所以好好想清楚。』
明知道這問題太過複雜,蓉一是否真的能理解自己話語的意思,並且好好思考?但他還是想把意願權放在蓉一手上。同時這也是要自己好好想清楚。

眼前這個孩子,自己真的有辦法保護他嗎?別說保護了,自己是否真的能照顧他?

雖說公司給的薪水真的很優渥,但索多瑪對於這樣純真的孩子太過嚴苛。金錢糜爛的橫流,充滿各種醜惡交易的不法地帶。造就的社會階級對立,嚴重貧富不均。還有多如過江之鯽的武裝反抗份子。
而公司內部也充滿對抗。大老支持的副社長才是他們的真主,自己所屬的社長一派卻搖搖欲墜。隨時可能會被拉下。

最糟糕的自己是個殺人鬼,害死自己摯愛的男人甚至將摯愛放逐在離自己千里之外他所憎恨的故鄉。這樣的他能說要保護誰?照顧誰?
又癸沒辦法做出最好的判斷,最後還是狡猾的把決定權丟給一個年僅五歲的稚童。

蓉、蓉一蓉一想和叔叔走

窗外的白光從玻璃鏡面折射進來,不是月亮的冰冷銀光,帶著淡黃色的溫暖色彩。那雙直率的棕色杏眼讓又癸眼眶酸了起來。
『天亮了。』
蓉一看向了窗外,開心的露出笑容。孩子柔軟的手掌牽起又癸粗操的右手。
『是啊。天終於亮了。』


耀我奪走了你的幸福,直到現在我還是不能原諒自己。我沒辦法把你放下。我想在我內心深處你會永遠存在。直到我的呼吸停止那刻你都還是會帶著那張虛弱的笑容,在遠方看著我吧?

如果問我最想抹去的存在是誰?我的回答肯定是自己。因為我最痛恨的,不是我的父親,而是自身。
但今天我的手卻牽起了個幼小的孩子,我想保護他、守護他。將我想給你的給這孩子。

你會笑我嗎?耀?



簽好所有資料文件交給志工的這段期間,又癸差點以為會被那個臭臉志工給瞪死。敢說自己是被對方當成戀童癖的犯罪者了。就算跟她解釋上千次,說破嘴也不相信。
同居人兼上司也意外很生氣。不,應該說是預料之中。還獲得了掛人電話的技能。看來這兩年之間,曾經被笑說是東洋人偶的人偶也越來越像個人類了。自己的教育也算成功吧?

『恭喜你,遠野先生。今天成了爸爸,要好好對待自己的小孩喔。真是太好了,小蓉。』
蓉一那張小臉鼓了起來。
『又癸才不是我爸爸!
『欸~小蓉這樣說,爸爸好傷心喔~
又癸笑著戳起蓉一的臉頰,第一次有個小孩會讓他覺得這麼可愛。
『我才不想當又癸的小孩
蓉一小聲的呢喃,又癸只好苦笑了起來。伸手搓揉起那柔軟的茶色頭髮。
『傻瓜。小蓉是我的小孩啊。』
『才不…!對了,蓉一可以問嗎?為什麼又癸會一個人坐在公園?而且看起來很痛的樣子蓉一那時後覺得好想好好安慰又癸
又癸苦笑了起來。明明不過是昨天的事情,卻有一種是很久以前的事。這樣一個溫柔的孩子,自己真的能好好養育他嗎?
『我在等人
『等人?
等一個已經不會出現的人。』
蓉一的表情就像他了解又癸詞彙的意思。
『就跟爸爸還有媽媽一樣消失的人嗎
那張泫然欲泣的小臉,這令他想起了自己的父母。又癸伸出了手指著蓉一的胸口,再將自己手壓在左胸前。

『不對喔。爸爸和媽媽沒有消失。他們永遠就在小蓉心裡。雖然是在心裡的最裡面、最裡面。他們只是換一種方式陪伴小蓉。他們絕對不會消失。永遠都在。
『你不用怯羞自己想他們的權利,沒有人能剝奪思念深愛過自己的人。回憶,那是永遠奪不走的。想念他們時就回憶,想到要哭就盡管哭出來。他們不會介意的。因為那是深愛著你的人。』
又癸拍了拍蓉一的小腦袋。他不敢肯定五歲的孩子能完全理解自己所說的話語。而也不敢說那是絕對正確的道理。
『真的?
『啊啊。』
那雙稚嫩的小手拉起又癸的手掌。困惑的神情轉變成純真的笑容。又癸將頭輕扣在了蓉一的額頭上。



                                                        -FIN-


後記:
本來就預定要再寫一篇單篇的七夜篇,終於寫好了~~~(灑花)
在此也歡迎新角色,小蓉~~雖然是個容貌和耀十分相似的幼男(五歲)~~~
但是為了滋潤又癸那乾枯的靈魂特別生出來的~~~(還有蒼的)
在第三部也會是成為又癸支柱的重要角色~~

不過第三部前要寫的外傳還好多啊~~這一一要填完真的…()
而且超想趕快寫第三部的,在這篇帶出的副社長大人可也是十分重要的角色。蒼真的是想趕快讓他出來想的不得了啊!!()


至於叫做2.5就表示他是在2和3之間的故事。
總之蒼會繼續加油的!
也請大家有任何心得和意見都可留言~~~
那麼,下篇再見!!


2 則留言:

  1. 從幾年前鮮網時期追到現在,每隔一個月至少都會來逛一次。期待著第三部的故事發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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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對不起回話晚了
      感謝支持、蒼會努力生第三部的QwQ
      目前都在準備外傳就是了…or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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