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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7/2015

【GOTH BLOOD~惡魔們的狂宴~】1-3



※含有暴力、血腥、性描寫

※舊文重新張貼



GOTH BLOOD~惡魔們的狂宴~

這個世界是一片的艷紅
從那天起

再大的雨也刷不去鮮血的味道。在舌尖下滴下的第一滴甘甜,被瘋狂的記憶給刻印著。
做出不再是屬於人類行為的自己。將永遠被驅逐在黑夜之中了。

【第一章】

這是個黑暗的世代。
沒有政府。沒有官員。只有以暴力相權的族系瓜分。
在舊時代曾經稱呼他們為黑社會。卻在社會不停動亂,無法再管事的政府手上換來了新時代。
各自訂下門規,招攬人馬成為家族。互相鬥爭。或結盟。

這就是新世代。


少年獨自站在遍佈屍體、鮮血成河的黑夜中。手持著沾滿紅液的武士刀。他的眼神充滿著惆悵和絕望。空洞到可以吞噬所有事物的黑洞。
雨不停的下,卻沖不去滿滿罪孽。他淋著冰冷的雨,卻感覺不到任何情緒。瘦弱的身體裡埋葬著曾是美麗的回憶。如果時間能往回調。真希望那時的自己是死的。而不是留下來承受一切。

如果可以死了就好了……

『龍我不知道我不知道
空喊著某人的名字,也明白再也得不到任何回應。
因為,只剩下他一個人了。
那是他最後一次感受到從眼角流出的炙熱液體。從此以後再也沒有感受到了



他有張漂亮的面皮。那不屬於一個男人該有的美貌。尤其是一個站在頂端的男人。或許稱他男人還太為過了。
上官秋月。一個年僅19歲的青年。似花、典雅,完全遺傳自他母親的臉蛋。人美名字也美。卻是帶領上官家已有5年之久的組長。從那次家變中,殺光背叛者,被喻為傳說的中興。看過他的容貌,十個中肯定沒有一個會認為他是個動刀殺敵不眨眼的殘忍君。

對,君。那是屬下私下戲謔對他的稱呼。
看過秋月一眼或許會誤解。可見識過他肅殺之氣,就明瞭五年前那個中興的小少主和他是同一人物。
略為纖細的身子在充滿古色之香的日式舊房內走動著,被黑色風衣包覆著更顯他的身體曼妙曲線。
踏的步伐卻宛如武士一般。而腰間卻懸掛著一把武士刀。
那把中興上官家,所砍殺背叛者的凶器

先祖在舊時代曾娶日本女人為妻。本身也一直和那邊有著良好關係。導致上官家看似日系家族的錯覺。奉行武士道。配給中一定有把黑柄武士刀。幹部皆修過劍道。尤其秋月更是空手道、和氣道皆有研習。這是他們家長久以來的傳統。也更是因為目前最大家族“王家”亦是如此。並無遭人非議過。
與“王家”有關係的組織都過著這般詭異的方式度日。

『當家。梁家的當家想和你見上一面。』
秋月緩緩進入用來接見幹部的主室。立刻有人向他報告此事。他冷冷的看了那人一眼。對方隨即露出像被蛇盯上的青蛙的反應。不敢吭氣的楞在位子上。
喬呢?
見每個部屬都恐懼的低著頭。他才慢慢問了某人的行蹤。
先生他現在人正在先生那裏
過了好幾秒的空白。其中終於有個人鼓起勇氣回覆答案。
『在奎皓那?那就去把他叫回來。然後叫他到這裡見我。我先回“別院”去了。』
近來這至今沒有坐下的秋月簡單吩咐事後就往門口前近準備離去。這惹得大家開始議論紛紛。
『但和梁家的事…?!
『喬不回來就不談。那也是奎皓交給他的任務。』
『但當家你把什麼事都交給從王家那來的人…!這種事…!
其中一人憤憤不平的站起來大喊,秋月卻只瞄了對方一眼,那人隨後便臉色發青的把頭低下去。
……五年了。那男人死了五年了。曾經在他底下幫他幹事過的你們所做出來的決策要我怎麼信任?
青年的雙眼投射出的是冰冷的殺意。
『但但我們沒有參與那次的政變啊!!
你們也沒有阻止不是嗎?
他露出淺淺的微笑,彷彿勾破人的靈魂一般。但冰冷的瞳孔確指著他們只是僥倖活下的一群。
從“那天”肅清中僥倖活下來的人。

“那是你的本性。為了能出生就撕裂母體的你
腦到浮出的是那男人低沉的聲音。低沉且溫柔的音頻,卻在他耳裡聽來是最嚴重的責備。
這瞬間竟然又想到“那個男人”
全部滾出去……看到你們這群人害死了龍卻還好好苟活著的混帳,我見了只有滿肚子的氣…!
那瞬間閃過的是拔刀的衝動。在察覺自己有這個想法的瞬間他大吼著逐人令。
『我說秋月你怎麼老是脾氣那麼壞呢~?這樣下去總有一天上官家會人去樓空的唷~
語調和態度充滿在上位者的低沉男音突然出現在他身後。那樣的人物,他只認識一個。
先生?!您怎麼來了?
用不著他出聲,那些幹部已經幫他回答了。然而就在同時,後頸剛好感受到對方呼出來的熱氣。
『跟你說過好幾次了~對待下屬老是這樣,你要我如何讓你獨當一面成為上官家的當主?
秋月感覺到自己全身寒毛都在顫抖。從第一天見到那個男人開始。自己便被他牽著鼻子走。他帶給自己的陰霾太過巨大,腳步後跟著的是滿載死亡的味道。臉上溫和的笑容泯滅不了他一身的霸氣。

王奎皓。

總是穿著一襲黑絨西裝和一付太陽眼鏡用來遮去他充滿肉食性動物的雙眼。在這個黑暗世界裡的他,他的存在就是個帝王。
沒有人不給他面子,應該說沒有人不敢給他面子。
而如此光榮的,上官一族正是王家的其中一條分系。年輕的少主沒有輔政者的幫忙,為了振興上官家只好求助於王家。就連現在在秋月身旁保護他的貼身保鑣“喬(Joe)”,也是奎皓派來的。此刻沉默的站在奎皓身後。
先生~你總算來了~是這樣的梁家的當主想和我們談一筆生意
所有幹部都露出欣慰的眼神。
他比誰都清楚,現在掌握上官家的正是王奎皓這個男人。前一秒才在批評的幹部們此時都溫順的靠攏上去。
『那先排見面時間吧。好嗎?秋月。如果不放心我也出席。就這麼說定了。』
『啊!是。真多謝王先生的建議。那麼。我們就先下去了。』
得到回應的一群人,開心的退出房間。
『喬你先出去吧。我要和秋月說說話。』
他笑著和身後的沉默男子下指令。只見對方點了點頭,出去前不忘帶上紙門。瞬間,空間裡只剩下秋月和奎皓兩人。
『怎麼?不跟我打聲招呼嗎?我可剛從德國回來呢。』
所以喬去接你嗎?他沒和我說
自始自終都被對著他的秋月,在下一刻被對方從後頭抓住了下顎。
『如果說了你會來接我嗎…?
貼在耳邊吐氣說著,像是對情人般溫柔。他總是這麼在說話。一邊蠱惑著人,一邊又勒緊對方的脖子。
秋月趕緊推開奎皓,走到更角落的地方,但孰不知把自己困在房內一角。更無法走出那男人的狩獵範圍。
『害怕嗎?還記得第一次見面時你還瞪了我一眼呢。』
摘去掛在鼻尖上的舊式太陽眼鏡。看到的是雙尖銳的細長雙眼。和他父親相似的鷹眼
第一眼看到他的瞬間,差點認為父親復活過來了。
我並沒有害怕。只是我不喜歡人家靠著我。』
『龍就可以嗎?
秋月一聽到他語中指的對象,下意識咬緊下嘴唇。那保含水份的粉嫩雙唇。
『龍和你又不一樣
『是、是~我和你的龍本來就不一樣~那個在你心中永遠都是最完美的龍。』
『對他不一樣他和誰都不一樣
那著在記憶裡總是帶著溫順微笑。比誰都嚴苛,卻比誰都溫柔的男人。卻已經完全消失在他的身邊了。


一早的早課做完。沖去因自我鍛鍊而流出的汗水。穿上在這棟別屋時的居家服黑色浴衣。鄭重的分別為父親、母親還有龍的牌位前上香。
秋月的母親上官詩雲在生下他時便難產去世了。而在他八歲時,父親上官風起因和別家結仇遭到暗殺去世。
上官龍,是他母親的雙胞胎哥哥。自幼兩兄妹被祖父收養,冠上上官一姓。哥哥龍為父親風起的貼身保鑣,而妹妹詩雲則下嫁父親。在秋月雙親相繼去世後,一身背起輔政者的責任,牽起年僅八歲的秋月讓他成為新的一代當主。

但悲劇卻在秋月十四歲那年發生了。
身為輔政者的龍被一名政變的男子殺去,砍下了首級。在每月一次的幹事大會中送上去給了秋月。
雙眼未闔上,盛裝著他的首級孩淌著鮮血。只有十四歲的孩子只能雙眼睜著大大,被緊接上來的男人強壓在地上。
政變者勝利的微笑在他臉上慢慢綻開。從懷裡拿出的小刀,閃著白光的瞬間穿過了秋月的右掌心。
他還來不及喘口氣時,鮮血染紅了榻榻米。男人露出了嗜虐的微笑。用力的把刀子抽出來。經過細小傷口噴灑出的血液像小噴泉般浸濕了少年的半張臉。接下來慘遭的是體格結實的男人手裡抓著武士刀,毫不留情的在他身上砍下一刀又一刀。
那樣的痛處將近令他失去意識。在鼻息裡充滿自己的鮮血味的瞬間,自己生命不斷流失的那刻,全身也都是傷的壯漢闖入了幹事大會。
那是同龍一起進來上官家的阿吉。
硬把好幾個人扳倒後,抱著厭厭一息的小少主衝出了會場。
在黑夜的大雨沖刷下,滿是傷的壯漢也支撐不了的倒了下來。原本已經昏暈死過去的他,在與地面衝擊的那瞬間醒來。
雨水大量沖出巨漢的血液。他還是憨直的對自己笑。
“少少主請你一定要活下……我和龍還有風起大哥大嫂決不能讓上官家消失
少年臉上混著泥水和鮮血,唯一知道的是留在他臉上的熱液是止不住的眼淚。
巨漢說完後就再也一動也不動了

拖曳著傷痕累累的身體。秋月搖擺的在道路上行走。每走一步,體力就在他體內消失一些。終於,體力支撐不了他的身體倒了下來。
不要站起來站起來!!
他大吼著,摻雜著哭泣的哽嚥聲。
“絕對絕對不能死…!!
政變者的勝利微笑。龍未闔上的雙眼。阿吉斷氣前憨直的笑容。
“你不想死嗎?
就在意識要消逝時,在他眼前出現了一雙黑色皮鞋。撐著傘,卻穿著全身白西裝的男人,像聖經般的天使似的降臨了。
那就幫你一把吧

“成為超越人類的生物。”




秋月從睡眠中驚醒過來。臉上摻雜著冷汗。呼吸因驚嚇而變的急促。這樣的惡夢已經好一陣子了。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的已經不記得了
平撫自己的情緒後。他環視了一下和室風格的寢房。這棟別屋只有他一個人住著。從下著暴雨的血腥之日回來後,他再也不敢讓任何人接近自己了。這間別屋可是說只有他一個人居住,沒有任何人探訪過這裡。一直,甚至是永遠。都不能有任何人侵犯這個地方。
打開窗子,看到明亮的月光還掛在空中。漫長的夜晚才剛到一半。涼風輕輕的吹入房裡。他忍不住唆哆身體一下。便打開房門決定去走一走。
不知為何,就是感覺自己精神好的不得了。甚至沒有一點想在躺回床上的欲望。而白天只會讓他覺得疲憊。
很異常。這樣的身體讓他感覺十分異常。
雖然微小到難以察覺,但他就是無法無視這樣的日子。

從那一天起那個下個冰冷的雨,從地上的水灘中瞧見自己的瞳孔。

赤紅色。彷彿用鮮血凝結而成的結晶。那不是人類的瞳孔顏色。

那時的自己已經養成出夜間散步的習慣了。越接近黑夜,身體越是無法入眠。原本膚色就較接近白皙,長期未照射日光下變得越來越慘白。但這樣的身體能讓誰知道?
走在刻意做成似日本庭院的佈道下。據說很久以前上官家就是這樣裝潢。好幾代都未曾改變。明明經過血洗的房子卻還是散發著淡淡的木頭香氣。
靜靜躺在枕邊的武士刀,還在沉睡著。從復仇大業完成的那天後,再也沒出鞘過。

那一夜,彷彿所有悲傷都下著大雨的黑夜。也是遮掩踏著憤怒的腳步聲。讓那些背叛者無法察覺的大雨。
從小勤練的劍術,讓他體認到一招招都是致人於死地的殺人術。被悲憤掩蓋的人性,揮動著手中的白刃。
人體的鮮血像噴泉般狂灑在露出的肌膚上。連口腔也充滿了腥味。舌尖嘗到淡淡甘甜味。毫不在意別人的血液進入自己食道中。
背叛者露出了驚恐的表情。他不知道自己的臉是變成令人如此恐懼的容顏。砍下那男人的首級後,他才慢慢從夢中醒了過來。
才發現自己被屍體為成一圈,動彈不得。

活下來的,對於那樣的他,完全只有恐懼。

從那天起他已經不再是個“人類”了。這一點是奎皓讓他知道的。


【第二章】

『王家?
帶著幾分驚恐的下屬。連忙點了點頭。那年是十七歲的秋末。他記得很清楚。因為自己即將邁進十八歲。這天則像過去一樣例行舉行幹部會議。
『王家的當家想要見秋月先生您。要屬下幫你排定一個時間。』
秋月一重回上官家便實行無外交政策。對於任何本質沒有經濟往來的勢力,他一概不接見。
在外人看來,簡直是要把自己勢力給殺死。跟上官家為姻親的王家似乎對此現象看不下去。身為本家只好來插手幫忙這個沒有任何指導者和長輩教導的年輕當家。
但從小他不曾接觸過任何王家的人,更不知現在王家的當主是誰。
『大約六點左右他們那裡會派專車來接您。會談地點大概是市中心一帶的大樓。』
雖然秋月有些不滿這個要求。但他清楚以上官家的地位,是沒辦法拒絕王家的要求。
『我知道了。那
或許應該帶個人在身邊。但秋月在準備對身邊的下屬做出要求的瞬間遲疑住了。
沒有能信任的對象。
自己身邊沒有這樣的人。自從龍死了之後
『龍
秋月先生需要陪同嗎?我派幾個我家的小夥子吧。』
『不用了。我有“村雨”保護我就夠了。』
秋月舉起掛在腰間的武士刀。

那是一把妖刀的名字。沒人知道這把是否就是當初的妖刀村雨。這件事到底是誰跟自己說的?而這把刀又是誰贈與自己的?

『但…!
如果是王家的當家。不會做出傷害上官一族的行為。以他們擁有的權利,上官一族根本不夠看。』
秋月整理了一下服裝,抖去了沾在黑色布料上的灰塵,提刀便往大門前進。
『這種事我自己去就好。有什麼重大的事我會再把你們叫來宣布的。』
說完這句話的他,便離開了會議廳。留下在場所有不知如何是好的幹部們。


看著窗外快速飛逝而過的街道。在車廂內的秋月只是望著那些景物。就像他在處理任何上官家的事務一樣。不感半點興趣,冰冷的看待一切。
老實說,他對上官家一點經營都不了解。對它的未來更沒有任何打算。
感覺自己似乎早就死了從龍死了的那天起。
什麼振興上官家之流的他一點興趣也沒有。對一切事物不會感到好奇、感到快樂。每天像活屍似的呼吸空氣。
上官先生。我們到了。』
司機的提醒下,秋月恍然發現自己到了完全陌生的地方。那是一棟拼命往天空延伸的大樓。從底下看完全不知到底有幾層樓。感覺抬頭想把它完全觀入眼裡根本是不可能的事。
『請往這裡走。“奎皓”先生已等多時了。』
嘴裡說的人大概就是王家現任當家吧。雖然對那人的興趣不大。也直覺認為大概是個滿臉橫肉到快要走不動、需要人攙扶,身上穿戴的滿是權力象徵的貴重物吧。向來他看的當家幾乎都是那副模樣。
西式的單調裝潢讓人感覺到快捷明確的做事風格。看膩華麗裝潢的秋月倒是有些產生好感。
有些人會認為自己有錢,總喜歡做了許多過度裝飾。簡明卻帶點品味的擺設在他印象裡只有自己住的別屋。和家族照中的祖父氣質很接近。儉樸又認真。而祖母似乎是個俄國女人。所以父親才會遺傳到祖母有著深邃的輪廓。高大和寬厚的肩膀。這些是他沒有遺傳到的東西。
雖然秋月的身材並沒有矮小。以一個男孩子看已算高窕型。但身子看起來就是薄弱。外加遺傳到母親細緻的五官。看起來就像個人偶似的艷麗。
說起來反而長的像龍。
因為龍和母親本來就是雙胞胎兄妹。而自己那雙銳利的眼眸也像他。比起母親柔順可人的外表,第一眼彷彿冰山美人的龍似乎更像現在的自己。

穿著整齊西裝的男人請秋月到一間看似中式餐廳的地方稍作休息。便離開前去找他們的當家。沒多久的時間,大門又重新被開啟。那個男人就這麼走了進來。而就在秋月看清對方容貌的瞬間,雙眼驚訝的瞪大。
眼前的男人看他記憶中的某人簡直一模一樣。
父親?

不一樣的大概就是對方有著中國人的黑髮和棕瞳。因為父親有俄國人的血統,在外貌上有些像洋人。而對方的髮色卻說明了他的亞洲血統。
『你就是秋月嗎?我是現在王家的當家,叫我奎皓就行了。雖然以輩分你應該叫我叔叔才對。』
奎皓露出和藹的笑容。似乎想降低秋月的緊張。雖然看似親和的微笑卻在舉手投足間感覺到對方的霸氣。
『怎麼了?好像被嚇到的鴿子喔。眼睛瞪那麼大。』
他揮手示意身邊的屬下離開。令空間只有他們兩個。便自己在秋月的對面坐了下來。
啊。抱歉我失禮了。』
秋月連忙從位置上站起,稍微彎腰鞠躬示歉。
『沒關係。你坐。看不出來教養很好呢。看來龍果然教的很好。』
奎皓口中吐出了龍的名字。秋月才剛收起的情緒又忍不住回甦。
『我和你的父親是同輩。所以龍我也認識。這種小事就不用驚訝了。』
這個回答讓他恍然大悟。心裡也增添了親近之意。有很多年都沒有一個可以稱為自己長輩的人出現在自己身邊。原本一直緊握的村雨也自然的放了下來。那把幾乎不離身的村雨。
『今年幾歲了?還記得第一次看到你還只是個很小的小孩呢。歲月還真是不饒人。』
他說話的語調帶著些輕挑的氣味,雖然第一眼帶著王者的霸氣,現在卻流露出一股親切的氣息。臉上的笑容就像鄰邊的好大哥般。
『十七但快十八了。』
第一次發現自己似乎應對能力有些差,連音調都有些顫抖。是太緊張了?卻似乎又不是那麼回事。
是太久沒重逢的感動。
『這樣啊。這麼說那個事件也邁入第四年了呢令人遺憾的事件。』
上官家的政變事件和同一年的中興。不管哪一件都揮灑去許多人的性命。呼吸到的空氣都是渾濁的腥味,除此之外沒辦法在聞到任何味道。每踏一步路濺起的水漬都是血泊。明明在黑夜之中,每一個人卻清晰的可怕。下下來的大雨也絲毫不影響自己的視力。
揮砍著人的肉軀長達好一段時間,發現自己完全不疲憊。一轉眼,才發現所有人已經用著恐懼的雙眼看著自己,看著一個瘋狂的怪獸。
『秋月?怎麼了嗎。』
奎皓的叫聲把秋月從回憶中拉了出來。
『啊…!
勉強回應了對方,才發現自己似乎滲出許多汗水。


那些人只是不知所措的拿著刀,甚至連防禦的動作都無法辦到,自己卻

不對!如果不殺他們…!那龍死的就太冤枉了。


『聽說當時死了將近三十個人呢。你徒手殺的人數。』
秋月無法冷靜的看著淡然聊著這個話題的奎皓。那張臉笑容沒有變,但週遭的空氣直轉成冰冷。
一個只有十四歲的孩子。不。那時還不知道你是不是已經滿十四歲了。
『會有這種能耐。復仇的事聽說連三個月的時間都沒滿。那個男人好像叫冷忠暉是吧。名字裡有個忠,偏偏做出那麼大逆不道的事。』
那張嘴像是停不下來的把那一夜的景色一幕幕拉來眼前,不停放送。
前一秒還帶著勝利笑容的男人,下一秒就恐懼的向自己求饒。
對自己已經沒有殺意。甚至可以說失去威脅的對象。但自己還是毫不仁慈的斬了對方。
因為停不下來。身體完全停不下來。
『真是太不可思議了。你,還是人類嗎?
秋月的瞳仁對應著那句話縮小。而男人已經趁他毫無防備時靠近他身邊,用力將他壓在桌面上。而那力氣卻是秋月的好幾倍。別說掙扎,根本動彈不得。
那個疑問,他啞口無言。而就在前陣子的夜晚。見到自己雙瞳呈現鮮紅。那樣的自己,還能稱為是人類嗎?
『眼睛變成紅色了
他的笑聲突然轉為戲謔的恥笑。秋月只能惡狠瞪著眼前笑的狂妄的男人。只見對方的臉靠的越來越近。而自己雙眼也不避諱的直視奎皓。
男人欺上秋月那雙透著細軟色彩的雙瓣,毫不客氣的硬撬開他的嘴唇,無禮的在他的口腔中亂竄。對於情況發展到出乎他意料之外的秋月,從一開始的驚訝到發現自己體力一點一滴似乎被奎皓吸走,如蛇般靈活的軟物攪動著毫無抵抗的嫩舌。空氣在無意中燥熱了起來。他擋不了從嘴角流出的銀絲滑過節節升溫的肌膚。
似乎發現對手快沒氣的奎皓緩緩讓舌頭離開溫暖濕黏的口腔。意猶未盡的舔著秋月纖細的頸子。
『殺人感覺是什麼?痛快嗎?會興奮嗎?
不對。不是的。
『聽說你母親在生你的時候難產。她是難產去世的。』
奎皓的笑容尖銳到令他窒息。身上的外套不曉得何時被他褪去。明明他的手掌尚且隔著衣布摸索,卻有被直接撫摸肌膚的錯覺。
為了出生撕裂母體也在所不惜嗎?
男人的笑聲貫穿了他的耳膜。現在的秋月只能眼睜睜的看著自己一步步沉淪下去。
『那是你的本性。你本身就是一個怪物。』
秋月靜靜的聽著男人的話語。感覺身子變得七零八落的。只有話語的衝擊就能感到每吋肌膚踐踏的錯覺。奎皓只是滿意的笑著。二話不說的咬破自己的食指。
紅色的雨滴緩緩掉落下來,降臨在那雙唇上。沿著唇瓣的紋路流至,像抹了一層胭脂般。甜美的腥味經過舌尖到達身體的深處。接著,身體像犯了毒癮似,吸吮著流出鮮血的指尖。

失去衣物遮掩的大腿被那雙手扳開,被稀疏體毛遮蓋住的性器微微隆起,滴著些許蜜汁。但奎皓卻伸手到股間輕撫著後穴。引得秋月忍不住向後仰。前端分泌的水珠隨著肌肉曲線浸濕後庭。對方笑意更深了。粗大的指頭毫不憐憫的插了進去。
用力鑽進小縫的外物讓秋月險些尖叫出來,只得咬緊下唇忍住在密蕾中擴洞的食指。然後就在指頭緩慢增加到二到三,身體的深處卻開始產生難以喻言酸甜感。更糟的是自己的肉體開始迎合著外來者擺動起腰部來,想要尋求更高的愉悅。連喉嚨也發出小貓似的哀求聲。
『感覺很棒嗎…?
奎皓有意的問了這樣一句話。秋月不免感到羞恥,連忙搖起頭來。
『那我就停囉?
三個手指的抽插隨著主人的話語,斷然停了下來。前端想要噴射出來的慾望加上後頭想要更深入的穿刺感,這樣的情感搞的他快要哭了出來。但央求人的話秋月一次也沒說過。又得拼命搖著頭。
『想要就說會吵的小孩有糖吃
惡魔般的溫柔話語,道德淪喪的教育方式。才發現男人深邃的瞳孔是多麼黑暗的黑色。秋月不自覺的緊咬了下唇,呼吸凌亂的可憐,為了忍住聲音早已扭曲的眉間。在他唇瓣張張和和好幾次,也感到密蕾縮放的黏膩感。搔不到癢處的痛苦,連好幾年沒犯酸的眼框都濕潤了起來。
請繼續
『繼續什麼?
他的輕笑聲,讓秋月十分難堪。但全身的肌膚都著火的難耐。又做不到自己主動把對方當按摩棒處理。
..插進來…!
最後那個字搞的他快哭了出來。羞愧的閉緊雙眼。
『不行喔。這樣不及格喔。話~要好好說完嘛。』
奎皓像是引導孩子的導師似,卻強逼秋月要完成他不曾做過的事。
『只有好孩子才有獎勵。壞孩子只能拿到處罰喔。』
『我我想要!…繼續插那裡!
說完那麼露骨的話,秋月無力的靠在那張中式大圓桌。原本以為是要和王家來談今後上官家的走向,卻落得如此下場。

一切都開始不對勁。在喝了對方血之後,身體開始不聽使喚。停下吸食鮮血動作的秋月,抵擋不了男人的愛撫。不,別說是抵擋,身體根本就在歡迎對方。理智也變的模糊。漂移在空中下不來。完全臣服於那個男人。

碩大的肉棒在狹小的後庭中抽插著迅速。秋月隨著對方的擺動發出浪叫聲。龐大的刺激逼著前列腺射出白濁的液體。
過去對於身體現象一直抱持著不理睬的他,卻在第一次給了男人,靠著後頭抵達所謂的高潮。
但宣洩出濃稠精液後,對方還是沒有放過他的猛烈撞擊小穴。而自己也又因為碩大反覆摩擦內壁而勃起。
...不行….!不要了!..!…!
哭喊著求饒的聲音和猥褻的水聲環繞在四壁。白皙的大腿、胸膛,甚至是絕美的臉頰都噴灑到白濁的分泌物。
不停歇的衝擊讓他險些暈過去。但粗暴的對待又不停逼他清醒。好幾次的輪番壓榨,差點沒崩潰過去。
『不行唷。不可以自己開心了就不管別人死活。人要懂得互相幫助。不過身為怪物的你大概一點也不了解吧?
他的嘲弄在噴擠出分泌物在後庭裡,全傳進秋月耳膜之中。隨著奎皓將自己分身拔出的瞬間,秋月就再也撐不了的暈眩過去。




【第三章】

少年穿著著一襲黑裝。高高盤踞在某個大樓一角。夜風狂亂的吹拂著他的黑髮。臉的一半被黑色眼罩包裹著,看不清他的容貌。只能稍稍看見他的臉上掛著新月般的微笑
泛著白光的月亮,此刻被烏雲悄悄遮掩住了。


『非常對不起!!
穿著一身黑西裝的男人已呈現將近45度角的彎腰向奎皓道歉。秋月正站在他身後不遠處冷眼旁觀。
這間工廠是距離都市尚且遠的海港。空氣中飄著海邊特有的腥味,除此之外還有甘甜的氣息。昨夜,原本準備進行交易的兩幫人馬不曉得被誰襲擊了。所有人都被殲滅,一個不剩。
陽光從大門斜照進來,只見到地上鋪滿著零碎的屍塊。襲擊兩幫人馬的兇手用著彷彿屠夫分解牛隻的方法將人體切塊。看切口的俐落,可知道刀子的鋒利度。
像奎皓道歉的正是這次交易的牽線人。他緊張的擦著汗。看到如此駭人的景象有些人都忍不住紛紛出去嘔吐。只有奎皓、秋月和喬一點事也沒有的站在現場。
『秋月。你來看。』
奎皓指著其中一個肉塊的切面。雖然嘴角仍帶著微笑,卻遮掩不住他對此景的驚訝與興奮。
『切口非常完整。簡直就是熟知人體肌里線的人做的。應該是個職業殺手。』
原本蹲在那堆屍塊前的奎皓站了起來。
你好像很開心?
雖然秋月沒像其他人一樣感到胃中有異物翻滾。但像奎皓那種態度也太過份了。似乎不把自己手下當人看。如此褻瀆死者。
到底這男人的本性是什麼?這一兩年的接觸根本無法摸清。
『怎麼說呢應該說我大概知道是誰吧。因為那個兇手很有名。』
『是誰?
奎皓笑著領著秋月走出工廠。看來他把清理工作丟給喬去處理。斜眼瞄到喬一臉冷靜的正在裡頭指揮著臉色發青的手下們,不愧曾在那男人下工作很長一段時間。
『代號“七夜”。有“死神的鐮刀”這個外號。雖然是職業殺手。卻有分屍這個癖好。我一直都是耳聞。今天終於親眼看到他的手法。你覺得如何,秋月?
奎皓刻意不把話說完,反問了他。
我不認為那叫分屍癖好。因為看刀法就知道他身手多俐落應該說,他的身體熟知殺人法。對他來說就像反射動作。』
秋月的回答讓奎皓露出滿意的笑容。
『沒錯。如果以要當殺手為條件,有那麼病態的興趣太費時。作案時間越長越容易被發現行跡。要當變態殺人魔的人是不會想來當職業殺手的。』
『做殺手就是要精準、迅速、敏捷。如果辦不到很快就幹不下去了~~
沒錯。因為那只是工作。將殺人這種背德的行為轉換成一條道路。為什麼會有這種職業出現?而選擇用這種方式討生活的到底是怎樣的人?
不想弄髒自己的手。怕道德上的譴責。怕麻煩?前者代表的心態。
後者呢?
酬勞甚高?有這方面的才能?陶醉殺人?無法壓抑身體上的衝動?一個殺手身上到底隱藏了多少情緒。
『怎麼了?想事情想的那麼投入?
奎皓看秋月一臉嚴肅的不說話。看膩沒有什麼美景的海港的他,回頭逗逗這個年輕人。
『你殺過人嗎?
一向把事交給身邊的屬下去執行。似乎雙手十分乾淨。但看到剛才那個血淋淋場面的他卻還能談笑風生,不把它當一回事看。
『當然有啊。你不會那麼天真認為我一個人也沒殺過吧?
但他的回答又一點也不感意外。
『那種事沒什麼好說的。我想你應該也了解。今天自己站在多高的地方,腳下踩著的都是被你所犧牲掉的事物。人應該說所有動物。想要生存就必須建立在其他物種的犧牲。而君臨於其他動物而超然出的人類。對於屠殺與迫害更是在行。或許該說,殺戮是所有動物與生俱來的。』
『但人類又很無聊不。這不能說是無聊。或許這是因為為了鞏固自己族群站在金字塔頂端而完成的道德規範。不能殺人。到底為什麼不能殺人?至今各方來的說詞還是太過牽強。但殺人者必會在心靈上遺失些所謂社會上認知的事物。人這個名詞,是指著社會多數所認定的正確性。去做社會所允許的事。如果中途發生犧牲那也不是自己的責任。因為自己並不是用法律中所言,直接掠奪對方生命。但多少人沒察覺那根本是間接殺人。』
『不,應該說是故意忽略。所以才需要那麼多心理醫生為大家做安撫。只要安撫完,明天又毫不在意的傷害、掠奪。這些就是普通人的行徑。剛才你提到的殺人這種行為。我把它歸類在自己有認知到的行為裡面。為什麼殺人?人在於壓抑自己太久的場所,當恐懼或是憤怒大於負荷質,為了不讓本我被消滅所做的反彈。你還記得你第一個殺的是什麼人嗎?
在說了一堆長篇大論後的奎皓突然轉過來問了秋月一句。這一問,秋月驚慌起來。奎皓笑容突然險惡起來。他緩緩走向秋月,伸手抓住他的手臂,硬將對方拉近自己。
『你第一個殺的絕對不是復仇當天的人。對吧。在更早之前你一定就殺人了。』
奎皓的手掌有些粗操的撫過秋月的下唇。眼神尖銳的試探著試圖把目光移走的秋月。但下顎把抓緊的他無法把臉轉到一邊去。
『說啊~還是不記得了~因為雙手早沾滿他人的鮮血吧?
『我…!
『檢驗報告出來了。』
秋月全身震住了。連大氣也不敢換一口。被奎皓強制抽去血液拿去檢驗。他口中說的正是那件事。
『你的身體果然擁有非人的基因
奎皓將唇瓣貼在對方耳殼邊,低聲呢喃著。而這句話讓秋月覺得自己的身子一點一滴的緩慢消失力量。就在身子要跌落在地面的同時,被某人好好接住了。而那人正是眼前帶著惡魔微笑的奎皓。
『太陽曬久了很不舒服是吧?我們還是趕快回去休息吧。』
身體被對方硬牽著走到距離幾公尺遠的黑色轎車。
很久沒喝了吧?血。』

這個結果,不應該感到意外。因為早在舌尖嘗到第一滴鮮血時,一切就改變了。
但對於這個事實卻讓自己沉重的連路都走不了。而心中有著的是想毀滅自己的衝動。
只能搖搖晃晃、闌珊的逼自己走下去


連自己是什麼都不知道


KRTT1453satyr。你知道那是什麼嗎?
幫秋月做完基本身體檢查的女醫生,擺弄她性感的身軀將資料交給奎皓時她這麼說的。
而一旁的秋月正從新穿上白襯衫遮蓋住他的上身。
上個月就是給那位女醫生做健康檢查。
隨然有著性感身軀,卻有一張傲氣的容貌。細框的眼鏡讓她看起來更多了一份知性。金髮和藍眼說明了她是洋人的身份。無意間發現奎皓重用的多半都不是亞洲人。大概長期在國外的原因所導致的吧。
因為開的是私人診所。只有穿著白袍卻沒有掛名牌。也不知道她本名。連奎皓也只叫她“醫生”。然而雖說是診所但外表建築卻像極一個小型研究中心。
『那是七夜搶去的東西。妳親手研發出來的藥物不是嗎?
拿了檢查報告的奎皓順理成章的看了起來。
『秋月你的體重過輕喔。到底有沒有好好吃飯啊?
把體檢資料交到秋月手上。奎皓嘴裡是在囉嗦,但臉上的笑容卻不是那麼當一回事。
打開文件發現裡頭的文字都是德文後,秋月二話不說的蓋上它。
『看不懂?那下次我教你。』
『不用了。我要先回去了。』
秋月把文件推還給奎皓。在準備走出診療室時,醫生卻擋在門口。
『你知不知道那是多嚴重的事情? KRTT1453satyr可是很麻煩的藥品耶。現在要是轉到黑市去賣你知道可以賣多高嗎?
擋在門前的醫生,卻是向著秋月身後的奎皓喊話。
『我已經叫喬去查了。很快就可以知道流到哪去了。至於七夜搞不好有機會跟他碰上一面,對吧?秋月。』
奎皓刻意向他徵求同意。大概是感覺到秋月一聽到“七夜”這個字眼便會專心聆聽。
『我沒興趣。』
秋月的回答換來奎皓的訕笑聲。
『不。你很期待。因為那個七夜太特殊。特殊到你期待他成為你的怪物同伴。』
『就這樣了。我和秋月先回去了。關於消失的KRTT1453satyr有什麼新動向我會在跟妳聯絡的。
『那就拜託了~
奎皓挽著秋月的肩膀,強硬的把對方帶出診療室。


今天那位美女醫生特別打給我。要我到她的研究室去。當然是因為我們從大學時代便研究起的Vampire細胞有關。
雖然在現在相信傳說會被當作無稽之談。各方面科學家更是硬把傳說中的生物強化成特殊患者。但我知道不是那不單單是病毒傳染或是狂犬病之類的瘟疫。
我看過很久以前就看過了
Earl。你總算過來了。』
為了某種原因,消滅自己原本名字的“醫生”。叫著奎皓的英文名字。她一臉嚴肅的丟了厚厚一整疊檢驗資料。
『基因組合一模一樣和你在那晚帶著的細胞一模一樣。確實是非人的基因組合。那個青年。你帶來的青年擁有Vampire細胞。
奎皓不感到意外。只是冷冷笑著。隨意翻起檢驗報告。
前幾天,秋月的瞳孔已經完全變化成鮮紅色了像把血液裝進瞳孔中那般艷紅。
『我之前交給你模仿Vampire細胞排列所製造出的新藥你還是決定要拿去交易了是吧?
『嗯。交易時間也排定了。是一家製藥廠。』
『都還沒經過人體實驗的東西你也給隨便給人製造?真不知道對方是黑心製造商還是被你利用了。』
『喔。我已經幫妳做了實驗。那個東西不過是劣質的失敗品罷了。』
醫生聽到奎皓直言評斷,臉色轉為訝異。
『我拿到藥之後便拿去人體注射結果發現了很好玩的狀況。有沒有玩過電動?
醫生搖了頭,等著對方繼續說下去。
『我們原本做那藥物是想讓人體能產生基因突變進化成更不易老化。卻在注射後新陳代謝過快,呼吸和脈搏跳動甚快。汗腺發達。像出現羊癲瘋的症狀。第一第二天就開始出現幻覺不是迷幻藥那種愉快的幻覺很痛苦、恐慌。注射者活在讓他恐懼的幻覺。而到了第三天
『就變成遊戲裡的殭屍怪物了……
說完的奎皓露出意義深遠的淺笑。接著從身上拿出一張磁卡放在對方的實驗平台上。但醫生仍呈現在他所說的真相之內一時不能反映。
『我把他放在我的實驗室裡了。為了擺平那個讓我花了不少力氣呢。也請你好好努力研究研究。』
收下那張磁卡的醫生,也露出了笑容。
『我說Dr.你現在和那孩子正打得火熱吧?自己的研究讓給人這樣不好吧?
醫生的冷嘲熱諷只惹來他的訕笑聲。
『沒辦法啊。如果在德國的我確實只是Dr.王。但在我出生的這塊土地上那就是King王。』
奎皓朝一邊擺手,魁梧的身軀確實流露出迷人的王者氣息。臉上的笑容則是殘酷的。只能感覺到冰冷的氣息。
『你到底是為什麼想做這個研究?在電影裡試圖為人類貢獻的科學家幾乎都不得好死喔。』
『其實也沒想什麼啊。』
奎皓穿起了他那件絨布大衣,冷漠的回首笑著。
『因為我覺得無聊。』
醫生似乎對他的話一點也不驚訝。不。應該說是陶醉。
陶醉在這男人的邪惡之中。
『太無聊了。不管是什麼東西。一下就讓我失去興趣了。
『老實說我也對KRTT1453satyr失去興趣了。因為我找到新的玩具了嘛~
隨便一句話就能讓那個孩子潰擊。像個可憐兮兮的美麗陶瓷人偶似的隨人擺弄。
且,身上流的血液是他找尋了好久的東西。
『那個美麗的易碎物嗎?
『很美吧?簡直一模一樣喔跟“本體”。光他的眼神轉動就讓人發狂。沒有什麼比他更棒了。
白晰透著淡淡粉光的肌膚黑如潑墨的絹髮毫無生氣的精緻五官卻能在他指尖隨便一撥弄憤怒、崩潰。
『還沒完全壞掉吧?…什麼時候會壞掉呢~?
像極孩童的口語的他。也殘酷的和頑童一樣。沉溺在強迫每一個人加入的戲局之中。


穿著黑色風衣的少年拿著金屬箱在裝飾著富麗堂皇的建築中走動。所有看到他的人紛紛露出驚慌的眼神。
因為外頭的大雨讓他整個人都濕透了。膠質皮的大衣留不住雨水,不斷滴落。仔細一看水滴中卻藏著咖啡色的濁物。而少年臉頰兩側皆是乾涸的血漬。或許是旁人看到他會驚慌的原因之一。但這當然不是會讓他們害怕的主因。面對著恐懼自己的人們,他露出了淒厲的笑容。而只剩隻眼的瞳孔透出的異樣的藍紫色正恫嚇著。
前面就是錦麗的繡龍繪鳳的中式大門,不用停下腳步,門就自動為他打開了。
『七夜?你回來啦。』
處身在這個宛如宮殿臥室的主人是個留著一頭秀麗黑色長髮,身穿紅色旗袍加上高級草皮裝飾,雌雄莫辨的美人。
『這是你要的東西。红颯大人。』
被換作七夜的少年將金屬箱放在對方面前。而坐在絨質沙發的紅颯只是點頭示意要身旁的人收起來。
『你要我去搶這個東西幹嘛?我的專長可不是這個耶。』
一見對方收下東西,毫不客氣的抱怨起來。
『喔~但是我聽說你也算大幹一場不是嗎?至少聽說沒人是“完整的”嘛~
七夜在對方的嘲諷下只露出陰森的冷笑。紫藍色的瞳孔散發著異樣的光芒。在他眼裡,世界本身本來就是七零八落。
有“他”的消息了嗎?
在下面的人正打開檢查箱中內容物的時候,在窗邊看著外頭雨勢的七夜出聲問了一句疑問。對方神情帶著幾分無趣。
『沒有。關於“耀”的消息還是沒有。』
在聽到這個消息的七夜,仍是一臉無聊的看著窗外。红颯抽起了由精緻漆木所製的煙管。
即便如此你還是要繼續尋找嗎?
朝空中吐著煙,紅颯的口氣有幾分無奈。七夜只好正面他的疑問。無奈的倚靠窗邊。
『你要我怎麼放棄希望?
在自己滿身是傷的倒在路邊,天空冰冷的下起雪。撐著傘發現自己的少年,有著天使的微笑。
『耀他是我唯一祈求的光芒。』
沒錯,即便自己身在一片黑暗之中。只適合生存在這個汙穢的世界。
唯有他是自己的救贖。
不管自己沾了多少鮮血。犯下多少罪。
耀全部都可以原諒。

因為他是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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