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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7/2015

-說謊的狐狸-GOTH BLOOD外傳/羅伊篇 -6-


※本篇含有性描寫,請斟酌觀看。




從那天開始,羅伊的球風變得相當粗暴。以前有人笑他打球就像中學校隊,最近已經沒有人這麼說了。但梅洛還是沒有出現在球場上。是他自己要求梅洛別來球場,可卻希望對方自己打破協定。
如果梅洛自己跑來,羅伊就能笑著說:“真拿你沒辦法,以後還是過來看我打球吧。”

只能說兩人都很頑固。連每三個星期回來母親家住一定會和羅伊共擠張床的習慣也在梅洛跑到堆放雜物的房間去睡後再也回不來。母親沒辦法只好要羅伊把那房間打掃到能睡人,勉強擺個布墊後才覺得沒虧待自己的兒子。


羅伊雖然感到有些失落,卻覺得分開睡也好。免得梅洛來前幾晚都要想辦法把慾望排除。
時間一久那個感覺也會消失吧?羅伊撞開了一直阻擋他進攻的球員,伸長手臂把手中的籃球用力灌進框之中。整個球柱因為他的動作和體重發出哀嚎。

時間不知不覺也過了一年,今年升上高年級的羅伊比起去年同期身形又更加抽高。
他一邊用領口把臉上的汗水吸乾,邊伸手與隊友擊掌。今天的三組挑戰者,還沒人能擊敗羅伊的隊伍。到了終盤拿到完美勝利後,一行人無法克制激昂的情緒又跑去速食店大肆慶功。
『真是太爽了!最近總是贏!那個灌籃超~讚!』
『對啊!羅伊真是太棒了!超帥!』
在隊友大聲回顧著比賽,一旁跟來的女孩也大讚起。羅伊無法想起這名女孩的名字,只知道這陣子老是頻繁的出現。也總是刻意的討好自己。
或許是對自己有意思吧?曬成小麥色的健康膚色和一頭染的斑斕的金髮,最主要還有一對傲人的乳房。回想自己和上個女友是何時分手的,也差不多該有個新的女友了。

想當初這樣訓斥梅洛,結果也和他一樣半斤八兩。羅伊暗自的嘲笑起這樣的自己。

『羅伊,我這有兩張球賽的票?你可以陪我去看嗎?』
『又來了?女生怎麼只挑羅伊?我也很帥喔!也是帥哥唷!』
一群人因為紅髮少年跳出來毛遂自薦而大笑起來。羅伊也跟著一起笑著。只要一直這個說謊下去,謊言總有一天會變成真實。

羅伊想不起梅洛何時會再出現的日期,最近的梅洛出現的時間也變得固定。再也不會無預警地出現。再過兩年羅伊應該能申請到不錯的大學。或許會和父親走向一樣的職業。梅洛大概也差不多。卻不清楚兩人的未來是否正如這一路走來的規劃那般正確無懼。

總有一天兩人會各自擁有自己的家庭,沒有意外羅伊也想要孩子。最好是女兒。這樣的未來藍圖有在梅洛的腦海裡存在過嗎?這陣子更加疏遠的梅洛讓羅伊更加沒把握自己還像過去如此了解自己的兄弟嗎?
『羅伊?』
女孩殷勤的態度讓羅伊有些反胃,這種女孩現階段一起玩樂還算有趣可他絕對不想帶進自己的家庭裡頭。

『這陣子好像很少看到你兄弟了呢~以前都會到球場來,現在呢?』
羅伊看著隊友突如其來的問題有些心虛。曾在他面前大罵梅洛的隊友當作沒聽到的跟一旁的女孩說笑。
『欸?羅伊有兄弟?怎麼一次也沒看過?』
『是雙胞胎,但是長的不像!弟弟怎麼說…長得很漂亮?不過我只看過幾次而已~傑利好像比較清楚他的事情。』
被喚作傑利的隊友臉色更加不耐煩。
『不就是長了張女人的臉,看了就煩。現在不來球場也好。』
羅伊知道傑利看梅洛不順眼,但沒想到至今態度還是沒轉變。對方應該不至於記仇到這個程度。而那個厭惡的表情簡直像兩人結下很深的冤仇。

『傑利現在還這麼討厭羅伊的兄弟?是因為以前和他同個學校嗎?』
突如其來的對話讓羅伊有些反應不過來。
『是啊~我和他還一樣都是游泳隊的。那傢伙眼睛…長在這~』
傑利指了一下自己的頭頂。
『反正就是個不屑其他隊員。就連只是跟他要講上一句話都要被他那雙有如在看垃圾的雙眼藐視…現在回想起來還是很讓人火大。一開始認識羅伊還以為跟他兄弟差不多,結果還好不像~你們兩個真的是同個媽生的嗎?』
對方口中的梅洛簡直是另外一個人。羅伊收起了笑容,眼神尖銳的與傑利對視了起來。
沒想到對方沒躲開自己的視線,反而還開始冷笑。
『就是這個眼神…你們果然還是兄弟…反正我們當時聯合好幾個人要起來惡整羅伊可愛的弟弟,結果就被嚴重報復還被開除~所以就來這裡繼續念書啦~』
『…以前沒聽你提過。』
羅伊壓著嗓子,語氣低沉的讓人有些害怕。
『好了…不要講了…幹嘛講一個現場不在的人…』
一旁見兩人一觸即發的氣氛趕緊把話題轉開。可羅伊卻站起了身子。
『出來談。傑利。你們要繼續坐還是回去隨便。』
傑利沒有拒絕羅伊,兩人很快地走出速食店留下了一桌不知該如何的眾人。


『怎麼?聽到自己的兄弟被聯合惡整,忍不住跳出來維護嗎?拜託,你兄弟當初可是大大報復我們耶~』
傑利沒等羅伊開口就自說自話起來。或許是想幫自己辯白。只可惜羅伊心情沒好到能接受這樣的說法。
『梅洛是怎麼報復你們?我很想知道為什麼梅洛要這麼做。』
羅伊不了解梅洛在另個城市生活的樣貌,就如同他不懂為何梅洛臉上的笑容會狐媚到陌生。
『你真的想聽?我看不好吧?畢竟你兄弟連這件事都沒和你講,我想他也不會想講。』
『…不講也無所謂。明天開始你別來球場。你有在賭錢對吧?傑利。我不說不代表不知道。更何況你偶爾也會壓和我們交惡的隊伍。』
聽到羅伊挑明說出口,對方的臉色變的有些陰沉。

『說什麼不熟…還說是外人…羅伊你會不會演太大?早知道你這傢伙都在裝我就不會在你面前自曝認識你兄弟。』
『怎麼說都是親兄弟還是會好奇…就當是這樣。更何況你不擔心我會告發你?好不容易升上高年級你應該不想再被開除吧?』
羅伊的口氣異常冰冷,這讓傑利的表情更加扭曲起來。
『你和他這個地方還真的一模一樣!好…我說…我全都跟你說!你那個兄弟把我們拿游泳隊經費去賭錢的事情爆出來。而且還有照片和人證。還真不曉得他從哪裡找來這些東西,我看八成也是跟誰上了然後要來的。和我們上他是一樣…不一樣,這不一樣。羅伊…你看過嗎?你那個藍色頭髮的兄弟,俗稱天使的變種兒被我們輪流強姦的樣子…』
那口氣既是急促和下流。跟自己腦海中無數次侵犯過的梅洛不謀而合。羅伊沒反應過來的瞬間已經抓起了對方的衣領。
『是你自己要聽的吧?羅伊。你兄弟雖然平常那張乖僻的臉孔讓人想吐,插進去卻意外舒服喔~你也可以試試看…緊到和處女沒兩樣吶…』
羅伊沒讓傑利再繼續說下去,他伸出手緊勒住對方的兩頰。深藍色的雙眼像是結了霜,卻又在其中看見那噴發的憤怒。臉孔卻是沒有任何表情到令人戰慄。
『你的表情很開心呢,傑利。你就是用這張臉用侵犯梅洛嗎?』
『…放…放開…』
對方硬是擠出了點詞語,雙手也在羅伊手腕處緊抓著試圖逼他放手。指間的骨骼發出了喀啦作響的聲音。傑利的掙扎也越發加劇,手背上早也被抓傷而滲血出來。可羅伊卻感覺不到任何疼痛。

『喔…喂!羅伊!你在做什麼?!』
耳邊傳來了隊友的吼叫聲,兩臂隨之被巨大力量撐開。傑利的臉孔從手心滑下,喉間吐滿酸水。惡臭的消化液在空氣裡晦暗飄散。
『你們到底在吵什麼?!羅伊你想殺了傑利嗎?!』
『啊…是啊…』
羅伊冷漠的甩開他人的牽制。而他這個毫不在意的回答讓隊友的表情瞬間刷白。對方驚恐的表情扭曲開來,彷彿這個認識了好久的朋友是個不可見之物。

是,沒錯,千真萬確。那一刻他只想把對方的下顎卸下。或是把那雙蔓延著淫穢目光的瞳孔給鑿開。將這個名為傑利的存在完全抹去。

『總、總之…我不知道你們在吵什麼!羅伊你好好去冷靜一下,沒有必要做到這種地步!』
隊友的話語像是隔了層膜,羅伊聽不清楚那一字一句。眼光掃過癱軟在地上不斷咳嗽和顫抖的傑利。
人聲開始喧囂起來,大概是被爭吵聲引來的。世界在自己眼前旋轉起來。全部模糊不堪,化為了深不見底的泥沼。
『羅伊?』

『我…不會再過來了。』
那句話在他人的耳裡平靜的不可思議。有如世界不曾變化過,訴說著與“明天見”相同的語義。
見羅伊要離開更沒有任何人願意去阻擋。他的表情宛如全世界沒有任何事物能引起興趣。
那張臉孔上一直都有著過多的情緒,迎合父母、師長、同儕、朋友。但卻讓自己忘卻最重要的是物究竟是什麼。

淡藍色的髮絲,令人混淆天空與水面的交界。比萬里晴空還要燦藍,比深海還要陰暗。適合養在巨大水槽裡的美麗生物…。
橘紅色的斜陽射入了羅伊的瞳孔,炫目的難以張開雙眼。他想見到的不是這種色彩。

“羅伊”

真正讓人聽不厭的是你的聲音。尾音總有些上揚,卻又像劃開海面時的聲音。每個詞每個字都像是不同音階的水鈴噹。就算是謊言、惡意的字眼從你的嘴裡吐出來都成了美妙的旋律。

“不要!不行!你不可以…”

但是此時的聲音卻心碎的讓人難捨。是什麼讓你如此難受?讓你如此痛苦?

“請…救救他…誰都好…”

下次…下次開始,我不會再說任何一句謊言。

“我哥哥…會死的…”

我會說的,全都跟你說。

『不要丟下我!』


羅伊沉重的眼皮在這一刻用力睜開,雙眼見到的是純白色的天花板。大腦混亂的無法理解眼前的景色,自己為什麼在這?這裡是哪裡?剛才不是還在街上?疑問堆到自己不知該先解決哪一項。
耳邊還殘留著梅洛的低啜聲,那時聽到了梅洛的聲音。羅伊坐起了身子,原來此時的自己正躺在床鋪上。

是做夢嗎?傑利說的都是夢吧?難不成自己真的快在瘋狂的邊境旁了嗎?

伸手摀住了頭部卻發現額頭處被札上了繃帶,右手背上插著針管連接著點滴。彷彿這時才恢復作用的嗅覺聞到了強烈的藥與消毒水的氣息。
醫院?自己怎麼會在這裡?隨著氣味湧入羅伊這才真正反應過來。


車,一輛灰色的迪奧。而梅洛就在對街上,看到自己時露出了平時一樣的笑容。絲毫沒有意識到那輛突然啟動的車子,而駕駛者的正是自己前些時候打過一架的少年。
羅伊瞬間就理解對方的目標,正當梅洛朝自己走來的同時,焦躁的輪胎刮過柏油路發出了刺耳的聲響。這聲音才引起了梅洛的警覺,卻已經太遲了。比自己要纖弱的梅洛被一把撞開來,下一秒巨大的衝擊卻朝自己襲來。

衝擊的力道太大,身體在半空中飛行了數秒。卻讓他仔細的看到了從出生到現在的每一個鏡頭。而這些鏡頭全都有一個共通點。
“梅洛…”
不知道為什麼自己會做出這種決定,自己當下沒有思考,是身體擅自下這個決定。明明人就是個會自動避開傷害的生物之一,卻不知道為什麼還是做了如此愚蠢又危及自己生命的行為。
頭部用力撞上地面的瞬間,羅伊感覺自己的頭頂被灌入了長釘穿刺過去的苦悶。全身被凹凸不平的路面刮開。除了土味羅伊嗅到了鐵鏽味。雙眼的視覺變得異常模糊,世界宛如被抹上了一道血紅。
整個身體有如不屬於自己,只能從模糊的世界看到了那張滿是淚水的慌張表情。梅洛一點也不適合那樣的表情。他應該要笑著,微笑也好冷笑也罷,就是不該頂著這般慌亂又恐懼還很狼狽的模樣。
但別說是動作了,羅伊連張嘴說話的力氣也隨著疼痛麻痺後逐漸流失。

當整個世界變得寂寥的同時,他聽到了一個聲音。一個踏著有如悠然音色的腳步聲。
是死神啊…當下就意識到自己聽見的是死神的腳步聲。
“求求你!!救救羅伊!!救救他…!救救我的哥哥!!”
不應該向死神求饒的,那是不懂寬恕的生物。羅伊無法出聲制止梅洛哀戚的哭喊。


“那麼…做決定吧”
不對…那不是死神。羅伊知道那雙血紅色的瞳孔絕不是自己頭部留下的鮮血所弄髒自己的視線所導致的。

是惡魔。被欲望所吸引過來了。

傲慢、忌妒、憤怒、怠惰、貪婪、暴食、色慾。自己究竟犯了多少罪?
“你想活下來嗎?縱使必須承受的是永世的孤寂?再也回不到光之國度,無法讚美那絕對唯一的存在。只能逃亡、再逃亡。終日躲在黑夜之中,成了貪求鮮血的怪物。即使如此…你還是想活下來嗎?”
惡魔的低語讓自己差點失聲大笑。
『…我從來沒讚美過那個自稱是全能全智的王八蛋過。只是我的兄弟哭得太傷心了,那一點也不適合他…所以我…』
“為了他人嗎?那可是最愚蠢的決定。”
『就算如此…』

明知道這些話自己當時受了那麼重的傷根本不可能能說這麼多,但大腦還是自動放送起彷彿真實出現過的畫面。

『我不想放開他…我不想放他走…他是我的!頭髮、眼睛、任何一片肌膚,還有聲音!全部都是屬於我的!』
有如野獸般的咆哮聲,究竟是誰稱讚過我的聲音是北地詩人的嗓音?呲牙咧嘴的低吼著自己慾望,只想把所有一切啃食而盡的強欲。
惡魔的嘴角牽起了滿足的笑容。他伸出了與人類無異的手指,指尖墜落了一顆赭紅色的水滴。水滴滑進了我的口中,滿嘴鐵鏽的我早分辨不清那是何物。


羅伊感覺自己喉嚨吐出了低沉的冷笑,有如歪斜的音階。噁心的讓自己肌膚起了一陣疙瘩。
他看著手背上扎著誇張的白色繃帶,解開後果然是無瑕到像是不曾受過傷的褐色肌膚。頭部的繃帶也被自己用力扯開,白色的布條上沒有一滴鮮血和組織液,就只是做為裝飾的被纏在身體上罷了。
『永世的孤寂…躲在黑暗之中…貪求鮮血的…怪物?那…不就是吸血鬼嗎?』
說出那個字眼後羅伊更加想笑,既低俗又可笑的名稱。
看著衛浴間鏡前的自己,原本深藍色的瞳孔就在直視著鏡中倒影的同時,左眼幻化成鮮紅色的瞳眸。

『羅伊…』
羅伊不用回頭也知道身後喚他名字的人是誰。他靜靜的等待對方走近自己,宛如藏在叢林中的野獸匍匐等待獵物自己靠近。
『剛看你不在床上嚇一跳。有好一點嗎?已經可以下床走路了?』
『從那天起過幾天?』
刻意將頭壓低,再過幾步對方就會看到那隻怪物證明的赤色瞳孔。
『兩天…醫、醫生叫我不要聯絡任何人…所以…爸爸和媽媽會很著急吧…』
梅洛的嗓音有些膽怯,還是強逼自己擠出點笑聲。等他一碰到自己的手臂,羅伊一把將梅洛壓在牆上,不問對方意願就啃咬起那雙早被自己目光舔拭多時的唇瓣。
連呼吸都變得困難起來,梅洛張開口讓羅伊更加深入的入侵。舌尖挑弄著濕溽的口腔深處,糾纏著像是要逃開又像要迎合的軟舌。
梅洛的鼻子哼起了急促的甘音,刺激著羅伊的神經線。催促起他的動作。
『…好、好高興…羅伊的…嘻…』
嘴邊划過了白皙細頸時,梅洛吐著甜膩卻無意義的話語。惹來了羅伊的怒氣。
『閉嘴…。』
『才…不要…吶…羅伊…要侵…侵犯我…對吧?對吧?』
被扯開衣物的粉色肌膚淫媚的有如引誘野獸似,羅伊無意識地啃咬起對方的肉體。留下了數個牙痕。
『好痛…!』
梅洛吃痛的低聲尖叫也沒讓羅伊就此罷休。腰間上的印記滲出了鮮血。羅伊馬上張口吸舔起自己留下的痕跡,甘甜的有如發酵後的腐爛果肉。嘴裡的利牙更加撕裂開染成淡櫻色的滑嫩皮膚。
『唔…嗯…』
對方的喉間發出了忍耐疼痛的悶哼聲。赭紅色的血液從撕開的傷口冒出,在梅洛的腰間漫開。一滴也不浪費的全給自己舔乾淨。

『好變態…』
低頭看著做出有如犬類行為的自己,梅洛嗤笑著此時的羅伊。沒有一絲恐懼卻被情慾佔領的燦藍瞳孔讓羅伊不自覺吞嚥口水。
『背對我把腳張開…』
羅伊站直身體,將自己的嘴唇貼在梅洛的耳邊低聲說著命令的話語。對方沒有反抗的轉過身,沒等羅伊再說新的命令主動將腰間抬高。
褪去了梅洛的褲子,一把抓起了圓潤的臀部粗魯的將其掰開。櫻紅色後穴被股間的液體弄的一片濕溽,看來十分淫穢。
『嘴裡罵人是變態,自己還濕成這樣…誰才是變態啊…』
羅伊忍不住吐出輕蔑的笑聲。藏在藍色髮絲之中的耳殼更加艷紅。
『因…因為都是羅伊的錯嘛…』
那聲音細小的快要消失般。簡直跟處女的反應一模一樣。這讓羅伊腹部一陣火燒了上來。拿起放在水槽邊的嬰兒油,撐開梅洛的後穴灌了進去。
『噫!那…那是什麼…!』
梅洛慌張的回過頭,卻被羅伊抓住頭部強釘在牆面。變得滑膩的指尖很順利的就進入了梅洛體內。裡頭既是燥熱又緊繃,肉壁擠壓著羅伊的手指像是絞著他要把他吞食下去。
『好緊…』
刻意貼在對方耳邊有如吐氣似的呢喃著。梅洛的肩頭輕顫著,起了一陣疙瘩。內壁也隨之縮得更緊,讓他的指間難以動作。羅伊的食指和中指撐開了炙熱的熟肉,畫著圓的攪拌著梅洛的後穴。
嘖嘖作響的水聲加上梅洛嘴邊不時吐出的低吟環繞在狹小的空間,不斷刺激著羅伊的耳殼。讓他的下身越發疼痛。
『啊…羅伊…插…快插…』
羅伊執拗的動作讓梅洛不斷搖晃著自己的腰間,焦慮的哀求起來。股間的陰莖繃成了暗紫色,不斷的吐出水滴。
『好厲害…你不會光靠後面就能射了吧?天生的嗎?』
自己的嘴邊就是停不了說著羞辱人的話語,卻沒讓梅洛因此冷了下來。反而更高脹的抬高自己的腰間。
『因為…因為期待哥哥的大雞巴很久了呀…從以前開始哥哥就想強暴我了不是嗎…總是露出很像肉食動物的雙眼看我呀…』
抵抗著被強押在牆面的臉部,梅洛硬是回過頭。帶著濕潤的眼神輕笑著。

『我不是要你閉嘴嗎…還有…我已經不是你的哥哥了…』
羅伊拉開了褲頭,從剛才開始就脹著難受的深紫色陰莖彈了出來。梅洛馬上發出讚嘆聲。
『來…快點進來啊…讓我…變成哥哥的…全部都塞進來喔…』
梅洛主動用雙手撐開自己的肉穴,濕潤的深紅色內壁展露無遺。
『就說…我跟你已經不是兄弟了…我現在已經…』
羅伊說不出口自己早已是怪物的這句話,用力將堅挺的陽具擠入梅洛體內。
『啊…!』
梅洛吐出了比方才還要大的呻吟聲。感覺自己的一部分被對方的肉壁緊絞著,分不清是推進還是抽出。
『不對…是哥哥…羅伊是…是我的…』
梅洛的聲音含著哭腔,分辨不出是愉悅還是痛苦的吐氣。羅伊知道梅洛注意到了,梅洛不可能沒注意到的。因為兩人畢竟維持了十幾年來的兄弟情誼。而今天起卻全部被毀壞了。

羅伊的喉間吐出了野獸般的咆哮聲,動作狂亂的搖晃起那纖弱的腰肢。就算早擦出血來他也無法停下來。直到在梅洛的體內射入了滾燙的精液後才漸漸平息了自己的動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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