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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7/2015

【暗夜中的Aphordite】GOTH BLOOD七夜外傳/7-9

※舊文重貼
※此作品為GOTH BLOOD七夜個人外傳,就算沒看過本傳也能獨立觀看。但還是推薦先瞭解本篇再觀賞。

※含有暴力、血腥、性描寫與性暴力。




第七章


『感覺之前狒狒揚揚的獵奇事件好像就這樣落幕了耶。』
高野還是一如往常的大聲說著這種話題,正在把午餐飯盒的飯放進嘴邊的耀因此停下了動作。
此時耀和儼然已是他親友的高野正坐在校園餐廳裡吃著飯,當然和過去一樣耀吃的是自己做的便當。而高野為了感謝他前陣子掩蓋耀的出席紀錄,耀也幫他做了便當。
那不是很好嗎?
『自從上個月發現那個中年男子的屍體到現在竟然一個事件也沒再發生。據說警方還是一點頭緒也沒有,超扯的!~殺人鬼到底上哪去啦?!
默默吃著飯的耀決定不回應這個話題。無論敬司究竟是不是殺人鬼那對他都不是重要的話題。雖然那彷彿一個疙瘩深植在耀的心中,那時敬司所說的裏世界究竟是什麼?難道看似和平的這個社會只是個假象。其實敬司身處在和他完全不同的世界裡,光想到這些耀就覺得好寂寞。明明每天都和敬司一起。
好希望這樣的日子能永遠持續著,不要被破壞。耀不懂為何自己要去期望這種想法。但他卻不能停止那樣的淺在不安。
『對了。灰羽的便當做的真好吃耶!比我老媽還厲害!尤其是炸雞!應該是在熟食店買的吧?感覺做這種超費時的~
『不。是我自己做的喔。』
『欸欸?!超強啊!要是你是女孩子我一定會要你嫁給我當老婆的~
高野誇張的肢體動作和敬司完全不同呢。敬司必須花更多觀察力去察覺他喜歡吃什麼。和普通正在成長的男孩子一樣喜歡油炸類的食物和甜點,討厭蔬菜常常會把它們剩在盤子裡。不過如果用獎賞去引誘他就會勉為其難的吃掉。
不太愛外出,可是會在自己房間裡用健身器材鍛鍊三小時。每天也有去慢跑的習慣。很普通的慢跑時也會聽MP3來助興。
有時也會用電腦上網,但是不怎麼熱衷。面對學校課業也是愛理不理的。只說他不想在學校太過顯眼這種很奇怪的理由。或許那是敬司的苦衷吧。

『對了。你最近好像和房東的小孩處的很好嘛。常常提到他。』
『呃對不起你覺得很煩嗎?
高野把最後一口飯吃掉後習慣的雙手合時說聲吃飽了。
『怎麼會。平常都是灰羽聽我講話,要說煩我比較煩吧?謝謝你的便當,很好吃喔~!可惜味道淡了點~
『敬司也是這麼說呢他說像煮給老人吃的味道。我已經弄比較鹹了說。』
『哈哈!那肯定是我們這些傢伙吃太鹹!你不要介意!啊,還有、還有。你應該還沒好好的逛過東京吧?要不要這個週末我帶你去逛逛?正好最近天氣都不錯。』
高野突如其來的邀約讓耀嚇了一跳。
『怎麼你已經有事了嗎?
『不。我沒有事情。只是好像老麻煩你讓我有點介意。』
『別介意那種小事!那我們約在車站。十點。別忘了。』
耀輕輕點了頭,感到有些為難。或許內心還是有個地方嫌麻煩。當然他是不可能表現出來的。


當天──

高野老遠就看到耀和一個陌生的少年站在一起。耀和對方有說有笑,但那少年卻重頭到尾表情沒變過,十分冷淡的樣子。
『抱歉。讓你久等了。』
『怎麼會。我們也才剛到。這是遠野敬司。是我借住的人家的兒子。抱歉沒和你說一聲今天早上讓敬司知道他就堅持要來呢。』
高野看了一眼那個沒表情的少年,雖然比起自己有些矮小,但是眼神銳利又兇狠讓他有些棘手。
感覺有敵意呢。高野忍不住苦笑。
『那當然。這種事應該我來做吧。』
『啊!敬司!慢點!
連招呼都沒打,敬司拉著耀就往搭車方向快走過去。果然現在的小孩都是任性而為。高野忍住內心的各種不滿,快步跟了上去。
到了車廂裡,敬司也是緊貼著耀和他一起看著旅遊導覽。好像一邊幫他挑景點一邊說哪些地方一點可看性也沒有的閒話。高野發現自己完全像是個透明人。
『是說你們黏的那麼緊不怕被人誤會嗎?
高野說出了從剛才就十分介意的話。雖然說兩人是沒有一直牽著手還是抱在一起之類的,但總感覺到氣氛有些怪異。
『欸?!這樣會被誤會嗎?
耀一聽高野的話立刻慌張了起來。
『嘖!
發出不滿的咋舌生的敬司立刻把臉轉到一邊去。高野更加肯定對方對自己的敵意明顯到不行。
『不曉得要去哪好感覺都很有趣呢。』
感覺到氣氛有點僵硬的耀立刻跳出來圓場。雖然一邊感念耀的體貼但一邊又想把眼前討人厭的小鬼推出車廂。
『還是先去淺草寺吧。在從那裡坐遊覽船下去到台場。』
『感覺很像是約會呢。』
看著兩人那有如情侶般的答應。有種自己現在是做了電燈泡的行為。到了台場時已經是傍晚時刻了。
『我去買個飲料。灰羽和敬司有要喝什麼嗎?
這整天他都覺得自己像是伴遊的。耀雖然也想讓高野別落單但一旁的敬司卻總能快一步將耀拉到一邊去。明明是個小鬼卻是個難纏可敬的對手呢。所以現在的高野決定自行迴避。
『咖啡歐蕾好了。敬司是黑咖啡對吧。』
耀輕快的幫敬司隱藏自己甘黨的事實,面對投以笑容的耀,敬司自己也跟著回笑了一下。
OK。我去去就來。』
高野嘆了口氣,準備自己黯然退場。
『耀覺得好玩嗎?
『嗯。河堤邊的景色真的好漂亮。』
現在的兩人正在臨海邊的河堤公園坐著。西斜的夕陽將一切融入了橘紅,產生了些許的虛幻感。
『晚上的夜景會更漂亮其實我也不清楚。我也是第一次來這裡呢。』
『欸?真的嗎?跟朋友和家人都沒有?
敬司沉默的看著河岸。過了許久,正當要準備開口致歉的時刻敬司才開始說起話來。
『一次都沒有不說我根本沒有朋友這件事。其實我們家彼此的關係都很冷淡。父親那傢伙看起來很和善對吧?事實上他是個只要有利就願意扮演各種他適當角色的男人。或許這對耀來說是很難想像的事吧?
聽著敬司話的內容,耀的感觸有些複雜。雖然他自幼就失去雙親了,但他想把這解釋成每個家庭都有他複雜的那一面。或許敬司和他的父親之間都產生的誤會。而那種事他不應該插嘴。
『不過這裡是和耀來實在太好了。』
敬司那張顯少露出表情的臉孔帶著淺淺的笑容。看起來有些虛幻。
『我會喜歡這裡會覺得這裡漂亮是因為和耀一起來的關係。所以是和耀第一次來這裡實在太好了。』
『嗯是啊。』
耀開心的牽起敬司的手掌,將它放在自己的胸前緊握著。
『我也覺得跟敬司一起真是太好了。以後再來吧。』

明明是平凡無奇的話語,卻全部都像是有了特殊意義一樣。每走一步,每一個新的美景都想好好收藏起來。那些都變成珍貴無比的寶藏。那些難以忘懷的美麗日子。

『對了。剛才看到那裏在賣法式薄餅。敬司要吃嗎?
『嗯。』
就在耀拉著敬司指著兩人前方的一輛法式薄餅專門小賣車的時候,敬司突然低頭偷吻了耀的唇瓣。被敬司突如其來的行為而愣住的耀慶幸起還好現在是傍晚,不然自己的臉一定像是燒燙般潮紅。
『果然這種地方還是要親一下吧?我覺得。』
突襲了耀的敬司也難為情的將臉別了過去。但是剛才牽起的手卻緊緊握著。兩人都沒想到要放開。


你知道我有多喜歡你嗎?笨拙的我無法用話語好好訴說給你聽。我也不會用行動表示給你看。我只能往心裡堆積再堆積。堆積到都要消失在自己體內了。無法去思考你以外的世界。所以我忘記了你以外還有的


第八章


『看來你和敬司處的很好呢。那我就放心了。』
遠野將,敬司的父親此時正和要對坐在咖啡廳裡。電話是在從台場回來後接到的。只問耀同不同意出來吃個飯。地方讓他挑。只是耀不好意思讓對方破費太多最後兩人是約在一個家庭式的咖啡廳裡。但一想到對方的身分後,耀突然又覺得約在這地方似乎讓對方有些看笑話。但將只說他不在意,而且覺得很新鮮。
一開始耀還問是否要叫上敬司。對方去說大概他那個青春期的兒子現在是不可能和他同桌吃飯的。
果然兩人之間存在著很嚴重的問題。是否這些他都能從這男人的口中得知?耀困擾起他不知這些事他有沒有權力詢問和知道。
『敬司是很好的孩子。我才擔心我會不會給他帶來困擾。』
『哈哈。耀是個溫柔又體貼的孩子呢。只可惜你不是女孩子呢,不然我一定叫我兒子娶你呢。』
面對這樣的回答耀只能陪著將苦笑。但對方很快收起他爽朗的笑聲。表情突然尖銳了起來。
『不過伯父還有一個問題呢
那雙眼神和敬司非常的相似。耀不自覺得緊張了起來。回想著和對方談話之中是讓他發現了什麼。
『感覺耀說的內容相當空洞呢。並不是你說話的內容是否有露餡而是非常空虛。你沒發現嗎?耀。你其實發現了敬司的秘密了吧?
全部被說中了。或許耀現在臉上驚訝的表情全讓對方察覺出來了。而對方的笑臉好像在表達就算你能騙過學校的師長或同學朋友,但你是騙不過我的。
『我換一個講法好了。最近那個很有名的事件。對,連續分屍案。你對兇手有什麼感想。』
耀感覺自己快說不出話來。想伸手去拿自己面前的水杯,但發現自己伸出的手卻顫抖的不像話。忍不住緊咬了自己的唇瓣想催促自己冷靜下來,一點成效也沒有。
『遠野先生你是知道敬司是他、他就是。』
耀覺得自己的聲音像是要隨著自己的呼吸化為氣體般。原來發聲是那麼困難的行為。
『是啊。因為是我要他去做的。他當然只得聽我這父親的要求了。』
將慢條斯理的從西裝的附袋取出精緻的菸盒,彷彿只是談論天氣的語調把煙點上。
這時從煙緩緩上升之中看見的男人再也不是耀原本那個溫柔善良的遠野叔叔了。原本善良溫柔這樣的字眼就過於表面,他忘記人是能隨意把自己包裝成那樣的。
『為什麼
『為什麼啊~你不覺得人不管做什麼都要一個理由的想法很奇怪嗎?也是,如果沒有一個理由去附和很多事情都會無法斬獲。所以人才往往需要問為什麼。』
耀感覺自己的手掌在這刻用力握緊。
『先生不好意思。我們這裡是禁菸的。』
『啊。抱歉、抱歉。我這人只要一緊張就想抽菸呢。』
突然出來的服務生讓耀從快爆發的怒氣中拉出,這是自己第一次對一個人感到那麼憤怒。一邊譴責自己的動搖,又一邊看向把煙熄掉的男人。
將隨意的把皺著眉頭的服務生打發掉。隨後又露出那對耀來說已是惡質的笑容。
『對了。一開始知道敬司是殺人鬼時感覺如何?慌張?不,耀不是那種孩子。耀既溫柔又體貼,所以一定想包庇敬司吧。這點跟那孩子的老媽一模一樣呢。明明了解自己嫁進來的不是普通家庭還妄想想要一個平凡家庭的愚蠢女人。所以才會害敬司落到必須當殺人鬼這樣的田地呢。』
眼前的男人有多歪斜?耀原本沖淡的憤怒又環繞在自己的腦中。他不能確定眼前的人說話的真偽。卻又感覺到難以出口的不平衡。
『不。我剛才說的一句話都沒有錯。敬司他是真正的溫柔又善良的孩子…!
『如果這時候我說相反呢。其實我早就知道敬司他有殺人這個衝動了。我只是想包庇這孩子。就算他第一個殺害的對象是他母親。但我還是愛這孩子。耀這樣在你心中,敬司還是那個溫柔又善良的孩子嗎?
將的話語塞住了耀的所有思緒。原本想講的話全都不曉得沖散到哪。他感覺自己腦中被刷白,沒有能在那殘留下的東西。
『這下你該怎麼辦呢?耀。難道愛一個人不能只是為了愛一個人而去愛嗎?對。所以你才藏著一個秘密在自己深處。那個秘密沒有人能去觸碰,包括敬司。』
遠野先生我不清楚你在說什麼
秘密?藏在自己內心深處?
突然耀似乎聽到了火車的鳴笛聲。還有血的味道。以及散亂各處的身體。
其實學長你根本瞧不起我!瞧不起大家吧?!你根本不關心任何人!你這個人根本很冷漠!你總是裝成溫柔的人!對大家都很好!是因為你覺得這樣子最輕鬆!最不會傷害你自己吧?!你其實根本什麼也沒想過他人的感受!你只在乎你自己!你最保護、最關心的人根本就是自己而已!”
女孩死前的哭喊。

『這種事應該本人最清楚吧?
『不是的!那女孩的死只是意外!那並不是我做的…!
耀只想趕快逃離這個場所。他抓起了帶來的外套和隨身物,很快的行了禮說聲謝謝今天的招待便很快的步出店裡。
那女孩?~但是我說的其實不是這件事呢。』
放在兩人面前從未動過的咖啡老實說將一點興趣也沒有。這裡和平廉價的氣味也讓他難以忍受。所以他要服務生將這兩杯咖啡都拿走並且結帳。
走到店外發現雲層十分的厚重,卻不到要下雨的詭異顏色。他立刻為自己點上了一支菸。
『接著會發生什麼事呢?想必耀會去找敬司要他安慰他吧。看來還有好一段時間呢估計就在下個下雪的日子吧。』


耀不記得自己是怎麼回到家中的。一回頭就發現自己氣喘如牛的站在自家的玄關。看來自己是急忙跑回家的。應該說是逃回來的
『耀?
敬司似乎是聽到他的聲音從房間走出來。看到有些狼狽又汗流浹背的耀露出了困惑的表情。
『你不是和我老爸那傢伙約見面怎麼現在就回來了?
『因為有些說的不愉快
敬司伸手幫要把臉頰上的汗水擦去。動作有些粗魯,卻帶著屬於敬司的溫柔。那樣的動作讓耀忍不住流出淚水。
『耀?
自己忍不住主動抱住敬司,將臉埋進對方懷裡。
『對不起我不知道應該怎麼安慰人
敬司的聲音聽起來有些慌張。但卻怎麼也無法停下自己眼淚。只感覺敬司加大了擁抱自己的力量,他的心跳聲比起睡著時的安穩加速了許多。光是這樣就讓自己安心了好多。
自己究竟在敬司眼中是什麼樣的人。光稍微想像就覺得好恐怖,想把自己的耳朵給摀住,什麼也不想聽。但那從他胸口傳來的心跳還有笨拙的安慰卻又是那般讓人安心。
耀。難道愛一個人不能只是為了愛一個人而去愛嗎?”
是啊。無論敬司會給自己什麼答案。自己都該去深信這樣的感情才是對的吧?所以我不能再恐懼自己不敢問出口。
『敬司無論別人怎麼說我都相信你!所以拜託你我想知道你真正的名字。讓我知道全部的你…!
對於自己突如而來的請求,敬司剛開始是驚訝,緩緩的轉成躊躇。
『其實你是聽從你父親的話去殺人的對吧?你是因為你父親才成為殺人鬼的吧!
一半一半吧。算了,我也猜的到那男人一定會因為好玩跟你說這種話。但是也許這些都太遲了。』
『敬司。』
敬司沉默了下來。耀突然覺得不該應該因為自己混亂而要求敬司跟自己說這些。因為連自己也有不願讓敬司知道的事情。那男人說的沒錯,所以才顯得空洞
『一直以來大家總說我既溫柔又體貼事實上我根本不是大家想的那種人。只有一個人把那個永遠留於表面的我給戳破。把我的真面目給說出來。或許我根本不是你所想像的那種人也說不一定。我覺得很害怕,所以我只能用這種方式和大家建立關係…!敬司其實我這個人很卑鄙
『我知道。』
那樣的回答和預想有些差距。耀抬起頭訝異的注視著敬司。
『耀很膽小。他害怕大家會不喜歡他,因為太害怕這一點了。所以他把自己包裝成溫柔的人。耀很軟弱。所以不管別人怎麼說他都會相信對方。這些這些都是我知道的!但是那些對我而言一點也不重要!因為無論耀是怎樣的人對我來說都無所謂…!比起那些我更害怕更害怕真正的我會把你…!
就在敬司越發像是嘶吼一般喊著那彷彿是藏在他內心深處的話語,伸手抓住耀的手掌力度也一直加深。耀不敢喊出聲,因為他不希望敬司因此這樣放開他。終究敬司還是緩緩放開了耀的手腕。
『我剛才說的一半一半是那我確實有那樣的衝動。而那傢伙只是剛好給我這樣的機會而已。然而我也只能靠著這樣的方式活在那個世界罷了。』
『我的本名應該是要這樣寫的。』
敬司在空中劃了好幾筆像是筆畫的東西。

『七夜又癸。那才是我真正的本名。而遠野敬司這個名字只是那傢伙給我,讓我能在表面世界活著的名字。』


第九章


七夜又癸。那才是我真正的本名。而遠野敬司這個名字只是那傢伙給我,讓我能在表面世界活著的名字。

『七夜又癸。』
耀忍不住重複背誦一次。
『那名字是我爺爺取的。只有繼承到七夜家的能力才有資格得到七夜這個名稱。所以能自稱是七夜的也只有我一個正確來說是只剩我一個。而又癸這名字是我的真名。但除了我爺爺和我母親以外沒有人會這樣叫我。連我父親都是用敬司這名字。但是無所謂。』
敬司的聲音聽起來有些嘲諷。像是不屑他那個表面上的名字般。或許是因為那是他父親給他的,才讓他那麼抗拒。
『那個七夜家的能力是。』
『簡單來說就是殺人術。不過只要是七夜家的人天生都有些天賦異稟。但繼承到七夜這個名稱的不一樣。而是真正屬於七夜家七夜的力量。而那個力量就是所謂看見的和平常人是不同的世界吧。』
敬司從自己褲子的口袋裡拿出一把稱不上銳利的小刀。耀還記得,那就是敬司將人一口氣切開的凶器。
『我的眼睛能看到人體的身上分割出來的一道道分割線。所以只需要輕輕劃上幾刀那麼那個人就再也拼不回去。所以從我小有記憶開始我見到的世界就是被線一道一道劃開的碎裂世界。我無法感受到跟多數人相同的喜悅、痛苦。據說我叔叔,也就是我父親的弟弟。他就是前一個七夜。最後聽說是發狂鑿眼而死的,沒有任何理由一個人孤獨的死去了。而我也一直認為終究會像那男人預言一樣孤獨而死。』
『你知道嗎?我第一個殺的人就是我的母親。從那之後我就再也回不去了。那傢伙跟我說他在母親的體內放置了一個小型炸彈。如果我不動手炸彈就會爆炸。所以我就動手了就算那傢伙是說謊或是真的在我的母親體內放了炸彈。我才真正了解到我是怪物。根本稱不上是人的物體』

母親的慘叫聲似乎還在自己耳邊環繞著。而她成為自己腳邊第一團屍塊。後來理解到我所見識的那樣零散的世界。只要輕輕切開就會散去。這樣的我根本不是人類。只是怪物。只配活在黑暗之中苟且殘喘的渴望著殺人的快感。永遠的躲在黑巷之中。

但是

但是。我卻看不到耀的。只有耀耀是完整的。無論是母親還是祖父甚至是那個男人都是被線切割的物體。但是我第一次見到耀卻是完整的。』

我只能活在黑暗之處,太陽對我來說太過目眩。而耀卻像那溫柔的月光給了我彷彿活在正常世界的假象。而就算是假象也使我依戀不已。

不用害怕喔。我的名字叫做耀。我們一起玩吧!”
那個只比自己大上幾歲的男孩露出比媽媽還要溫柔的笑臉。在原本的家裡媽媽只會一直哭、一直哭,而爸爸總是對自己或是媽媽說著難聽的笑話。連媽媽在這都露出溫柔的笑容。一定是他一定就是他。

『耀是我的救贖是我的光。所以我一直恐懼著、害怕著,這樣的自己會把你弄髒,甚至把你撕碎!
敬司低頭看著那在幻影中充滿血腥的鮮紅雙手。他不想耀也成為那些再也不會動不會笑只會腐爛的肉塊。
但不知何時,耀那雙白晰細長的雙手覆蓋在自己那雙污穢的雙手上。一抬頭就看到那虛幻卻又真實存在的笑顏。遠比母親還要溫柔似乎什麼都能包容的
『不用害怕不是。又癸絕對不會把我弄髒或是撕碎的
『我可是。』
耀牽起了又癸的雙手,像是那天一樣、在台場的那個夕陽。耀擁抱著那雙骯髒不堪的手掌。
『因為我是完整的啊。在又癸的眼裡是完整的。所以無論如何我都不會被撕碎的。不用再害怕了你的一切我全部都會接受的。』

所以我才會感到害怕吧?不敢問你為何那般溫柔的包容了我的一切。但我卻只想侵淫在你異常的溫柔之中。
為什麼愛我?為什麼喜歡上我?好多的為什麼。但我卻一句也問不出口。比起過去更加厭惡自己的笨拙。更加憎恨自己的膽怯。好想跟你說我有多愛你、多喜歡你。但這種話只要說出口就會越變越小聲。讓你都不能聽個仔細。

『不用再害怕我會緊緊擁抱著又癸的。所以不用再害怕。』
耀輕輕的抱緊了又癸,像是母鳥輕覆在雛鳥身上的溫暖的羽毛似的。那樣的動作卻好像不小心輕啟到一個未知的開關。又癸不自覺的捧起耀的臉龐,探視著對方反應如啄食般吻著耀的軟嫩嘴唇。像是瞭解對方的要求,耀將自己的嘴唇緩緩張開,對方的舌根就順勢進入了耀的口腔中。笨拙的找尋對方可能感覺歡愉的地方。
而就在這樣的接觸中,兩人感覺空間燥熱的和前幾分鐘不一樣。又癸將自己的嘴唇移開,眼神有些卻步的看著耀。像是在詢問對方。雖然感到些難為情,耀還是強壓那膽怯未知地到來的恐懼,勉強自己笑著點了頭。
『那個我之前沒有過所以我呃,總覺得怎麼說呢。』
耀像是想緩和氣氛般說些害羞又無謂的話語。但他發現又癸的手指也是僵硬的解開他身上衣物時,就瞭解這也是對方頭一次想要和一個人更加親密。耀輕笑了出來。
抱歉。你覺得癢嗎?
又癸的聲音也十分彆扭。黝黑的臉頰扶著紅韻的色彩。耀真心覺得這樣的又癸真的好可愛。
『我們慢慢來吧啊,不過好像無法準備晚餐了呢,抱歉。』
想沖淡對方的緊張感。但似乎讓又癸有些困惑而停下的手的動作。
『耀真的可以嗎?我可能呃,會沒辦法太溫柔但是
少年無法掩蓋自己的羞澀,說話的尾音越發越小聲。對方像是自己的弟弟,但千真萬確的這個彆扭的少年是自己喜歡的人,在這個已經沒有牽著與自己相同血緣的世上,和自己無血緣的最重視的人。
耀深覺就算自己雙親健在,又癸也會是個最特別、最獨一無二的存在。
『又癸。我喜歡你。你也喜歡我嗎?
輕輕的在又癸耳邊呢喃著。雖然有點難為情,卻又自然無比的想把自己心意傾訴給對方知道。
又癸的耳邊像是被火紋過般通紅。他急迫的將耀壓在自己的身下。像是野獸般啃咬著耀的唇瓣,柔嫩的雙唇被咬的泛紅微腫。卻又感覺自己不該這般粗暴的舔舐著紅腫之處。
『耀耀
又癸吸舔著那似乎從未被觸碰的瘦弱身體,在急速的呼吸聲中拼命喊著耀的名字。彷彿那就是答案一樣。
耀感覺又癸炙熱的舌尖在自己的肌膚上游移著,留下了濕黏的液體。指間有些粗暴和僵硬,忽快忽慢愛撫著。稱不上擁有什麼技巧,卻讓耀覺得焦慮卻又興奮。
『又、又癸。我也幫你脫衣服吧。』
耀有些緊張的伸著手,總覺得自己不能讓所有事都讓又癸來做,而自己只是單方面的貪圖他的體溫和觸覺。
只見又癸有些羞愧的點了頭,耀有些雀躍的幫又癸襯衫解開,但指間卻是顫抖的不像話。
『糟糕我好笨手笨腳
耀苦笑著,想聚精會神的好好解開對方衣服上的釦子。但卻還是沒辦法,突然間,又癸一把抓起了耀的手腕。
『對不起我好像等不了了。』
說完話,又貼上耀的嘴唇。一把將自己襯衫扯開。在衣物底下是鍛鍊有成的黝黑身體,還有微些傷口。那些傷口是耀陌生、不知在何處弄上的。
好想好好撫摸那些傷口。明明只是即將滿十六歲的少年,卻已傷痕累累了。什麼遠野或是七夜那些都壓在這個少年身上,無情剝奪了他許多東西。
『我可以進去你的身體裡嗎?
又癸的要求讓耀說不出任何反對的話語。他想好好疼愛著這個笨拙無法對任何人撒嬌的少年。就算自己有些疼痛又何仿?只要能緊緊擁抱著對方就夠了。
『可以喔
耀溫柔的說著,主動的吻著對方。感覺對方的手掌撫過他的下體,沾溼又癸自己唾液的食指探進耀緊閉的後庭。像是想鬆開那未探之地,又癸一而再的吐出白濁的唾液在上頭。
『耀放鬆一點太緊了
明明是羞愧到不行的請求,耀卻努力想放鬆那個地方,好讓又癸的指頭能滑進自己身體裡。
感覺對方的指頭緩緩探入身體深處,指甲有些刮傷內壁的痛意讓耀有點想乾嘔。卻還是強忍那樣的異物感。
『耀的體內好熱感覺好像要燒起來了
又癸的真心反應讓耀有些羞愧,好像對方刻意壞心眼說著這樣的話語來刺激自己。但又癸不是這樣的孩子。因為手指進入後他就慌張的不敢動作,怕是弄痛了耀。
又癸?
見對方沒有動作。耀忍不住出聲詢問。
『那個我可以直接進去嗎?好像快忍不住了
又癸急促的在耀的耳邊說著。耀難為情的望向又癸高聳在褲襠裡的下體。他暗自的吞了一口口水。生硬的點了頭。見耀答應後,又癸拔出了在耀體內的食指。慌亂的解著褲頭。但似乎太過急切,又癸好幾次都拉不開自己褲頭上的拉鍊。
『那、那個我幫你吧
不等對方回應,耀張嘴輕輕咬著拉下褲頭上的拉鍊。一全部拉開後,脹成深紅色的陰莖從褲頭裡露出來。
很想說原來對方是不穿內褲派來和緩一下氣氛,但耀連上廁所也從沒好好看過其他男性的生殖器。更何況是正處勃起狀態下,稍微溢出少量液體的陰莖差點碰到自己臉頰的距離。
好大。』
『耀你可以不要這時候說話挑釁我嗎
又癸僵硬的不敢動作。生怕自己差點漏出來。但耀也只是想闡述眼前的事實。至少又癸的大小比自己要大上許多。想到這個在自己眼前的物體就要進去自己身體內,耀就害怕的想逃開。心裡卻又有幾絲期待。
『應該會很痛吧
那還是
又癸見對方有點退縮的神情,想開口說出放棄。但耀卻突然含住了又癸勃發的陰莖。有些腥臭的氣息散滿在口腔和鼻尖之中,有些苦澀的味道。彷彿又癸的一切都包含在這中。
『等、等等耀?!
『等等這個要進入我體內吧…?那應該好好潤滑一下
耀簡短的說明了自己動作的動機。輕柔的用雙手握著堅挺緩緩套弄著,外露的粉色舌尖從根部滑過頂端,沿著血管感覺對方的脈動,把自己的唾液都塗滿在脹紅的陰莖上。
最後又癸像是再也忍耐不了的拉開耀小巧的頭部。迫切的硬是進入了對方的體內。突如其來的痛意從下體湧上腦部。為了更緊的擁抱住又癸,耀把衝到嘴邊的尖叫都化成了對方的名字。彷彿整個身體都麻痺了般緊緊夾著對方的腰部,把那異樣的痛苦解除一些。而又癸只是不斷的抽插著泛紅且留下鮮血的小穴。來回的喊著耀,像是野獸的低吼般。又像是啜泣般的無助。最後隨著一股熱流滿溢在耀的身體內處。兩人才停止了這粗暴又混亂的交溝。




耀的體內既柔軟又溫暖,就像他的話語一樣。明明知道我的行為給他帶來了劇烈的痛苦卻還是笑著哄騙我說他一點也不痛。我不知道這樣的行為能為自己帶來什麼。在中間的過程甚至還弄傷了耀。但最後帶來給那樣真的融成一體的錯覺卻是那樣的歡愉。
似乎是連自己也會流出眼淚的那般高興。

忘記生為怪物的自己。只是在你的體內溫暖、靜謐的鼓動著。

有如死去般安靜的睡去。



你果真是優秀的七夜家繼承人。連自己的母親也敢殺。想必你也會一個人孤獨的死去,沒人替你收屍。只能慢慢放著腐爛。

我們來個交易吧。只要你好好完成我給你的任務。我會把你最期望、最想得到的東西給你。你說我不知道你最期望、最想得到的東西?就是那個嘛那男孩叫什麼?對了,是耀。

竟然喜歡那種骯髒的孩子真是服了你呢。不過你們兩個也真的很相配。超相配的。所以,你們就互舔傷口一起去死吧。


又癸從睡夢中驚醒過來。那個討厭的聲音,令人憎恨到想嘔吐。為什麼自己會做著這樣的惡夢?
看著一旁躺在自己身邊沉睡的耀。又癸這才鬆了口氣。又躺回床上去。回想起昨天兩人第一次親密接觸,忍不住紅了耳根。過程一點也不溫柔,而且還弄傷了耀。應該抱耀去浴室清潔一下,但好像自己射精後就倒頭睡去了。到現在又癸仍有一種腳踏不到地的真實感。
一邊看著熟睡的耀,忍不住手撫過哭腫的眼角。還有各個自己在那細白肌膚下弄出來的痕跡。突然間耀的眼皮動了一下,有著長長睫毛的杏眼再睡夢中緩緩張開。有些失焦的轉動著美麗的褐色瞳孔。最後輕輕笑了起來。
看著那樣的笑容,讓又癸也不禁跟著想附和對方。
早安。』
『嗯
又癸簡單的回應了耀的問候。隨後耀像是想起昨晚發生的事,乳白色的肌膚立刻刷上淡淡的粉色。
『我們做了呢感覺有點尷尬
『耀
又癸伸出手掌想觸碰耀的臉頰,但對方很快的退縮了一下。
『昨、昨天都沒有清洗呢!我先去沖個澡!
耀隨後起了身,似乎太過慌張,結果就從床墊上摔了下來。
好痛。』
『耀!
耀似乎手腳舒展都感覺非常困難。又癸立刻了解昨天的行為果然傷到對方了,馬上下床把耀扶起。果然耀的身體摸起來些許冰涼,而且蒼白。
『那、那個又癸你不要太自責,我真的只是有點站不起來而已…!
『我幫你吧。』
『欸?嗚啊啊!
等不了對方的回應,又癸立刻橫抱起耀。不知是耀太輕還是又癸異於常人。又癸沒費多少力氣。中間耀都不敢說些什麼,只是低著頭緊緊挽著又癸的頸子。到了浴室後又癸也沒離開,只是盡量放輕手腳讓耀坐在浴室中的小凳子上。在坐上去的瞬間,耀痛苦的抽了口氣。卻還是什麼話也沒說。
只見又癸直接打開蓮蓬頭,用手腕試著溫度。慢慢的,霧氣瀰漫了整間浴室。看起來有些虛幻。
你生氣了嗎?
又癸轉過身輕輕的讓熱水灑在耀的身體上,適當的溫度讓耀放鬆了緊繃的情緒。對方的問題像是害怕自己做錯事的孩子小心翼翼詢問著母親。
『與其說是生氣不如說覺得自己有點沒用吧昨晚不僅讓又癸你抱我到床上去,現在又讓你這樣照顧我好像反過來了。』
聽到耀難為情的回答,又癸沒說什麼的繼續沖著那被自己又啃又咬的柔弱身體。一點也沒有因為對方的回答而感到開心。只覺得為何放任自己如此對待耀而有些生氣。
或許真正在鬧情緒的是自己。又癸放開了手上的蓮蓬頭讓水潑的浴室到處都是,自己則是跪在耀的面前,將臉頰埋在耀的雙腿中。
『又癸?
『對不起
大腿上有著和熱水灑出完全不同的溫度,耀知道那是對方的眼淚。手指也慢慢輕觸了又癸的髮絲,摸起來硬且直。最後像是在摸著一隻動物的毛皮般撫摸起那樣的頭髮。
『我不後悔也沒有對你生氣啊。老實說我很高興。我是真的很高興也不討厭那樣的擁抱。如果又癸以後都不碰觸我,我才會覺得難過。所以
耀嚥了口口水,感覺自己喉嚨乾澀,擔心不能好好把心意傳達給對方知道。
想哭就哭吧,我不會責怪你的無論又癸是怎樣的人,做了什麼事我絕對都站在你這裡。也會保護你。所以,不要在獨自難過或是憤怒,也不要獨自哭泣。我會一直、一直在你身邊的。』


我知道那樣的話就像謊言一樣,甜美且虛偽。就算你的本質是由無數的謊話和流於表面的話語而組成也無所謂。有如賣火柴的女孩最終是被白雪而凍死,但為了那樣虛幻的美夢矇騙,她也甘願。
但是即將步入夏季的春末,是不可能下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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