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阻接殺人魔逃逸中© aoi All rights reserved.


9/16/2014

【GOTH BLOOD】第二部~染血的聖者~ 第二十一章



從有記憶以來我最厭惡的就是月亮。看來既明亮又溫暖,在夜晚中散發著溫柔的光芒。事實上只是反射著太陽光,既不溫暖又虛偽,只是個充滿瑕疵的星球。


被關在狗籠裡,全身赤裸的自己被那種光線照耀到完全沒有被救贖的感覺。鐵籠子吸走了身上的熱量,黃澄澄的光芒也不能給自己一絲的溫暖,宛如被冰冷的注視著。只感覺自己被狠狠的嘲笑。

那才是它的真面目,我的真面目。
無論多少人都想從我身上剝奪他們想要的期待。父親、朋友、老師,甚至是那個我認為自己深愛的人
那些手從我的身體剝奪帶著冰冷還有溼黏或是燥熱或是乾燥,早已失去抵抗的我任他們予取予求。因為從很早以前我便了解掙扎或是反抗根本一點用處也沒有。不如讓他們快點將他們想要的都帶走。
一寸肌膚、一根髮絲,都無所謂。在這個充滿瑕疵的肉體身上再多增加一些傷口並不會讓它更加醜陋,因為完美早就離我太過遙遠了
誰會在意骯髒的水溝裡被多少人傾倒了垃圾?

你不是骯髒的孩子。那只是他人把心裡的汙穢面反射在耀的身上。真正骯髒的是指責你的那些人,反而是汙染的成人硬是用他們汙穢的心靈將耀染黑。大人也有想對孩子撒嬌的時候,只是他們不知道用什麼方式…

所以還給我還給我。
醫生不從我身上剝奪,反而給予了能夠反擊這個世界力量再也不用回應任何人的期待終於回歸真正的模樣。



接到七海的電話是清晨的事情。是關於愛麗絲又跑得不見人影一事。羅伊本開始是困惑為何電話不是打給奎皓而是他們兄弟倆。問清楚事情後才知道奎皓早在清晨便搭飛機回德國。雖已緊急電話聯絡過小女孩的父親,最後得以結論就是羅伊和梅洛得去找尋愛麗絲。

應該只是沒見到爸爸而鬧孩子脾氣。

羅伊沒把話說出來。這陣子發生的事情特別多,兩兄弟才剛回到之前養父為他們準備的洋房之中休息沒多久,又得為這個無故添加的妹妹奔走。原本不怎麼會頭痛的羅伊不禁感到幾分抽痛。

『梅洛有件事
羅伊推開了兩兄弟的房間,好似過去也這麼做過。映入眼簾的卻是梅洛與女孩的親吻畫面。手心一陣冰涼。
『怎麼了嗎?羅伊?
梅洛從羅伊的身後抱住了哥哥的手臂,親暱地問著。羅伊才發現原本看到的畫面空無一人,自己撇見的不過是風塵起來的回憶。藏在指尖隙縫中的肉刺。
你不在房間裡?
『啊嗯出去散散步而已~
有些敷衍的回應讓羅伊有些不快,卻無從問起。不過弟弟的手上卻多了張紙卡,是張相當女孩子氣的卡片。卡片本身是水藍色,字體和花邊皆由金色燙邊。羅伊不由得多注意了兩眼。
『那張卡片?
『嗯?是張茶會的邀請卡~不覺得可笑嗎?愛麗絲發出的茶會邀請卡
梅洛掛起一抹冷笑,將卡片貼近唇邊。
把卡片給我看看。』
如果只是普通小孩所留下的卡片羅伊是不會理會的。但剛見面就口出惡言,話語間滿是惡意以及身上不尋常的血腥氣味。愛麗絲不會是個單純的小女孩,是個被可愛緞帶以及珍珠裝飾的怪物。只是梅洛無法察覺這之間微妙的差距。
『只是小孩的無聊惡作劇罷了羅伊也太大驚小怪了吧?
或許是感覺到羅伊戒慎的態度,梅洛邊露出困惑的表情邊將卡片交出。卡片上這麼寫著:
X港口來吧。愛麗絲舉辦了茶會喔。是為了兩位哥哥所準備的。
                                                         愛麗絲留
稚氣的字體表現得就與一般孩子沒有差別。卡片上甚至還殘留著糖果與牛奶般的香氣。如果羅伊沒有比起普通人更好的嗅覺的話,大概也只有這兩種氣味。可惜的是這是為了掩蓋著惡臭所做的功夫。
『梅洛今天一整天你乖乖待在家裡。哪裡都別去。』
羅伊將卡片粗魯的塞進口袋裡。卡片立刻扭曲成普通紙屑。
『…那羅伊呢?
只見梅洛的眼神有些懷疑,夾帶著質問。深藍色的瞳孔此時有如深海般暗沉。羅伊回想以前梅洛並不是那麼多疑的性格,或許是自己的意外多少改變了弟弟的性格。
『我想想今天也跟你一起待在家裡好。昨天都沒怎麼睡,現在先回去補個眠?
梅洛似乎對羅伊的回答仍抱持些懷疑,但還是改露出張溫順的笑容。
『好啊~最近都沒辦法好好休息呢~我也正好覺得累
裝勢打了個哈欠。梅洛走進了自己房間,突然像是想起甚麼般回過頭對著羅伊露出曖昧的微笑。
『要一起睡嗎?哥‧哥。』
如果是平常羅伊會跟著進去房間吧?只可惜眼前有讓他更想解決的問題。那張邀請卡就由他一人出面,來探探這個新妹妹肚子裡打的主意。
『不了。我有想看完的書,不想吵到你。我會一直待在書房裡的。』
羅一邊說著邊露出假笑,只希望自己弟弟沒看穿他。梅洛見羅伊沒有進房間的打算,還是不太死心地留下了一句話才關上門。
『如果羅伊想進來就直接進來吧~用不著敲房門詢問我喔~
是指吸血鬼傳說的需要經過房子主人同意才能進入的俏皮話吧?羅伊忍不住露出無奈的笑容。

轉身後羅伊將笑容收回,再次從口袋拿起卡片確認內容。然後盡量將自己腳步放輕離開。就在他踏出房子沒幾步,梅洛從窗口看著他離開的身影暗自低語。
『果然有去赴約的打算嘛~羅伊還是像以前一樣不會說謊~
梅洛輕拉著窗邊簾子上的蕾絲,然後用力扯下。臉上的笑容蕩然無存。
『真是討厭那樣的小女孩有甚麼好在意的像那種可疑的邀請卡我才不會赴約
『可是另外一個哥哥就會真是太好了~老實說愛麗絲根本沒有心理準備對紫色頭髮的哥哥下手,因為他好像很強嘛~要是愛麗絲的裙子髒了就麻煩了呢~
突如其來的稚嫩聲音讓梅洛急忙轉身。小女孩拉著那件與她金髮相襯的洋裝,手裡還抱著無邪的熊布偶。
但雙眼卻是赤紅如血的顏色。
『原來如此很聰明嘛小鬼羅伊會因為擔心所以就離開,然後放了那張邀請卡的妳重頭到尾就待在這房子裡。』
梅洛眼睛毫無笑意地看著朝自己走進的愛麗絲。明明只是個纖弱的小女孩,卻讓他不由得的打從心裡恐懼起來。
『可是藍色頭髮的哥哥看起來就很弱~!好像小白兔一樣!被愛麗絲追著就會逃跑的小白兔先生!
愛麗絲興奮的說著,嘴裡的閃著白光的獠牙更是顯著。
『不逃跑嗎?小白兔先生?如果不逃的話是會被做成燉湯喔



男孩是用什麼東西做的呢?男孩是用什麼東西做的呢?青蛙、蝸牛和小狗尾巴。

女孩子是用什麼東西做的呢?”

糖果、香料,以及所有美好事物。

如果就像鵝媽媽說的那為什麼愛麗絲嘴裡不是糖果,而是噁心的內臟?
還有為什麼奶媽要發出那麼恐怖的慘叫聲?愛麗絲很喜歡她啊,只是她好像很喜歡爸爸愛麗絲知道喔知道她很喜歡爸爸,因為她總是在愛麗絲睡著的時候說想當愛麗絲的媽媽呀。
所以才想要惡作劇
不是故意的,愛麗絲真的不是故意的只是用牙齒咬開那層乳白色的肌膚後就停不下來了
愛麗絲討厭牛奶、討厭糖果。和泥巴沙子的味道一模一樣。所以才會停不下來。鮮紅色的汁液明明比起牛奶更鮮甜更可口,奶媽柔軟的身體也比糖果更加美味。只是她一直慘叫,哭個不停還大吼著怪獸、怪獸。
愛麗絲不是怪獸,愛麗絲是被爸爸、所有人愛著的愛麗絲。奶媽才是怪獸、不被任何人所愛。

啊啊,真是吵死人了下次就把喉嚨咬破吧讓他們再也叫不出聲。把四肢扯斷吧,讓他們沒辦法逃走。
愛麗絲是爸爸最愛的人,對吧?爸爸?對吧?



秋月看著初次見面的耀,久久說不出話來。耀面對對方毫無動作只是雙眼往他身上死瞪著。耀沒有感到心煩,只是困惑的看著秋月。
請你立刻回去醫生那裏。你無故失蹤讓醫生非常困擾。』
那就是七夜口中最重要的人。當秋月意識到這件是他第一個想法就是希望對方能跟他和七夜一起離開。可是一張口他卻什麼也說不出口。
『那個…?
耀稍稍歪了頭,想要秋月把注意力放在自己身上。只可惜眼前這位東洋人偶像陷入思考般,沒把他放在眼裡。
『還是打昏帶回比較方便吧
就在耀說出恐怖話語同時,秋月再次正眼看向了耀。
『再去見奎皓前我有話想跟你談談,可以嗎?耀。』
秋月突然其來的邀約讓耀有些愣住,回想起奎皓的請求:“把秋月找回來,讓他來見我。並沒有限時,也沒有不讓兩人談話。只不過一直以來耀暗地觀察過秋月幾次,兩人並無直接的接觸,甚至對談。以至於秋月得請求讓他有些反應不過來。
『是可以。』
耀看了秋月一陣子,緩緩地回應對方。秋月穿過了耀的身邊,示意對方跟自己走。此時的想法是照與七夜的約定前往附近的港口。再讓兩人見面然後說服耀。
看著方才自己跳下的窗口,裏頭的食人鬼數量雖有些多但以七夜的身手不該絕於此地。

夜晚的港口吹來的風十分刺骨,秋月想起自己和耀兩人離開旅舍沒多久便找到了前往港口的道路。
路上兩人並無交談。秋月一面思考該如何開口一面走著,最後在港口中的大倉庫前耀停了下來。
『到底是要跟我說什麼?請趕快回醫生那。』
為什麼剛才旅舍那都是食人鬼?是奎皓要你放的嗎?
秋月首先將他在旅舍便納悶很久的問題丟出。耀登場的方式讓他太過震驚,雖說沒見過任何人類能有駕馭牠們的方式,但或許身為製造者的奎皓早有辦法說不一定。
『不是那些是研究所逃出去的他們沒有像“J”一樣去找你,反而一直留在研究所的附近覓食。我只是剛好找到牠們的同時也找到你。』
J…就是喬嗎…?
那個問題他更想直接詢問奎皓,回想起來自己與喬寥寥可數的相處以及他變成了那付駭人的模樣,內心的悔恨像是緊抓著胸口無法喘氣。
不知道。我只知道J是把研究所破壞逃出來的實驗體,其他什麼的我都不知道醫生他沒和我說這個
耀的回應沒帶任何表情,無神的雙眼裡滿是黑暗,就好像沒有情緒和思考的人偶。自己以前也是帶著這樣的表情待在奎皓身邊嗎?
是嗎?所以你也跟我一樣被那個男人當成
『當成什麼了嗎??
就在秋月話說了一半的同時突然一隻手從後方掐住了自己的頸子。聲音以及手的主人令他起了身疙瘩。
『奎
那張笑臉宛如已是久遠以前所瞧見。掐住秋月細頸的指尖滑過了微微出汗的肌膚,慢慢收緊。
『很不聽話喔,秋月。就算沒跟我報備一聲還是得回上官家一趟吧?家裡的幹部們可很緊張呢。』
奎皓的嘴拂過秋月的臉頰,溫熱的氣息讓他不自覺嚥了口氣。
『為什麼為什麼你會在這裡…?
『是啊~為什麼呢?只能說你運氣太不好了。其實今天早上本來我得去德國一趟,但是呢也有人像你這麼頑皮跑出去不見人影,我只好取消班機。當然你會想問就算如此怎麼還是知道人會在這個港口裡
這時,勒住自己頸子的手悄悄鬆開。奎皓的視線往耀的方向投去。
『當然是因為耀身上被我放了監聽器。是本人同意的。因為我和耀其實是醫生和病患的關係。讓你失望了呢,秋月還有
奎皓放開了秋月,回頭看往了倉庫的深處。七夜從奎皓所注視的暗處中步行出來。
『好久不見呢。殺手七夜。還是說該稱你殺人鬼七夜又癸呢?
隨便你。反正對於一個死人怎麼稱呼我,我可是一點興趣也沒有。』
七夜露出了險惡的笑容,立刻將他的短刀反手抓緊。耀隨之一見便快步擋在奎皓面前。
『看來你還是跟之前一樣天真吶什麼時候才要看清楚事實呢?
面對著對方表情轉為驚訝,奎皓不放過的嘲笑了七夜。七夜狠狠的咬緊自己牙關,沒有改變姿勢便往奎皓方向奔去。而耀也從懷中取出一樣的小刀擋去了七夜的攻擊。火花被兩道白色的刀光噴開,七夜的攻勢轉為防禦,而耀的攻擊變得越加犀利。
『耀!是我!我是又癸啊!
『是啊!耀…!你們兩個不是對方最重要的人…!
七夜不死心地對著自己深愛的人大喊著。連秋月都回過神來,試圖阻止耀的攻擊。只是耀沒有停下動作。而秋月被奎皓從後方一把抓住。
『怎麼?你和七夜還真的像我的寓言裡變成好朋友了?
『放
秋月想要掙脫奎皓捉住的手腕,卻越被對方緊縛。
『看著吧?不是很棒嗎?相殺的愛人們。我們就看著你的好朋友被自己愛人一步一步逼死的模樣
奎皓的話語彷彿緩緩的成真。七夜的防禦越加不積極,好幾次都被耀驚險的劃破了衣角。
『耀啊原本就是七夜的父親培育來最為殺了自己兒子的一顆棋子。因為這個世界裡他最憎恨的就是這個奪走他想要才能的兒子。那個男人說穿了不過就是自卑又膽小的男人。所以才那麼輕易就布下了我的陷阱。幫他打造研究中心,然後再一步步將他的一切都奪走原本我想讓那男人自取滅亡的,但是被當作棋子然後賠上人生的耀實在太可憐了
在自己耳邊細聲說著這段話的奎皓讓秋月停下了掙扎。
『所以我才幫他報仇。把原本死去七夜的右眼球放在耀的右眼上讓他見到跟自己愛人一樣的世界但還來不及實施第二次手術,七夜的屍體就消失了。雖然只獲得一半的能力也夠了一生之中總是被人操弄的耀也終於有了能反擊的力量,不是很棒嗎?
兩人的身影不知不覺消失在秋月眼前,往倉庫內側過去。
『奎皓你說你給他能力不被人操弄能夠反擊的能力但是你不也在利用他嗎?!就跟你總是利用我一樣!醫生死了喬也死了不都是因為你嗎?!
秋月將奎皓的手給甩開,自己的心跳異常的快速,卻沒能阻止他把衝出口的話塞回去。
『我不是人偶!不是不會思考、不會感受,任你擺佈的人偶!我們都不是!我們是人類啊…!
秋月大喊著宛如壓在自己心裡已久的話語,大口呼吸著屬於港口的濕鹹空氣。正當自己準備接受奎皓的冷嘲熱諷的瞬間,餘光見到奎皓那張帶著複雜苦笑的表情。但比起奎皓的表情他此時更在乎倉庫裡的纏鬥。
『我要和七夜一起離開這裡我是不會回到你那裏的因為我再也不想受你擺佈了。所以我要把耀也一起帶走。』
秋月說著便往倉庫的深處衝去。

『不可能的。耀已經活不久了。』

『什麼?
秋月被奎皓突然的話語帶回頭。幾分不安的種子被默默種下。
『耀做了個要求,從一開始殺了七夜的父親之後。見到與自己愛人相同的景色之後。他想和對方的母親死法相同然後我答應了。』

『耀的身體裡有顆定時炸彈。那是從七夜口中聽來的。他的父親為了測試他而埋在身體裡的炸彈。』

七夜一手壓著耀的頸子,一手壓著對方使刀的手臂。大口呼吸著帶有耀的氣味的空氣。
曾幾何時自己需要這樣用盡全力壓制對方?記憶中的耀總是脆弱又孤獨。總是帶著溫暖的微笑,與任何人都劃下一道防線。曾經自己認定了一生只有這麼一個人想和他笑著度過人生所有日子
『吶你想殺了我嗎?耀。認真的?就是要我去死嗎?
七夜的口氣裡有些沙啞,如果不咬緊自己的牙關就會流下淚。嘴裡滿是濃到噁心的苦澀。越是收緊自己手腕,越是吸取不到空氣。人會因此窒息而死吧?還是因為自己是怪物所以死不了?
『可是我啊就算面對這樣殺意滿滿的你還是下不了手啊辦不到啊
『滴答
耀沒來頭的發出了細微的聲音,七夜如同聽到某個不詳的聲響放鬆了力量。瞬間被對方踢開了身體,就在自己再次站穩腳步卻被耀險些劃開頸子。但躲過一招的同時讓他沒能躲下第二次攻勢,就在銀白色的刀身晃過自己眼前,視線中滿是被歪斜線段分開的崩裂世界。就連耀也是這個歪斜世界的一員。
只有耀明明只有耀什麼也看不見。
『現在卻看到了

秋月正當以為自己來不及將耀的攻擊從七夜眼前擋開,卻瞧見耀硬生生把短刀插入七夜臉龐的水泥之中。
『我也辦不到啊不想不想再殺又癸第二次了
耀的臉孔上滿是淚水,原本漆黑的瞳孔被眼淚浸濕閃著光芒。然而七夜的短刀深深的埋在耀的胸口之中。
為什麼
七夜擠了老半天,最後吐出來的只有這個問題。就在秋月想要走進兩人的瞬間,四周響起了爆炸聲,一陣濃煙阻斷了他與兩人之間的聯繫。
秋月忍著濃煙嗆鼻的咳嗽聲,拼命的搜尋著兩人。突如的爆炸讓秋月被彈開了一段距離。身上滿是灰燼還有擦傷。或許因為倉庫中滿是易燃物品,隨著濃煙之後就是熊熊火光。
會是奎皓說的炸彈?還是…?秋月的意識隨著吸入大量煙灰後漸漸模糊。


七夜緊緊抓著耀的手掌,剛才的爆炸並不是耀本身。而是藏在這個倉庫之內的某處。就在他的意識隨著爆炸而昏眩一陣子後,醒來時四周早已是火海。
『耀…?
明知到他身上有著被自己刺傷的傷口,七夜還是趕緊搖晃了耀的身體。但隨著七夜的搖晃,意識有些清醒的耀卻伴隨著嘴中吐出的大量鮮血。
自己緊抱著耀時或許傷口已經傷到內臟了,但七夜肯定是更早之前自己下意識所反刺進耀胸口的刀。
『耀對不起對不起
七夜知道眼淚難看的滑下了自己的臉頰,可他也停不下湧出的悲痛。
『嘿嘿沒關係啊太好了又癸沒事
耀斷斷續續地說著想要安慰七夜的話語,但口中的血液讓他的發音模糊了起來。
『終於終於見到又癸了該說對不起的是我對不起對不起是我太軟弱了才會害死你的
耀伸出無力的手掌拭去了對方臉頰的淚水。如同母親安慰著孩子般溫柔。只是又癸還是無法停下哭泣。
『不對!是我自己…!是我自己…!硬要探究耀的過去!所以死的應該是我不是耀啊!
深陷在火海之中,七夜卻感受到耀越加發冷的體溫。越加想抱緊對方的身軀,
卻無法停止對方生命的流失。自己果然只是個奪取他人性命的怪物…!
又癸又在想自己是只會傷害人的怪物對吧?不是喔又癸絕對不是怪物,又癸是人類
耀的話語只讓七夜搖了搖頭。但耀沒有生氣反而露出了苦笑。
當我看見了跟又癸一樣的視線才知道一直以來你忍受了很大的痛苦吧?你所看到得跟別人都不一樣甚至是被完全不同的價值觀所照顧到大即使如此又癸還是煩惱同個問題就算身處黑夜還是會嚮往光不是嗎?就算被我這種偽光所欺騙,又癸還是嚮往的不是嗎…?
『耀才不是偽光!耀是耀是我唯一的…!唯一的光啊…!
七夜恨自己無法把自己所有思念以及想法好好傳達給耀。為何自己不能再多活用言語,或是更加成熟。而只是像個小鬼頭向母親撒嬌、鬧脾氣。

真正的光芒對於聲在黑夜中的他而言太過刺眼,月光則不會,雖然稍嫌冰冷卻又柔和無私的療癒了黑暗中的生物。然而幼稚的他卻無法理解月亮黑暗中的瑕疵。

耀不知不覺也濕了眼眶,強壓著悲傷的表情硬是掛著微笑。
謝謝你。但是對不起我很自私又癸死了之後就覺得好疲憊我根本當不了任何人的光像我這樣骯髒的孩子根本拯救不了又癸啊可是只有奎皓醫生對我說:“我絕對不骯髒的孩子,反而是汙染的成人硬想用他們汙穢的心靈把我染黑。因為大人也有想對孩子撒嬌的時候,只是他們不知道用什麼方式…”所以絕對不要怪罪奎皓好嗎?
見到耀漸漸轉為安詳的笑容,七夜知道自己永遠會這麼忌妒那個男人。但他不想說傷耀的心的話語,因為那一切再也不重要了
你聽我說喔耀
大火究竟甚麼時候才會燒到自己身上呢?七夜不知道。只知道這一次說什麼也不會再放開耀的手了。


喜歡…好喜歡你真的好喜歡。
無論盒子裡裝的是什麼、你的秘密,或是你所受過的傷我都喜歡。
因為那是組成你的一切。
無論你的過去、現在、還是即將到來的未來我都會緊緊的擁住絕對不會再放開你了

就算再也當不成我的光也無所謂,不用再想著拯救我,做不到或是食言了也無所謂。不是完美也不要緊

因為全世界,你就是我的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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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裡是蒼藍。
一回頭發現自己貼的是這回呢....對我來說就是發最不想發的便當的一回...
寫這篇的時候真的很難過,蒼不是一個喜歡砍角色的人(真的!白白都是親生的能不砍就盡量不砍....可是為了劇情發展便當該發時還是得發.....
 以下是蒼加畫屬於"暗夜中的Aphordite"劇情的插圖....TAT
那麼....下次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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