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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03/2014

【GOTH BLOOD】第二部~染血的聖者~ 第二十章

再次從沉睡中醒來時,秋月仍然是在一個陌生的老舊骯髒房間之中。只是身旁沒有了七夜的身影。空氣中還殘存著灰塵夾雜腥臭味,白皙的肌膚上也佈滿了羞愧的痕跡。內心滿是做錯事情的罪惡感和悔恨,卻感覺自己離上一場在飯店中的噩夢已經很遙遠似了。

『後悔也沒用吧反正已經發生了
喃喃著提振自己精神的話語後,秋月注意到此時身上沒有一件衣物僅是被條薄被覆蓋,但卻發現床頭小櫃子上有著乾淨的白襯衫和牛仔褲。想也沒想伸手就把這兩件衣物抓起來穿上。
白襯衫有些寬大鬆垮,褲頭的腰圍更是不合。可自己的腿長又顯得褲長有些短。真不了解把衣服放在櫃子上要他穿的人心裡在想甚麼。但想到對方當然不知道自己的腰圍和尺寸也是當然的,怎麼說又不是替秋月治裝的裁縫師。
正當秋月煩惱怎麼把褲腰縮緊的同時,老舊的喇叭鎖發出了開門聲。秋月想伸手去抓自己的長刀卻發現自己不曉得把武器放在哪個地方,祈禱最好不是還在那個空中花園才好。
『喔~醒床啦?正想說要叫你了才行。呃你現在是怎樣
七夜正從門後探出身,手中抱著大包小包的物品。秋月這才放心的把剛才慌亂中舉起的檯燈放下。
『不我只是有點
秋月難為情地想把檯燈歸位,結果一轉身長褲便從腰間滑下。只聽到身後七夜誇張大笑到秋月險些把手裡的檯燈扔到對方臉上。

重新把褲子穿好,又跟七夜借條皮帶後已經又過了十幾分鐘。只見七夜把紙袋打開拿出一個又一個盒裝漢堡。
『肚子餓了吧?啊,這樣問好像有點怪~算了,這你還是能吃吧?
可秋月接下其中一個漢堡盒卻狐疑的看著盒子。表情告訴七夜他不知道這是什麼。七夜只好忍下差點再次衝出來的爆笑聲幫秋月把盒子打開。
『這是漢堡。反正是食物啦~你要水嗎?我還有買水又怎麼了
秋月還是沒有動作,只見他把漢堡放在櫃子上。臉上表情十分嚴肅。
『在房間吃東西太沒規矩了吧?而且還沒有餐具怎麼吃
果然是個大小姐,當然這句話被七夜硬生生吞回去了。七夜搔了搔頭,在秋月面前舉起了自己的漢堡盒打開。
『這個呢直接手抓起來吃就好,盒子不能吃喔!而且這裡是郊區的旅舍才不會有甚麼高級餐廳和桌子給你使用的啦~
七夜邊這麼說邊大口咬下漢堡。但秋月還是沒有進食的動作,只是看著盒子凝視。表情似乎正在猶豫到底是否該把眼前的食物給吃下去。最終秋月還是把七夜給他的漢堡放了下來。
我不想吃。是說這裡有洗澡的地方嗎?我現在只想洗澡
聽到秋月的回應,七夜露出張:“說的也是的表情。秋月被告知房間內被衣櫃擋住視角邊有扇門,那間就是浴室。打開門看了裏頭設備有些陳舊,卻還算是乾淨。但地板有些潮濕,吸收了溼氣的水泥地板算發出一股不算難聞的土氣。秋月脫下了不合身的衣服,扭開了水龍頭後蓮蓬頭便開始流出水。
剛開始水稍嫌冷,被冷水淋濕的肌膚起了點疙瘩。漸漸水溫升高了,整間浴室便給蒸氣環繞。水流經過髮絲臉頰,沖刷過胸口、腰間,最後是腿部以及腳踝。
身體的髒污好似都被帶走了。蒸氣和熱水讓秋月感到舒坦,但隨著時間流逝大腦卻開始回播著那些他不想再回想起來的惡夢。
白皙的手掌早已沒有鮮紅色的血液,身體各處更沒有腥臭味。站在被霧氣嬝繞的鏡前沒有一絲被破壞的瑕疵。明明自己曾被那樣的怪物撕裂開來,而自己還親自終結了對方的壽命。
最讓他罪惡的莫過於怪物的正身。然而秋月怎麼想都只能想到將那曾是自己隨從的男人變成那副駭人模樣的除了一個以外別無他人。
擁有那把正常人變成怪物的細胞秋月想不到除了奎皓以外第二個名單。

雖然也可能是當初把藥搶走的七夜頂頭上司赤鳳的紅颯可當初在郵輪上那次事件後奎皓就把喬當作犯人處理,硬將喬扣留在某個秋月不清楚的地方。甚至還被口頭告知:“最好當他死了。
自己自始至終都被蒙在鼓裡。而醫生甚至還是要秋月相信那個男人。
『我究竟是要再拿甚麼要自己去相信奎皓呢他連是救我一命的人都不是…!
秋月忍不住一拳砸向牆壁。或許是使力太強,粗糙的牆壁留下一抹淡淡的豔紅。但自己卻感覺不到疼痛,這樣的傷口一會便會痊癒了吧?看看自己,連被扯開都死不了。被怪物凌遲的像是塊破布,卻像是甚麼也沒發生般地站在這裡。
明明想要撕裂喉嚨般地大哭,最後還是只能壓低聲音如抽蓄的發出低啜。不想回去,一點都不想再回去奎皓的身邊。已經再也拿不出半點對奎皓的信賴。結果又搖尾乞憐的向七夜竊取同情,互相舔拭傷口。
『連最難看的模樣都被看光了呢真是沒用呢我


秋月洗乾淨身體後,再不情願也只得把七夜給他的衣物再次穿上身。不過原有的衣物已沾惹上一些氣味讓他後悔沒有先把身體洗乾淨再換上衣服。只是現在也沒有能讓他抱怨的空間吧?
『我沖好澡了你需要嗎?
打開門的秋月只見七夜若有所思地坐在床邊,剛才買的食物好像都被他吃完了。不過櫃子上倒是擺了幾瓶礦泉水。
秋月想自己喝瓶應該不要緊,便給拿瓶起來。扭開水瓶喝水後才發現自己喉嚨竟是這麼乾渴。單單一口就快將水給喝光。秋月放下了水瓶,輕擦乾嘴邊溢出的水漬。
深深呼了口氣,想想自己給七夜天的麻煩實在是太多了。
『我想我也差不多該回
就在秋月想開口的同時,七夜才從思考中出來。硬是打斷了秋月的話語。
『我們一起離開吧。』
秋月聽到七夜突如其來的話語,誤解對方是說要一起離開這間旅社。他有些愧疚自己實在給對方惹太多麻煩了。
『所以我才說也差不多該回去
『不要回上官家也不要回去那男人那裡好嗎?跟我走!我們一起離開這個島!我也不回紅颯那一起離開好嗎?
七夜說話很快,感覺似乎剛才秋月在浴室的那段時間他都在想著要怎麼說服對方似。秋月這才聽懂七夜對他的請求。七夜的表情十分認真,沒有平時的輕浮。
這讓秋月打從心裡感到有些開心,但卻立刻浮出猶豫
『可是我還有上官家的幹部們
秋月說不出自己有人在等待。現在在那的那群人想必秋月一消失整個上官家肯定會被蠶食鯨吞,全醜惡的想分贓權力。就算沒有了他這個當家,也沒人會在意吧。
但七夜沒有被打退堂鼓,反而繼續接著話。
『你整個幹部私底下收了那個男人很多錢,根本沒人真心聽令你的命令。反而一直監視你的舉動再上報給那傢伙知道。雖然直說很過分,但是你的權力早就被架空了!待在那個家沒有意義啊!反而只會給那個男人利用做他的人偶罷了!
這些事情秋月心知肚明,但被七夜挑明說出口還是讓他有些不悅。
『那種事我知道…!但那是我辛苦搶為來是我父親還有龍爺爺甚至是上官家每一代當家保護下來的這些不是簡簡單單就能丟棄不管的!
自己沾滿了鮮血奪回來的上官家,豈是他人一句話便可丟棄的包袱。
我知道!我知道那是很難丟棄的東西。可是你看看我七夜家現在也不存在了,在我父親死後整個家產、大樓都落入了不知名的人手上對其他人來說七夜一族早就滅亡了,但是只要我還活著能說出自己的名字那麼家族就不會消失。Akitsuki…你的家族會因為那些就消失嗎?不,並不會。只要你還活著,它就永遠存在。』
七夜認真的回答讓秋月當下沒有辦法反駁。如果那是那麼簡單便消失的,那麼早在七年前的那場暴雨就完全消失了不是嗎?
可是我不知道自己還能去哪裡啊
離開了上官家,秋月對於自己的立足之地、能前往之處完全沒有頭緒。
『索多瑪之島
『索…?
秋月似乎在哪聽過這個名詞,但越是要逼自己去回想腦子卻硬生空白。七夜點了點頭示意自己要繼續講下去。
『去年有個穿著全身黑西裝的年輕男人,自稱是索多瑪島上公司的高級幹部。說是要找老頭子談生意就是赤鳳真正作主的洪飛,多數人都叫他洪老那老頭挺變態的,很喜歡收集一些稀有品又不認老。反正就是那種一付老到走不動然後又要裝作自己還很年輕的樣子啦~反正老頭子不是重點。』
『全身黑的西裝…?
秋月突然回想起臨那個僅僅暫當幾天隨從得高大男子。同樣自稱公司派他來跟奎皓接洽談生意
『那男人雖然是日本人可是口音完全感覺不出來,是有張蠻好看的臉蛋,反正洪老也挺中意的。但是紅颯好像就很討厭他,最後生意是沒談成。不過我也只是在旁邊看,不知道為何那個叫做佐野的男人卻跑來找我
聽七夜的內容並不像對於臨的形容,臨長得高大且有張冰冷的臉孔,勉強能稱作很有男子氣概,卻稱不上好看。或許因為他既是單眼皮眼神又兇惡才會被稱作蜥蜴。
唯一相同的就是公司”“黑色西裝這兩點。
『他當下就猜出我的身分,當時讓我有點驚訝不過最讓我驚奇的是他當下就問我對他們公司有沒有興趣?要不要進去當員工?待遇很好只是休假很少之類的~聽起來很像血汗公司的邀約簡單說好像新社長上台他們那裡很缺人。反正那時我是拒絕了,不過倒是有留名片給我。而名片我當時有留下來,算是給自己留後路
七夜從身上拿出掀蓋手機,唰的一聲打開蓋子把螢幕轉給秋月看。接下手機的秋月看了下螢幕上顯示的名片影像檔。
佐野…?
除了名字外還有電話以及職務…“東區總執行官
『我可沒你想像中的那麼信任紅颯那傢伙哪天突然把我踢開不是不可能,更何況現在赤鳳有嚴重的財務危機。人老了容易變成狗熊好像是真的呢~洪老之前竟然被不知打哪來的小鬼們騙走一筆很可觀的金額。總之我們這些被雇用的鬣狗們是得找新主人的時候了。』
秋月將手機還給了七夜,見他隨興地收回了自己褲裡的口袋後露出了張嗤笑他人的冷笑。
『那耀呢?一直以來你不是一直都在找尋他?
話談到這,秋月忍不住將那個壓在心裡多時的質問丟了出來。七夜隨即表情變得消沉,過了一會轉而見過好幾次的那張有些寂寞的苦笑。
…Aki醬真討厭~就是要提人家最不想提的~
七夜將臉別過去,刻意敷衍秋月。秋月明白,七夜也有脆弱的一面。明知道互相安慰的方式並不好,卻暗自又開心對方願意讓自己看到他隱藏起來的面目。
『你說過我們是朋友不是嗎?所以
秋月結巴的說起話來,越是想表達自己心情時越感覺自己的彆扭。連耳邊都燒起來似,再次感嘆自己實在很不會說話。
『只要只要是七夜你說出來還有做的決定我都會認同還有幫忙的。所以
話勉強說到這地步卻發現對方不僅沒有個認真回應,還露出一張快要噴笑出來的扭曲表情。見到那張只有之眼卻詭異脹紅的臉孔,秋月恨不得自己現在能有洞鑽進去。
『抱歉、抱歉~別看我這樣!我的年紀等於沒朋友的年數啊~不過怎麼說吶唔嗯~能認識Aki真是太好了。』
我也是啊。能遇到七夜真是太好了
自己好像能這麼坦率說出感謝話是第一次,明明很害羞可是不知道為何原來說出感謝話是這麼簡單的事情。
ありがとう。』
七夜輕聲說著,那句話任任何人都聽得懂。

我呢。一直以來都在找尋耀可是呢,找到他後卻開始懷疑這一切到底是不是正確的耀他不僅沒有認出我,而且似乎非常依賴那個男人。老實說吧,我被紅颯要求去破壞研究所並且放出已經變成實驗怪物的喬就是你之前那位隨從抱歉,那時那些都不能對你說我說過了,紅颯所有的作為都是針對王奎皓。』
秋月安靜的聽著七夜的坦白,聽到告白他並沒有感到生氣反而是一股安心感。七夜非愛說謊騙人,且將喬變成那副模樣的也不是七夜而是奎皓。
『但我也是幫兇抱歉,明知道把那樣的東西放出來會傷害到許多人但我還是做了本來我的工作就只有放那頭怪物出來便結束了,但看到研究所的慘狀我真的很在意自己究竟做了什麼?明明自己也是這樣的怪物不是嗎?死在自己手上的人數不是也一樣多嗎?從小我的父親都笑我叫是生來當殺人機器的,除了這個目的以外沒有其他路用不是?
七夜臉上的表情十分險惡,嘲笑著自己。秋月卻說不出半點安慰的話語。自己有甚麼資格說喬是怪物?
反正我回頭要去找他時,就已經失去蹤影了。找他一點也不費力但卻找到了Aki總之更稍早時,我去你家拿正宗給你時隔天便是去偵查研究所。在那裡我碰到了耀
秋月回想起在第一次去見紅颯以及事後七夜的反常,突然一切能說通。七夜的情緒不穩定應該是與他和耀的不期而遇有關係。但秋月像是被魚刺鯁到喉嚨般,七夜的話語裡好像有個不對頭的癥結。
『那次真的很不愉快~或許或許只要知道耀有好好活著就好了怎麼說我一次都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真的被耀需要一直以來被拯救的只有我一個人,而耀卻一直被痛苦的過去束縛直到最後都不曾走出來
去跟你那好朋友說,他的存在只會害了耀。是他親手把自己的愛人推入地獄的。心裡的傷永遠比肉體的傷還要難癒合。
那是奎皓留給他的,要秋月去轉告七夜。但因為回憶而束縛的七夜,臉孔的悔恨讓他怎麼也說不出口。
那在你看來耀現在是幸福嗎?他幸福嗎?值得讓他就這麼留在奎皓身邊嗎?
秋月不懂甚麼是幸福,他知道自己這個疑問很輕挑。沒有任何人能決定甚麼是幸福,如果連自身都無法確定是從何判定他人是否幸福。
七夜沒有回答他,這樣秋月有些尷尬。
抱歉,我不該那樣問的
『不用道歉只是大概我需要一點時間?不對我也不知道現在的我大概覺得管不到吧。才會覺得離開是最好的決定。等哪天我能更成熟更能處理這個問題時那時的我也許更有能力可以給耀幸福吧?
七夜最後露出無力的微笑。那張仍然有些稚氣的臉孔,只能自己煩惱,苦無幫助。帶著無奈依然希望可以衝破某些障礙。
秋月自己何嘗不也是。
『吶七夜。就聽你所說吧。我們離開這個地方然後去索多瑪吧。』
『欸?AAki?這麼說你是答應我嗎?
對方的表情有些驚訝,秋月很想笑出來。反而七夜的反應不太過來。但又很快地抓住秋月的手掌。十分興奮的模樣。
『太好了~既然如此
七夜話未說完像是感覺到一股氣息奮力推開秋月的手。而那股嗆鼻的腐臭味也讓秋月察覺了。
連眨眼都感到倉促,門把硬生生的掉落下來。七夜從內袋拿出自己慣用小刀迅速的反手拿著。
Aki…你的正宗在衣櫃裡,快去拿
秋月腳一踏快速打開衣櫃看見自己的長刃的瞬間,好幾隻食人鬼衝進房間裡。七夜奮力一踢硬是殺進怪物之中,血光之間就有一隻腰部被狠狠割斷。秋月沒停下來看,也隨即拔開正宗,劈頭便往七夜後頭的食人鬼斬下。
『往窗戶跳!這裡只有一條路太難殺出去了!你先走!
七夜一邊大吼又邊把另一個差點襲上他的食人鬼胳臂砍下。
『不行!怎麼能讓你一個人!
秋月不滿地大喊。趕緊把另隻危及七夜的食人鬼從鼻樑刺穿。夾雜著腥臭與難聽的尖叫讓其他怪物更慌亂卻也更憤怒。
七夜有些粗魯地踹開右後的腐臭怪物,表情變得有些不耐。
『這些數量不能看啦!我可是七夜!你們這些怪物和我這個殺人鬼怎麼比!
一道紅光又讓其中的怪物因為自己失去的手腕失聲尖叫。
你看我沒問題!離開後找最近的港口會合!這幫傢伙不全解決會給附近的人惹麻煩的!如果還有活著的人
秋月理解必須把這些食人鬼都處理乾淨,然而細長的走道只適合一人不適合並肩而行。不然他從外頭殺進來或許還比較方便。秋月這次沒爭辯,快步打開窗子。幸運的是房間是在二樓,這點高度還不至於讓他遲疑。
『我從外面攻進來!你可別死喔!
這點擔心是多餘的,秋月要跳出窗時看到七夜嘴角囂張地牽起。而刀影在空中散亂開來,如同第一次見到七夜那強悍的攻法,原屬於食人鬼的身體成了噴散的碎片。
外頭十分的昏暗,僅能靠建築物裡的燈光輔助。秋月一碰觸到地便立刻站直身子,但似乎早有人在此地等候多時。當秋月看清楚對方的臉孔露出了驚訝的表情。
並不是秋月認識的人。身上穿著連帽米色外套的少年,一頭柔軟的棕色頭髮,如同無辜小狗般的容貌徬徨的站在秋月面前。
『你這個地方很危險!趕快離開…!
對方歪著頭,無法理解秋月話語般。雙眼呆滯的如黑夜。反而增添了不協調感。
『危險…?你是說他們嗎?
此時一顆碩大的潔白之月從少年後方升起將兩人的地面照亮開來。如同七夜手法的碎塊灑落在少年身邊。而他的服裝以及白皙的肌膚上抹過了一片艷紅。
『不用擔心我你是上官秋月?我見過你幾次,所以我知道
少年的腔調十分不自然,這點也與七夜不謀而合。隨後他露出了一抹邪魅的微笑。這讓秋月不禁屏住呼吸。
『我叫灰羽 耀(HIIBA YOU)…奎皓醫生要我來把你帶回去

右邊的瞳孔散發著不對稱的紫藍色光芒。與七夜相同的虹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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嗨,我是蒼藍。
故事已經進入第20章了,然而手上的第二部字數也破10萬了。還好已經再進入慢慢收尾的狀態了。接下來的故事多半就是收旗和確立第三部的方向。
然後也發現自己寫東西越寫越囉嗦,有時候都覺得自己像在碎碎念。

最後再已經進入初秋的時間裡希望在秋天結束前GB2能完稿。
 如有意見與感想歡迎留言。

2014/12/3將"佐藤"(錯誤姓氏)更改為佐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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