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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30/2014

【GOTH BLOOD】第二部~染血的聖者~ 第十九章

※本篇含有暴力與性描寫,請慎入 


水滴答滴答的滴落在地面上。冥冥之中有著一個相同的規律。秋月疲憊的眨著雙眼,隨後又闔上了。咖喀作響的咀嚼聲有如搖籃曲般。他一點一滴地等著時間的流逝。自己早沒了呼吸,卻好像還活著。

活著嗎?現在的自己算活著嗎?有如飼料給怪物啃食的自己算是活著嗎?
想笑出來卻沒法發出任何聲音。因為沒有呼吸,氣管根本無法作用。就算臉孔能擠成笑容,也是相當歪斜的形狀吧?
現在的自己只是一團肉塊。不成形,長著一張人臉的肉塊。

那為何還存在?”
“…不知道。我不知道自己為何存在。只知道自己還存在著。被吞噬了肉體還有在繼續再生。
不覺得很可笑嗎?
既然如此為何還要存在呢?意識還漂浮在半空中不下來。墜落啊!消失啊!你早就死了不是嗎?這只是一付會源源不斷再生的肉塊不是嗎?連你自己不都承認了,現在的你不再是上官秋月,只是勉強算是存在的有機體罷了!

龍已經死了不是嗎?

身邊的人都無法信任不是嗎?

七夜終究有比你還要重要的存在不是嗎?

對奎皓來說你只是替代品隨時能更換的替代品不是嗎?

即使如此還是不想消失嗎…?”

聲音漸漸具體化成了一個形象,那是穿著黑色風衣的自己。而他正冷漠地注視著自己。
秋月感覺自己像是伸長了手臂想去觸碰那完整的倒影。

『不不想消失
張著小口的觸手似乎被自己的聲音驚動到,慌張了起來。秋月感覺自己大口的呼吸著空間之內的混濁空氣。
『還不能還不行我還不能消失!
原本攤死在地上的碎肉在此時散發巨大的熱氣,突如其來的變化把怪物嚇的跳開。
秋月聽到自己的喉嚨發出了有如野獸咆嘯的聲音。空無一物的上方出現了人類的手掌直直伸上空中,就像要握住從溫室玻璃外透露進來的月光般。
怪物發出了低吼聲,像是恐嚇也像是哀嚎。牠慌亂的要退到牆角般。樹葉也發出了不安的沙沙音。
我很害怕一直以來我都很害怕這個世界因為它很殘酷。然而我非常的無知
秋月緩緩的站起身子。撿起了方才被丟的老遠的無銘正宗。將它握緊在兩手心中。
牠正在害怕著自己不對
『我也非常的寂寞一直以來都是一個人到現在也無所適從
他一步步地走向前,在鏡子的倒影中看見了自己瞳孔轉變成從未見過的金色。最後秋月從有些驚訝轉露出淺淺的笑容。
『很可怕吧?變成怪物後要怎麼活著?很苦惱吧?也很迷惑但是還是想活著。被背叛也好、被利用也好、不是某人的唯一也好正是因為如此
秋月收起了笑容,舉起手中的刀劍快步的往前衝刺。怪物身上的觸手飛快地衝到自己面前來,一眨眼那些張著小嘴的觸手被砍斷落下。對方立刻發出淒厲的吼叫聲。
怪物轉身想要逃走,卻被秋月搶先一步刺穿了喉嚨。最後秋月順著自己的手臂的擺動將血紅色的頸部完全割斷。少了頭部的怪物倒了下來,軀體抽蓄了好一會兒。漸漸地不再動彈。秋月走上前注視著怪物的頭部,表情扭曲到讀不出情緒來。
辛苦你了,喬對不起。』
秋月伸出了他的手蓋住了那早已不能稱為人類的喬的雙眼。暗自咬緊了牙關。

『真虧你這樣還能認出來
那個聲音有些黯淡,似乎沒有心情說笑。秋月雖無法理解為何對方此時會在這裡出現,但他也沒力氣再發問了。
『一開始就發現了喬怎麼說也跟了我兩年我還沒薄情到這種程度
『所以下手才會遲疑了?還真是意外呢。』
操著一口怪腔怪調的話語,聲音的主人走到秋月身邊後蹲下,翻看著那名為喬的怪物的屍體。確定對方是否死透後,七夜轉向了秋月。
『好像很慘啊。這樣還死不了的你比這傢伙更像個怪物嘛,我應該沒資格這樣講你。』
秋月全身沾黏著自己和喬的血液,有些地方還透著熱氣修復著傷口。比起一身破爛的衣服,肉體似乎更加破碎。
他微微的吐氣著,聽著七夜的調侃卻宛如隔著一層玻璃。眼前的視線也搖晃了起來。這時七夜主動捲起右手的衣袖,露出黝黑結實的手臂。
『吶。你需要血吧?不用跟我客氣。還是你想咬上次相同的地方。』
『別跟我開玩笑了現在可不是可以開玩笑的狀況
秋月這麼說便察覺整個世界瞬間翻轉了過來,剛好七夜過來扶助自己才勉強沒有摔在地上。
『喂、喂!沒事吧?!
沒有力氣再回應對方:“現在可看起來不像沒事的樣子,秋月緊緊抓著七夜的衣袖。鼻息間充斥著鮮血的氣息,還有七夜皮膚下年輕充滿活力的雄性氣味。而意識不知不覺只追逐起那逐漸要失控的慾望。就算開口警告了對方,自己的握力卻步步的勒緊七夜經年訓練的粗壯上臂。連帶著體溫都跟著伸高起來。
再這麼放任自己或許會把對方給撕碎的更何況
秋月勉強的推開了七夜,可對方沒讓他離開的打算。反而把他給抱緊。
『喂!現在不是開這種玩笑的時候!
想把七夜給推開,但嘴裡的利牙卻已經浮了出來。越是蹭到對方的頸邊,咬下的衝動更加強烈。
咬吧。你現在需要不是嗎?這可是難得的大奉送時間喔。』
語氣聽來有些輕浮卻滿載著複雜,或許再矜持一陣子七夜便會放棄餵血給秋月的想法。
只可惜理智到這就支撐不了已衝破籠檻的本能。乳白色的利齒咬上了七夜的頸子,從秋月的唇邊滑落一道赭紅的細流,沿著下顎點綴在白瓷般的胸口前。而平時冰冷如霜的臉孔染上了嫣紅,加上有如深吻的吸吮聲。堪比性交般的快樂。


秋月再次睜開眼睛時,恍惚的發現自己躺在不曾見過的陰暗房間之中。房間空蕩蕩的只有緊閉的窗戶和一張能容量多人的大彈簧床。
床單嗅來有幾分潮濕,還有混雜著汗水和精臭味。以及淡淡了血腥味。

腦子有些頓,無法思考究竟自己為何會在這個陌生的房間。自己身上似乎除了床單外沒有任何遮蔽物。還有一隻無禮的沉重手臂壓在自己背上。不愉快地看著這個也全裸睡在自己身邊的睡相大字難看的七夜。一點也不慶幸對方還活著的這件事。
而且這個無禮者也毫不客氣在秋月身上留下了一堆痕跡。
輕輕的把七夜的手被推開,但對方似乎還在夢中,緊閉的雙眼不耐煩的把秋月抓回自己懷裡。想到對方是個比自己年紀要小,還矮了自己幾公分。更是有一種說不上來的複雜。
『乖乖的別亂動
似乎被當成寵物了,七夜還隨意摸亂了秋月的頭髮。
!
秋月不甘的推開了七夜,這時對方才勉強半瞇起左眼。平時總被眼罩遮蓋的右眼似乎坎著一個球體沒有任何作用。就在秋月注意到的同時又被七夜拉回被窩裡。
『很煩人啊你…!
有些毛躁的低吼著對方,卻被對方狠咬了嘴唇。連痛都喊不出來的瞬間,七夜露出了一抹勝利的笑容。
『大小姐一早就這麼有精神啊~多虧小的昨晚服侍的好對吧~
完全無視時鐘的指向,七夜壓上了秋月身體,溫熱的氣體噴灑在耳邊有些嘶啞的呢喃。房間的溫度頓時上升了好幾度。
『別開玩笑
秋月邊遮著自己的耳殼,邊想逃離重壓在自己身軀上的七夜。
『昨天可是硬生生被AKI醬抽了一堆血耶~難不成大小姐你當我到了抽血站嗎?既然如此應該給點點心吃吧?
宛如惡霸的笑臉,可秋月卻無法乾脆打碎對方下巴。是多虧七夜趁亂摸了自己好幾把的關係嗎?
『誰是AKI醬啊更何況昨天我有讓你讓你插進來吧
最後語尾越說越小聲,秋月才發現自己不自覺說著那麼羞愧的言語。肯定是被這傢伙給傳染了。
『嗚喔~!AKI醬好可愛啊!讓哥哥我親一個吧!昨天不算啦~再一次嘛~
見對方精神好到不像失血過度的模樣,看來昨天根本沒有進食多少才對。反而自己全身疲勞到不似平時有在鍛鍊的人。是最近太鬆懈了嗎?
『明明自己已經有耀了
秋月低聲嘟嚷起來。本以為自己會再次被恥笑,但七夜卻一反前面輕浮的態度。紫藍色的隻眼透漏著悲傷,嘴角的笑容苦澀了起來。
『其實我也很寂寞啊
毛躁的粗黑短髮倚靠在自己頸邊,有如隻大型犬。短短一句話讓秋月不自覺得胸口悶痛。雙手就這麼環抱住七夜的肩膀。

昨夜的精液還沒乾涸,七夜沒有用多少潤滑便挺進了秋月的體內。接著便粗暴的動作起來。既原始又沒有感情般的翻攪著秋月的肉壁,明明很痛苦卻還是起了快感。但流在嘴邊的眼淚卻苦澀到難以嚥下。


『如果沒有找到耀有多好光是這麼想就感覺到罪惡明明那傢伙身上都有別的男人的氣息了明明根本把我當作陌生人了
七夜喃喃自語的聲音聽來塞滿了挫敗。而秋月只是一語不發的躺在對方身邊。房間比起之前更加悶熱且充斥各種體液的味道。
在好幾次無意義的性交後,秋月不瞭解這樣的行為是否有給對方帶來些許安慰。為何自己就這麼順從著七夜了?
不想再多想下去了。或許就這麼墜落下去反而是件好事。就這麼沉淪
在這狹窄的只有兩人的空間裡,像是兩隻敗退的野獸纏繞著互舔著雙方的傷口。那些問題就讓它放著給時間封存去吧。

只是這樣真的好嗎?

秋月很想在說些什麼,但剛復原的身體沒給他更多體力。漸漸地又闔上了他赤紅的雙眼。



春季溫柔的微風輕柔地吹過了樹梢,樹葉彼此的摩擦發出了沙沙聲。有如某人的溫柔細語,令人昏沉欲睡。
尚未開始發育的柔軟四肢像是隻小貓般跪坐在我的身邊,他眨了眨那雙被茂密睫毛掩蓋仍讓人炫目,燦藍如寶石的雙眼。那雙色彩與我相似,本質卻與我相反的清澈瞳孔。沒有被汙染過,純真且脆弱。令人作嘔到極點

所以想要完全破壞掉,把那個孩子的世界完全摧毀。不曾嘗過背叛、痛苦,甚至是無法理解憎恨的小腦袋,全部毀滅。

是忌妒嗎?不是,並不是忌妒。
而是承諾。




『現場確實有激烈打鬥後的痕跡。除了“J”的屍體外還有另外一種生物的血液。不過我們到場時卻沒有該生物的行蹤。而“J”應該就是這該名生物所殺的。』
奎皓沒做任何表情只帶著一貫嘲笑又冷淡地微笑聽著一旁人們的報告,他悠閒地坐在沙發之中。向他報告的第二研究所研究員緊張的擦去額頭邊的汗水。
真央則是坐在另一個單人沙發上沉默地讀著手上的書籍,房間是離跟研究所相近不遠的飯店長期租約的。
原址的第一研究所由以斯帖醫生主導,但如今第一研究所在外和內的破壞下已失去了使用的機能性。加上許多人員傷亡,能說當下根本沒人生存下來。資料和實驗體也都被付諸於水,損失十分慘重。是假設以他人為前提
第一研究所是原王家醫院改建的研究所,奎皓只讓紅颯知道這裡。完全不清楚第二研究所的存在,而兩間的研究完全同步。且另有負責人。如今也沒有掩飾的必要了。
只不過俗話狡兔三窟,真央心想或許在奎皓手上不只有兩間研究所。受雇於他人的自己胡思亂想根本沒用。
最重要的是第二研究所的外派人員似乎不知道上官秋月的存在。在整理第一研究所殘骸之中所有資料應已轉交給他們了。只負責清理現場的真央也沒法得知究竟兩間研究所間的差異,以及奎皓的所為。畢竟這位接手了他們(真央等人)的男人是連惠也無法讀取他的心思。
『目前我們已經回收J的屍骸。關於另一個生物不知王先生是否有興趣想要了解,祂和V細胞的組合是完全99.99%符合!這是除了羅伊先生的第二人!是珍貴的實驗體!
不知是身為研究人員的精神太沸騰,真央深覺對方越說越激動。雖然奎皓的表情和慵懶的動作都說明了他並沒有興趣。只可憐派遣員拚了命想要說服奎皓。

『你可以先下去了。過一陣子我會再找“Hans”相談的
在派遣員開心的演講了十分鐘以上後奎皓無趣的將對方差走,瞬間房裡只剩下真央和奎皓兩人。
『不和第二研究所說明另外一個生物反應極可能是上官先生嗎?老師。』
真央快速闔起沒讀進幾個單字的書籍,對他來說看既有些熟悉但語意和文法皆不近相同的漢字是件有趣的事,只可惜此刻的場合並不是悠閒的午後時光。
『啊關於那件事我會再跟Hans說明,畢竟原本兩個樣板一個在Heidelberg(海德堡)一個在這。RoyHans在負責的,秋月則是Esther。但現狀已經改變了,看來不想讓Hans知道秋月的存在都不行呢~雖然那傢伙對Vampire興趣沒有Esther大,但還是挺變態的。連Roy都有點討厭他,秋月又那麼怕生~
『那麼以斯帖醫生的喪禮是要在法國舉行還是就地安葬?
『還是帶回法國吧那才是她的故鄉。我想就地下葬會被她怨恨的。一想到要聯絡她的父母親就讓我更心煩,怎麼說都是我的岳父岳母嘛。怎麼兩個女兒認識我都沒好下場吶
奎皓緩緩地換了個姿勢,將手臂依附在椅背上伸展開來。語氣從方才的輕快轉為有些疲勞。
畢竟和赤鳳的紅颯剛見完面回來沒多久又發生J闖入飯店的事件。或許事情比真央推論想的更簡單,以斯帖畢竟是自己老闆的同窗老友?
『需要我去聯絡說明嗎?
『啊!不用、不用~這必須我自己親自處理。真央還真是好孩子~還是該說真不愧是被重點培養的遠野家原本的繼承人?
隨即回到說話愛帶著嘲諷語氣的奎皓,真央這才覺得對方像是自己認識的老師
『不,遠野家早就已經消失了。更何況真正是繼承人的重頭到尾都是我的兄長而不是我。』
真央的回答讓奎皓有些無趣,只見他用雙掌拍擊了自己的大腿後便站起身子。
『總之現在我得先回德國一趟,先去幫我訂機票。越快越好。還有這次你們四個都先回日本待機。這陣子辛苦你們了,去放個長假吧。啊!但是別放假時都顧著只看書,偶爾還是要去戶外運動運動。培養培養其他的興趣吧。』
『可是我討厭人多的地方,其他事情我也沒興趣
奎皓快步地走到門邊自己伸手轉開門把。真央的個子並不高,加上身子瘦弱有些遲鈍,跟在長手長腳的奎皓後頭讓他有些喘吁。
『真央就只喜歡看書呢。怎麼不和橘去哪玩玩。你們兩個不是朋友嗎?
『不我和橘還有惠和沙織都稱不上是朋友。嚴格來說大致可以稱作夥伴比較恰當。我一次都沒當他們是朋友
奎皓停下來看著暗自喘氣的真央,伸出手拍拍那看來還幼小的頭部。
『真央的缺點就是想太多,跟他們這樣講太冷漠了。你們四個不都是"屋敷"出來的好友嗎?
被當作孩子對待的真央忍不住紅了臉。卻也說不上討厭。奎皓滿意地收回手掌,兩人再次向前步行過長廊。這次奎皓的步伐比剛才來的和緩多。
『對了。其實也一陣子沒見了吧?這陣子真央有看甚麼書嗎?還是跟以前一樣比較喜歡看小說嗎?
『啊嗯。看了幾本跟吸血鬼有關的書籍呢。但似乎和書裡描寫的都不一樣呢。不像是怕大蒜十字架或是聖水的樣子。也不會閃閃發光,鏡子裡也有映像。或許這就是真實和幻想的差別吧。』
『真實和幻想嗎?我想其實不是只有這樣,最初的佛教是不立文字,是以說法的方式佈道。因為語言化成文字後會經過修飾編排,甚至需要些劇情性讓閱讀者好吸收下去。真理便會被扭曲。就連科學的觀察紀錄日誌有時也能把筆者的自我觀點和影射給帶入。傳記類的書籍更是明顯。有時會帶有強烈的宣傳感,和他的企圖性。
『而至於虛構小說這類需要戲劇性、角色魅力扶持以及世界觀辯證是由創作者的筆調來確立。加上選擇本來就存於幻想之中從沒被真實查證的議題更能被創作者由他任何想呈現的方式書寫出來。因為從一開始寫作者便是寫給自己的,屬於他的完全世界,不容他人介入而破壞。但開始轉為商業行為,為這個世界增加了介入者,接著會被去考慮商業取向設定讀者年齡層閱以及讀者的認同與否以及會呼應則又會被改變一次。一百個人有一百種哈姆雷特
所以就算是看到真實,你我都是不同的客體那麼觀測的結果還會是相同的嗎?吸血鬼是否是你上述的那些條件?它只是沒表現出來還是沒偵測出來?或許還得再增加一個新的條件你眼前的被你認為是吸血鬼的生物真的是吸血鬼嗎?他可能是個類物種或全新的物種。在你的推論之中因為他符合"吸食鮮血"還有"瞳孔赤紅"便將此推類近吸血鬼這個物種,再加上你過去學習到的知識與經驗將他歸類進入幻想生物"吸血鬼"。那麼天使兒怎麼說?單單是人類的推演中不曾出現過藍色髮色便能將之推進成新物種?當然不行,天使兒和人的DNA結構是99.98%符合。僅僅是反映在毛髮上的DNA不同。當然現在也出了很多關於天使兒的繆論
奎皓露出有些曖昧的笑容,真央趕緊撇開了視線。
『所見的事物不一定是真實這種事我了解更何況我視力很差,從小就弱視。說來連遠野家不,七夜一族本身就是怪物
從某天起就害怕害怕與他人四目相交。害怕自己雙眼所投射出來的紫藍色光芒。與自己兄長相似,身為同一族的證據。
看來你和他真的是兄弟呢。都很害怕自己與生俱來的能力。但是呢,真央怪物不會說自己是怪物,人才會。真央會煩惱會害怕正因為自己是人。』
真央忍不住喃喃說著:是嗎?
『老師還有一件事我想回國前還是事先問清楚。現在上官先生沒有回上官邸,而現場有第三個人將他帶走。真的不需要我們去幫忙把人找出來嗎?
聽到真央的話語奎皓停下了正要再次踏出的腳步。
『那件事啊放心。我讓一個更能勝任此工作的人去做。真央和橘他們就好好放個假吧。很快我又會需要你們了
真央的表情有些驚訝,腦海中冒出了一個名字。深覺屋敷四人所稱的這位老師果真是個壞心眼又充滿惡趣味。
『讓灰羽去嗎?看來老師你從一開始就知道事情會怎樣發展吧?
彷彿直接能看到對方嘴角的冷酷笑容,或許目前所有發生的事情都是這男人一手安排出來的。所有人都在他的棋盤上任他舉旗。
可奎皓並沒有露出期待的冷笑,只是聳了下肩。連頭也沒回的就往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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嗨,我是蒼藍。
以後就不會在標題特別標註18H之類的,會改於本文最上頭註明。為此點進來的人請自行負責,蒼一概不負任何責任。
本篇又不小心讓奎皓長篇大論了...怎麼阻止都阻止不了呢WWWWW
不過總算貼到最近寫的部分了,有種"啊...第二部總算進行在結束的部分了..."
蒼會繼續努力加油完坑的~!期待下次的見面~!

如有意見與感想歡迎留言~~~~

To be continu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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