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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27/2014

【GOTH BLOOD】第二部~染血的聖者~ 第十八章



紅色的簾子被人無禮的拉開來。紅颯看著做出如此不合禮節的來客冷冷的笑了出聲。
長久以來他恨著的男人竟然親自來見他了。


『喲~我還想說是誰那麼沒禮貌呢~果然是讓人討厭的男人。』
紅颯將自己手上的煙管含在嘴中,深深的抽了一口。
拉開簾子的是橘,但他只是幫奎皓把那張礙事的布給拉開。奎皓沒等主人開口便登堂入室,直接坐在紅颯面前的圓桌邊。
『好久不見了呢不過其實才幾個月的時間不是嗎?我想我們不是來寒喧以前事的。不如就直接把話給說開如何?
『我和你沒話可說。』
需要七夜時就跑的不見蹤影,紅颯忍不住在心理咒罵了對方。但奎皓沒把對方的話聽進去。反而拿起放在圓桌中間的茶壺將紅颯面前的茶杯斟滿。
『老實說最近事情很多。我這幾天跑了很多地方。真的感覺自己年紀大了呢~紅颯今年到底幾歲了呢?還記得你那時到我家的時候是不,是九歲。躲在我弟弟那件灰褐色大衣後面,探頭探腦的觀察我。而且只會講英文,卻長了一張亞裔臉孔。
紅颯冷冷的瞪著眼前這位不速之客,將奎皓沏給他的茶全數潑在地上。
我不喝人渣倒的茶。尤其是你這個姓王的。去給我換上新的。其他人也都給我下去。』
方才攔不住人的下屬們稀疏的回應了紅颯的指示,趕緊離開包廂。等人都離開後,奎皓變忍不住大笑起來。
『真沒想到。你該不會是怕我在這說了什麼給你那裡的人說三道四?放心吧。我說的都是事實。
紅颯沒理會奎皓的挑釁。只是將煙管中的灰燼扣進身旁的暖爐。
『現在身體看起來比以前差呢。是因為侍奉洪老爺子的關係嗎?看不出來那個快要八十的老人到那個年紀還這麼飢渴~
是十歲。那時我已經滿十歲了。現在我已經滿二十三了。』
穿著長袍掛子的佣人進來將全新的茶壺放上,紅颯要對方倒上兩杯茶。一杯給自己,另一杯給對面的奎皓。
『你先出去吧。』
奎皓要橘先離開包廂。只見橘瞧了紅颯一眼,那雙輕佻的雙眼對紅颯充滿了不信任。
那我在外頭等著。』
橘乾脆的離開了包廂。這次換做紅颯笑了起來。
『還是一樣喜歡養一堆稀有物種。我聽乾爹說過,有一群日本孩子跟他推銷不知道什麼藥品說給他延壽會長生不老。我要乾爹千萬別聽那些渡海過來的鬼子。他們的話一個都不能信。真可笑,那種東西怎麼會存在。
紅颯邊說邊將熱茶放在嘴邊輕嚐。但奎皓只是把右手托在自己下巴,用著輕到不行的音量說著。
『有喔那是真的事情喔。而且你不是還叫人把給搶走了?
『但那是失敗品吧?別想騙我了。你根本是在製造怪物。』
奎皓自顧自笑了,與Eric相似到不行的臉孔卻讓他覺得噁心。
『是啊因為程序錯誤。想要做成藥品更是空談。古老的因子只能用傳說來實行。可是這對一個半隻腳都踏進棺材的老頭而言。這種甜言蜜語可是最上乘的謊言。人這種生物只會隨著肉體變化而改變思考。說到底控制人的就是這具身體。紅颯,你乾爹可沒聽你的話不買那些藥喔~
奎皓將撐在下巴的手給放下,身體傾斜至紅颯耳邊。連嗓音都Eric相似的幾乎令他產生了幻覺。
『他買了甚至是他養老金總共給了我快要百億的數字。我看你連自己的零用錢都保不住囉。虧你辛苦的用身體取悅那個滿是尿酸的老人。我看Eric在地獄裡肯定會哭吧?
那瞬間紅颯冷不防的從大腿內側抽出一把短刀,他想劃開那男人的頸子。親眼目睹對方的血會是什麼顏色。只可惜奎皓早一步握住了紅颯提刀的手腕。
『你還是跟以前一樣暴躁難不成你忘記了從握刀開始敎會你是誰?
那張笑容變得毫無溫度,手的握力也強大到要將他腕骨折斷。喀喀的發出了聲響。最後手指還是沒了力氣,短刀便這麼掉在地上。
『可是比起以前你也退了一大步呢是因為洪老給你吸那個嗎?從進來就聞到像極脂粉的氣味還真是墮落的十分徹底吶。颯。』
『那還不都是因為你!
那句吼叫從他的胸口崩裂開來,紅颯使盡所剩的氣力喊著。
『要不是因為你殺了Eric!甚至甚至是將我的陰莖砍斷!然後把我趕出去!我會到那個老頭那裡去嗎?!還像個女人一樣給他操!我會需要吸鴉片來壓制我的幻肢痛嗎?!
紅颯狠瞪著眼前的男人。正如跟當時一樣的容貌,一樣的神情。聽著自己發狂的指控,沒有任何悔意的冷漠注視著自己。
惡魔。你這個殺害Eric的兇手。殺害自己手足的冷血怪物。Eric說的沒錯你就是個怪物!你只不過是忌妒自己的弟弟!甚至害怕他會搶走了屬於你的東西你那該死寶貴的王家醫院!
最後自己只剩下氣喘吁吁的倒在地上。看著站立在自己面前,藐視著他的高大男人。
你指控完了嗎?還是跟以前一模一樣的指控呢。關於我那個人見人愛的弟弟,是啊。我是很恨他沒錯忌妒?或許吧?在我七歲時第一次見到那個和自己長相相似到令人作嘔的弟弟時我只想掐死他掐死那個突然闖入我生活的溝鼠
奎皓字句充滿了陰沉的忿怒。沒有任何仰揚頓挫,平淡卻殘留著滿滿的恨意。
『很可笑吧?一個只繼承到跟我相同父親的基因的兄弟卻像極了一對雙胞胎。我和他都很聰明,都是在十六歲那時進了大學,隔年進入了醫學院不為什麼就是因為我們的父親是醫生。我母親嫁給他的原因也是這個。她跟我一樣都恨死這個突然出現在我們面前的孩子,但她還是試圖去愛這個孩子。只是她失敗的,甚至還害自己發了瘋。草草結束她和我父親十幾年來的婚姻。』
『其實是活該。我父親不僅是免疫學的權威更是實驗狂。他瘋狂熱愛自己的實驗。所以才會和母親玩這種把戲。不過只能說這確實是堆積成我至今的人格的因子之一但是我殺了Eric?不是我殺的就讓我把現場更加還原給你吧?讓你更清楚了解當初要你付出背叛我的代價到底付的值不值得?



當年自己是個十分瘦弱的孩子。雖然已經滿十歲了卻比起其他孩童都要矮小。站在Eric身旁頂多只到他的腰間。看著和Eric容貌相似的男人,他嚇的只敢躲在Eric後頭偷偷觀察著對方。
男人沒有和Eric一樣溫柔的笑容。同個模子刻出來的容貌相當冰冷。他總是板著臉沒有任何笑容。
“Earl,好久不見了。
男人的名字叫做Earl。但似乎只是他的外國名字。在診所幫忙時好幾次都聽到別人喊他:王醫生。
說到醫院,其實是個規模很小的私人醫院。只有一個一般外科和內科,外加小兒科。整棟醫院不過三層樓。病房數也很少。但是多半的病人都是目光凶惡、口中滿是不雅字眼的粗魯男子。
女性病人非常少,更別提是小兒科了。總是掛著休診的牌子。
長相十分相似的兩兄弟都是屬於第一外科。Eric常常一忙碌起來就忘記時間。
非有必要兩人連談話時間都非常稀少。多數時間都只是Eric在說,Earl沉默的聽著。偶爾會插上幾句話。
多半數的病人都是些顯著外傷。槍傷和刀傷的患者特別多。有一次卻送進來的是一個白人。很好奇的看著Eric幫他包紮傷口。白人的名字叫做“Joe”
在他被Eric挖開傷口取出子彈的時候,Joe把原本咬在口中的布給弄掉了,怕他咬傷自己只好把手腕借給了他。
後來Joe就這麼留在醫院裡頭幫忙。開朗的Joe讓醫院變得也比較熱鬧起來。總是揪著自己聊天和玩鬧著。
唯獨那個男人,始終與一切格格不入的他。Earl
與任何人都不親密,也不曾面露出笑容。總是冷漠地注視著自己和Eric。自己總是很害怕他,那張和Eric相像卻冷酷的臉孔。

就在某天某天Earl找上他,頭一次主動向自己攀談的那天。他露出了和Earl同樣的溫柔笑容,才發現兩人連聲音都相似到會讓人錯亂。最後,自己握住了Earl遞出的成對的小太刀。正式成為了殺手。

一切都是為了Eric,因為Eric需要。Earl是這麼說著的。而自己的雙手也就這麼越染越紅,連Eric的聲音笑容都要看不見、聽不見了。問著自己究竟在做什麼、去了哪裡也只能一直編織著成堆的謊言。
不知何時也加入的Joe也漸漸失去了笑容,雙眼黯淡的看著空無的未來。不要去想、不要去看,也不要感受,就不會痛苦了。
但也不會再感受到歡愉。有如投入大海中的小石子,只能向下沉淪,面對自己的只有更深更深的黑暗。

不變的只有Eric。說要成為家人的Eric
我不會再問你去哪或是做什麼事情了。只要颯還會回來這裡就好了。
某次任務結束後回到醫院時,抱著我這麼說的Eric。仍然像是第一次見面時溫和的笑臉這般說著。
最後換來的卻是在某間病房全身染血的Eric倒在自己血泊之中。早已經沒有了呼吸。而早已沒有過去光輝的雙眼連自己的模樣都無法映照出來。一次都沒有訴說過,再也沒機會能訴說的情感。不單單是我的父親,還是我景仰並且愛慕的男人,更是家人般的存在。
後悔沒和他坦承自己去哪還有自己做了什麼事情。都是用嘴訴說不出的事情,難堪並且醜惡的事情。
隨後出現在我身後的男人,相同臉孔,聲音相似到令人作嘔的王奎皓。沒有任何證據恐怖且惡質的指控。一口咬定Eric偷了他的研究,並且指控我協助Eric之久,暗度陳倉的想吞掉這個屬於王家的醫院。並且殺害多個王家的幹部和眷屬。辜負在父親死後好心收留他的王家。
直到那一刻才理解自己完全是他佈下的局中所用的一顆破棋。
不要!不是!我沒有!Eric也絕對沒做這種事情!他不是這種人!”
控訴完死人後,將我拖進了手術室中。
然而男人臉上兇惡的笑容沒有任何想要收手的意思。綁在手術台上的我,沒有施打任何麻醉,男人細心的將手術刀消毒。進行著像是一般外科醫生的程序。和曾一晃眼把Eric看成天使的錯覺相同,這個男人是惡魔。黑色的頭髮、赤紅色的瞳孔。
只有惡魔的雙眼才會是同鮮血般赤紅的雙眼。
過程既痛苦又緩慢,記不起曾被槍擊的痛卻一輩子難忘這個在手術台上的酷刑。最後男人從我的身上割下了一塊肉塊。有如無機體的扔在銀白色的盤器上,
不記得自己是逃了出來還是被扔了出來的。在黑街裡殘喘著接客還有被恥笑的日子都更加強化了我對王奎皓的恨意。
是他殺了Eric。他搗毀了一切。將我推入了更加黑暗的深淵。被當成男妓也無所謂,一步步靠著自己身體得到的地位。

這一切都是為了向那個男人復仇



紅颯看著眼前那個氣定神閒為自己又斟上一杯茶的奎皓。如今說要還原現場來看自己付出的代價究竟值不值得?
我在等啊。你怎麼不說了?
奎皓細細品嘗了杯中物。放下茶杯後便對上了那雙對自己始終都不友善的雙眼。
『好幾年前,我算算有七年了吧?某個家族發生了一樁屬下想篡奪大位而發起的政變。當時的當家是個年幼的孩子,十二歲的孩子
『你說的是上官家的事情吧?有關聯嗎?
『有~這之中可有很大的關聯呢。那個晚上也是下個暴雨的日子。所有的壞事最喜歡的不都是下著暴雨的夜晚嗎?差點被砍得半死的小少主遇到了穿著白衣的男人。看來這位小少主跟你一樣都有幸遇到個天使救了自己呢。』
紅颯睜著大眼看著奎皓。宛如自己的記憶硬生生多了某個夜晚被緊急電話驚醒趕去手術室Eric的背影。
『救上官秋月的Eric?
『你說呢?總之小少主活了下來。刀刀見骨的傷口卻僅僅幾個禮拜就痊癒了。只有眼部被醫生纏上了繃帶,警告絕對不能拆下可小少主每個晚上都會夢到那個下著滂沱大雨的寂靜夜晚
走廊上緩緩步近的腳步聲,只有雨聲環繞在自己耳裡。不曾離去的惡夢。隨手摸到的只有一把切水果的小刀
『上官家有個習慣,當男孩能緊握物品就得開始學習劍道。鍛鍊武術與身心靈。當然這個習慣是源自本家。我也是自小就學習劍道,直到現在睜眼的第一件事便是去道場。』
奎皓露出像是緬懷過去的表情說著。紅颯無法反駁,教會自己使用刀的正是這個男人。只是這些對他來說早已算不上什麼愉快的回憶了。
『劍道即是武術終究男孩自小學的就是取人性命的技術。就算手裡握著的是水果刀,仍然是能殺人的凶器。』
聽到這紅颯似乎終於理解奎皓要說的真相是何物了。
『所以Eric
因為恨意而驅動的美麗東洋人偶
奎皓的笑意又加深了幾分。這步棋你該怎麼解呢?只希望你養的狗不要把你給玩壞了才好

人是自由的,絕對不會被某人操控不就是你說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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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裡是蒼藍

本篇是紅颯的過去,以男士而言是永遠的痛吶~
雖然說了很多奎皓弟弟的事情但總對本人還是撲朔迷離啊~雖然我是故意的~~(喂)
最近想加緊收坑的速度,所以更新應該會比較頻繁,是好事吧?是好事吧!
總之大家下次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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