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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4/2014

【GOTH BLOOD】第二部~染血的聖者~ 第十五章,H有慎入



今天晚上必須和奎皓吃飯。秋月穿上短外套。看著鏡中的自己。赤色的瞳孔。想起了自己早晨做的夢境。

夢到自己仍是孩童的模樣,雙眼依舊是跟自己父親同色的藍色瞳孔。他在自己的家裡徘徊,想要找父親和龍卻怎麼找都找不到。繞過迴廊好幾次,卻好像在原地踏步。
最後自己在緣廊看到了一個青年。黑色的短髮,看父親神似的臉孔卻看起來比父親要年輕很多。他走進青年想開口詢問對方父親的去處的瞬間,對方也注意到自己的存在順勢轉頭過來。


那雙眼睛正閃著赤色的光輝。

秋月總覺得那場景似曾相見,卻怎麼也想不起究竟是否真實發生過。或許那只是黑夜與白晝相交間所探見的虛幻夢境。
只是不知怎麼的異常在意那個夢境。
他提起了放在身旁的無銘正宗,雖然有了一秒的遲疑,最後他還是決定帶著新武器前去。
在幹部的恭送下走出大門便瞧見臨高大的身軀站在黑車旁,一身黑的西裝簡直要和車相容在一起了。

『今天是最後一天了。』
臨冷漠的雙眼透過後視鏡看著後座的秋月。以最後一次為由,今天是臨載著秋月往與奎皓約定的地點進行餐會。
『王先生說等等在現場會讓你和新的隨從認識。所以等等我載完你之後就要前往機場了。』
『要回去了?
『公司也很多事情要我處理。這次在外面待太久了。』
語畢。車子也剛好停了下來。秋月看向車窗外,這次選取的地點是新建的飯店。西式華麗仿維多利亞建築的裝潢。不像是奎皓喜歡的風格。站在門口的侍者很快的幫秋月打開了車門。
原本以為自己下車後臨會立刻將車開走,但隨著他走出車廂後臨也打開前坐車門。
『再見了,上官秋月。』
秋月有些驚訝的看著直呼自己名字的臨。他從自己口袋拿出了香煙含進嘴中,很迅速的點燃。
啊阿。』
應該沒有機會再見了。雖然不清楚臨和他嘴中公司的存在。
『你知道嗎?所謂的再見指的可是再次相見。所以再見了,上官秋月。期待我們下次的見面。』
臨叼著煙將車鑰匙扔給一旁的侍者往外頭走了出去。高大的身軀被黑色的西裝包裹的男人就這麼在夜幕低垂的城市中緩緩模糊了背影。


被侍者帶著走入西式包廂的秋月,只見奎皓正坐在雕刻精美看來有幾分歷史痕跡存在的木製長桌邊,邊輕酌著由玻璃杯盛裝的香檳邊與身旁的人說笑著。然而坐在他身邊的是兩個體形相近的西洋少年。
其中一個較高的有著一頭黑紫色短髮,臉上的表情有些冷淡,只是視線從頭沒在奎皓身上,倒是直直盯著坐在自己身邊的另一位少年。
然而另一位少年倒是和奎皓有說有笑的。和奎皓相聚甚歡的少年有著天藍色的髮絲,與黑紫色的少年剛好形成對比。體態較為消瘦,臉上的笑容只能用甜美來表示。
然而兩個人的長相明明非常相似卻絕不會搞混。或許是對兄弟。秋月這麼猜想的同時,奎皓也注意到秋月的存在。愉快的朝自己招手示意要他過來。
Guten Abend!
等秋月一走進,奎皓便親暱的抓起秋月的手掌,在他的臉頰邊親印一吻。秋月一時不知要怎麼反應。然而兩個坐在位上的少年也跟著站了起來。藍髮的少年很快的伸出自己手掌示意要和秋月握手。
Hallo!Ich heiße Merlot.Das ist Roy. Mein der ältere Bruder.
握住秋月的手掌後少年開心的從嘴中蹦出一連串的外文。秋月根本不知道怎麼應對只好向奎皓露出求救的眼神。
『梅洛。說中文。秋月沒學過德文呢。』
被換作梅洛的少年露出了個輕蔑的笑容,但很快的又和善的看著秋月。
『你好。我叫梅洛。這位叫做羅伊。是我的哥哥。』
你好。我叫上官秋月。』
秋月與二人稍微打過面照後,奎皓立刻讓秋月坐下。
『好久不見了呢。最近如何呢?
沒讓時間過的太久,奎皓在秋月點完餐後隨即開口問道。秋月想起自己與七夜的約定,要問關於耀的情報。只是這剛好坐了兩位外人。這讓他不知怎麼開口。
『還可以。』
『秋月不喜歡說話,講話也總是很簡短。以後你們可要習慣他這個性格才行,知道嗎?
『『Ja.』』
兩兄弟分別回應了奎皓。比起弟弟梅洛總是帶著溫和笑容說話,羅伊倒是沒什麼表情,他看了秋月一眼後目光就沒再看他一次,反而梅洛興致勃勃的盯著秋月看。
『羅伊和梅洛是雙胞胎兄弟。因為是異卵所以長的不太一樣。雖然看起來和秋月你差不多,但他倆才十七歲。比秋月還小上兩歲吧?不過剛從德國過來,中文程度應該能溝通。你可要好好照顧他們。』
奎皓也很有興致的介紹起他們倆個,邊說還伸出手摸著離他坐的較近的梅洛的頭髮。梅洛也理所當然接受了奎皓的動作。
『奎皓說的照顧是…?
『嗯~臨應該有說今天我會帶你新的隨從給你認識吧?就是羅伊和梅洛。』
奎皓理所當然的說著。兩兄弟也沒有任何訝異。現場裡搞不清楚狀況的或許就只有秋月一人了。
『嗯請多指教了。』
請多指教。』
兩兄弟都與秋月再次打了聲招呼。秋月只能勉為其難的點了頭示意。
『請多指教。』
全程餐會四人都沒再說過什麼,梅洛到是一直用著外文和羅伊低頭竊語了好幾次。只有弟弟對他笑著說些什麼的同時,羅伊才會輕牽嘴角低聲的回應。然而一注意秋月的視線時隨即擺出不太友善的表情。奎皓沒有制止,只有偶爾會和兩兄弟搭了幾句話。
秋月突然感覺到自己的存在十分突兀。說是隨從,但兩兄弟與秋月卻是平起平坐。然而從頭到尾奎皓與倆兄弟也總是用外文在交談。秋月只好默默的喝下自己的杯中物。
『對了。秋月知道什麼是天使兒嗎?
在餐會中奎皓只有這麼一個話題用秋月聽的懂得語言說著。秋月搖了頭,差點不知道奎皓是在和自己說話。
Angel。有如天使般的孩子。算是近幾年突然出現的突變。特徵是這樣的孩子都有一頭藍髮。不過顏色好像會有些差異。主要好像是某個廠牌的孕婦健康食品而導致胎兒在胎中改變基因體組合而成。當時一發現案例沒多久這個健康食品廠牌就閉廠不再販售。不過也不是只要食用了此產品的孕婦就會生出藍色頭髮的天使兒。』
奎皓伸出了手掌比出二這個數字。
『兩成。而且只有男性胎兒。目前還沒發現有女性的天使兒。不過因為基因體和人類並無相異,也不影響母體。除了藍髮是最大的特徵外,只能說是毛色不同的人種罷了。很有趣吧?
就和平時一樣輕挑,奎皓笑著揉起梅洛的頭髮,那正是有如人造物虛假的天藍色髮絲。
『梅洛就是天使兒呢。不過羅伊更是特別反而變化成了紫黑色的顏色。只可惜目前只有藍色頭髮的孩子稱的上是天使兒。不過我要說的不是只有這個為什麼我要這兩個孩子當你的隨從?明明比你還小,對社會的歷練也不足。還要你好好照顧他們
秋月看向了羅伊。只見羅伊朝他看了一眼,突然間,羅伊的左眼換化成赤紅色。和秋月相同的瞳色。但只單單左眼,右眼則還是原本的深藍色。
羅伊和你是一樣的。這就是我帶他回來的真正原因。一年前我剛好回德國探訪時遇到了一場車禍。出車禍的是一個是十六歲的少年,而那個少年正是羅伊。車禍本身並不是意外其實是蓄意原本應該出車禍的是梅洛,不是羅伊。於是美好的兄弟情在我眼中展開,就在車快要撞上梅洛時羅伊一把推開了他的弟弟。車的撞擊力道很強,不僅是挫傷還有嚴重開放性骨折與大量失血。』

梅洛還記得,那時自己哭著抱著哥哥的身體。然而體溫一直落下,雖然一旁的路人已經聯絡的救護車和警察,卻遲遲等不到。血液是熾熱的,但身體卻緩緩冰涼。
沒事的…”
羅伊笑著對他說,明明受傷的是羅伊,卻還勉強自己說話安慰哭泣的自己。從在母體裡就一起成長、一起出身。然而羅伊卻要早自己一步離開,留下他一人。
不要我不要!有誰有誰可以救救羅伊?救救我哥哥!神也好!是誰都好!救救他
然而就在這瞬間有人拍了拍梅洛的肩膀。從此之後,羅伊不再是他的雙胞胎哥哥了。

『所以羅伊和你算是一樣的,可以都說是吸血鬼。』
羅伊就在奎皓這麼說的同時發出了冷笑。很快的站起身子。
『梅洛。先走了。』
梅洛就在羅伊的提醒之下跟著站起身,只見羅伊很自然的抓起了弟弟的手腕。回過頭來看著奎皓,眼神十分凌厲。
『可以的話不要用那個字眼來稱呼我。聽了就想笑。』
說完話,羅伊就帶著梅洛離席。離開前,梅洛還回過頭揮了揮手。奎皓也沒生氣的示意了梅洛。
『唉呀。我又惹羅伊生氣了。羅伊和以前的秋月還真像。』
奎皓那句話讓秋月瞬間向是被人從背後推了一把似的。
我不懂你說的。』
『他很討厭我那樣稱呼他呢。你不是也是嗎?
秋月感覺到自己連坐著也暈眩。大腦跑出了紅颯的警告。

你是我的替代品。現在的你就是過去的我。你知道這表示什麼嗎?…對奎皓來說你只不過是可有可無的物品罷了。隨時都有人可以替換掉你,就像我被他替換掉了。

『弟弟梅洛也是嗎?
聲音好像在顫抖,自己害怕了嗎?要被替換掉了?
『不是。只有羅伊是。雖然羅伊曾表示他希望梅洛也跟他一樣,可是那並不是件簡單的事情需要條件。除非滿足那個條件,否則就會變成之前你在工廠看到的那種怪物那樣。』
奎皓邊講邊緩緩站起身子,對秋月伸出了手。
『我想我們倆還有很多話可以講吧?接下來可只有我跟你喔?
說完這句話,奎皓露出了冷笑。眼神也帶著殘酷的氣息。自己就好像着了迷似的伸出手抓住了奎皓邀請的手掌。很快,自己的腰間就這麼給奎皓挽著。秋月聞到了屬於奎皓的氣息,麝香和奎皓本身的體味混合的味道以及濃烈到顫抖的血腥味。
秋月主動的雙手捧起了奎皓的右手腕親吻了指尖,甚至伸出了紅舌來回舔弄。
『什麼時候學會這種討人喜歡的招式?

不想被丟棄。告訴我,我是無人可取代的。獨一無二的。




『吶羅伊在生氣嗎?
一回到位於方才餐廳樓上兩兄弟房間的瞬間。羅伊就將梅洛壓在柔軟的床鋪上。梅洛的聲音聽起來有些恐懼,他伸出顫抖的手指撫過哥哥的臉頰。羅伊沒回答他的問題,惡劣的咬下梅洛白皙的手腕。
『好痛!
沒理會弟弟細聲的哀嚎,羅伊吸允著從傷口淌出的鮮血。帶著鐵銹的腥味卻甘甜的流進他的喉管。慢慢的,梅洛的聲音變得甜膩又纏人。羅伊鬆開了咬著梅洛手腕的嘴,隨後又用舌頭吸舔著他製造出來的傷口。
『唔
梅洛感覺到手腕又熱又痛,身體忍不住蹭起了哥哥的腰間。每次只要被吸血就會燥熱不堪,有如想要一解身體的熱度似的會貼著羅伊要他侵犯自己。
簡直和母貓一樣。
『羅伊我想要
此時一向沒什麼表情的羅伊卻反常的露出惡劣的笑容。
『今天早上不是沒去游泳,說是我太煩,晚上不是想好好睡覺嗎?
面對羅伊有些壞心眼的話語,梅洛笑著回應他的哥哥。
『所以今天晚上輪我來煩羅伊了~插進來嘛~像平常一樣把我的肚子裡搞的亂七八糟
梅洛主動的解下身上的長褲,早已分泌出的蜜汁與布料間出了淫穢的銀絲。自己的雙腳勾住了羅伊的肩膀。
『快點插進來我最親愛的哥哥
白皙美麗的指間將自己的後穴撐開,還留著上次情事的溼漉,糜爛的透出豔紅的色彩。
羅伊輕鬆的就插進梅洛的體內,炙熱的肉壁貪婪的吞噬著他的下體。自己越是粗暴,梅洛的反應就越是狂亂。乳白色的肌膚滿佈著羅伊留下的齒印和吻痕,纖細的腰枝隨著他的動作扭動著,緊絞著他不放。都快搞不清楚是誰在吞噬誰了。

直到自己洩出了白色的精液在梅洛的腸道之中,羅伊才大口的換起氣來,嘴唇淌出的唾液,壓在身下的梅洛張著嘴卻都嚥下去了。這才忍不住笑了出來。
『你真的很變態呢
吞下了自己口水的梅洛突然夾緊了自己的大腿不讓羅伊從自己的身體裡退出,反身壓住了對方。嘴唇也跟著貼了上去,在兩人舌根交纏之下梅洛也不斷的把自己的口水往羅伊嘴裡送。鬆開嘴的同時兩人之間還被大量唾液牽連著。
『這樣羅伊就和我一樣變態了


生氣?我想我一直都很生氣。所以當我重生後睜眼看見梅洛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把他拖到床上來侵犯了自己的雙胞胎弟弟。
除了那是壓抑了自己十六年來的情感,也是遷怒。
因為我再也不是梅洛的兄弟了。而變成了愚蠢、庸俗的怪物了。

看著梅洛的睡顏,與自己相似卻又相距甚遠的美麗臉龐。梅洛相當喜歡奎皓,甚至在羅伊變成了嗜血體質後給他們一個生存場所後就將奎皓視為爸爸。因為梅洛最喜歡的就是爸爸了。從小開始就是。
但他不知道那個男人救了自己的男人是多麼危險、恐怖的男人。如果真有惡魔的存在,或許就是那個男人。
『所以我才生氣啊你喜歡的那個爸爸。你讓我成為了惡魔的兒子。』



秋月順從的跟在奎皓身後。兩人經過飯店裡的電梯和廊道,最後進到了一間附有兩房一廳的華麗房間。
『把門關上。』
奎皓一進入房間的大廳便脫去身上的西裝外套,隨意的放在一旁的椅子上。秋月默默的扣上門板。但沒有立刻走進奎皓,站在稍遠的地方看著奎皓將手搭在木製的桌子上。
『怎麼?剛才不是還很熱情?現在倒是像隻警戒人的貓咪似的縮在門邊。』
秋月聽著奎皓笑著說著調侃他的話。溫和卻有壓迫感的成熟男性嗓音。秋月想問的話全散亂在大腦四周,混合在一起後又不知從何啟齒。
武器。是從哪來的呢?
此刻握在秋月左手上的無銘正宗被主人加緊了手力。果然奎皓注意到了秋月手上的新刀。晚餐時都沒有被奎皓問及此問題,秋月一時竟認為有逃過奎皓的視線,是自己太過天真了。
『是自己找來的?可以借我看一下嗎。』
奎皓的話語中沒有請求,秋月只好將刀柄遞過去。奎皓接手後,大力的拉出了刀身。仔細從側面衡量了無銘正宗。
『嗯真是一把好武器呢。雖然比起村雨不及,但是相當的聽話呢。刀本身保養也十分得當。不仔細一看可不知道它歷史已經十分悠久了。但是
奎皓將刀收回刀柄後遞還給秋月。正當秋月要接手的同時,發現奎皓根本沒有要把無銘正宗還給他的意思。
『已經嚐過村雨強大威力的你真能被這種二流武器滿足?
秋月一時間答不出聲來。奎皓臉上帶著果真如此的戲謔笑容。
『如果沒有刀柄看起來就像你拔刀指著我呢
確實如此,抓著刀柄的秋月就像拿著他人那得來的武器指著奎皓的樣子。這樣的姿勢讓秋月亂心。奎皓見秋月並沒有因此鬆手的意思,自己便主動的放開了手掌。
『看來無論發生什麼事情你都無意放下你的武器。也是。那是你僅存的保護。想必你連睡覺的時候也是緊握著刀吧。是否還會拿它來慰藉自己的慾望我就不知道了。』
奎皓開著低劣的玩笑。秋月並沒有因此感到生氣。似乎也認為自己必須接受對方如此對待。
『被他人這樣講的時候應該要生氣吧?會被人瞧不起的。』
奎皓的話沒有關係。』
聽到秋月的回答讓奎皓把臉上嘲諷的笑容收了起來,表情有些冷淡。但隨後又牽起了冷冽的笑容。
『聽到這種話沒有人會不高興呢。怎麼?突然間學會甜言蜜語了?其實秋月你有多話想說吧?一條一條來吧。畢竟夜晚還長的很呢
奎皓轉身坐在一旁鬆軟的紅色絨布沙發上。伸手示意要秋月也坐下在他對面的沙發上。這次秋月沒有拒絕,走過奎皓身邊到他指定的地方坐下。中間奎皓也沒像過去一樣故意把秋月攔下,刻意讓他難堪的動作。
秋月感覺空氣十分冰冷,奎皓將房間贈送的紅酒打開倒進了彷彿早準備好的兩只玻璃高腳杯。
他並沒有一次斟滿,兩只杯子各倒了三分之一的量。便把酒瓶擱在一邊。
『這種隨房付贈的紅酒通常都不怎麼樣。就將就一下吧。』
秋月看著奎皓放在自己面前的酒杯,紫紅色的果肉所發酵成的飲品有如鮮血一般。讓他坐立難安。
並不是對血液饑渴。出門前他還特地吃了醫生開給他的藥物。仔細算起已經一個月都沒有進食了。這讓秋月輕鬆了許多。
『刀是我從七夜那拿來的。說是賠罪的禮物。』
奎皓拿起了自己的酒杯輕啜,晚餐才看他喝了許多,現在仍是不改其色。
『這次還真是坦率。自己招供了。我看接下來說你們兩個已經搞在一起我都不會驚訝了。』
紅色的酒精搖曳在透明的玻璃杯之中,熟爛的果肉發酵成酸甜微醺的氣息。糜爛的氣息讓秋月想起來自己和奎皓曾經深交過的場景,不禁令他臉頰一熱。

但血液吸允起來的滋味卻不是帶著那麼甜美的味道。
更接近刀等鋒利金屬,尤其是經年累月侵蝕後的繡味。還有肉質上本身的腥臭味。
只有在戰鬥時才能真正感受到自己的存在。
『我和七夜不是那種關係
雖然曾經有一次,就那麼一次。秋月讓七夜做了和奎皓對他做的事情。但心裡明白,不會再有第二次了。
『噢~?那是怎麼樣的關係呢?
奎皓放下了玻璃杯。倚靠在沙發上,玩味的看著秋月。
我想。是朋友。』
秋月的回答讓奎皓大笑了起來。好似這是他這輩子聽到最可笑的笑話。這讓秋月有些羞愧,眼神尖銳的瞪著奎皓。
『抱歉、抱歉。只是怎麼說呢~朋友嗎?真是個新鮮的詞彙。雖然說多一個朋友等於少一個敵人。而且我也沒權利干涉你要選誰當自己的朋友。只是很驚訝你竟然會相信一隻狼所說的話。何時你變成了個小紅帽?
我想說的不是這個。』
話題總是被這個男人操縱在手上。秋月感到自己的舌頭有些苦澀。對他來說不該隨便頂撞奎皓,卻聽他說些冷嘲熱諷感到厭煩。明明自己有事想問他卻變成聽對方不停歇的挖苦。
『打斷人話題很不禮貌呢。秋月。無腦的漂亮女人都知道有時沉默比胡亂發言來的好。』
但是奎皓一直把話題牽走吧?我和你說這把劍的來歷,是因為我有事想要問你。』
秋月勉強自己說出這些聽來不太尊敬身為他長輩奎皓的話。舌頭彷彿都要從嘴裡飛奔出去似,卻莫名有股爽快感一股腦的宣洩出來。
『進入叛逆期了呢。頂嘴的感覺如何?
奎皓冷笑了起來,眼神也跟著險惡。秋月知道自己可能激怒到了對方。只是自己仍不干示弱的瞪著奎皓。
好,你就問吧。只不過我可能不會跟你說真話喔。』
像是宣示自己肯定會說謊或是含糊帶過。這讓秋月不自覺心情低落了起來。想必花再多力氣,奎皓永遠不會信任自己。
我懂了。你說的話我會自己去查證。』
聽到秋月如此回答,奎皓連笑容都從嘴角消失了。那張俊秀的臉孔冷漠無比。有如沒了溫度的石雕像。
『我和赤鳳的紅颯見面了。沒有告知你這件事我很抱歉。』
薄唇蠕動了一下,奎皓笑了起來。這次的笑聲十分冷徹。讓人不寒而慄。那雙燦藍的瞳孔下有如暗暗燃燒的蒼色火燄。
『然後呢?你們私下會面之後呢?
奎皓用手心托著下巴,一時之間秋月差點連呼吸都快被扼斷了。整間房間沒有任何聲響,只有掛置在牆上的時鐘發出秒針與時針行走的喀喀聲。
他要我投靠他那邊。』
『然後?
秋月暗自吞了一口唾液。才發現自己喉管乾燥。或許自己應該把靜置在桌前的紅酒一飲而盡。他不想隱瞞奎皓自己和背叛他的部下會了面。甚至是說服秋月要他離開奎皓的話。
『我拒絕了因為上官家是王家的分系。所以我沒答應他
這次奎皓沒再出聲回應他,倒是直直盯著秋月,像是在檢視秋月般。秋月才發現自己早躁熱到冒了一身汗。冰冷的汗水划過自己脊椎。有如蛇正爬行過肌膚。
『他和我說了一些事。』
秋月再也無法忍受奎皓的雙眼,索性將雙眼移開。很想將眼睛闔起,這樣他就不用再和那雙有著青炎的瞳孔對視了。
『他說我是他的替代品我聽不懂為什麼你會把他趕走?為什麼他說總有一天你會把我給
替換掉。秋月怎麼也說不出口。這比很久之前被屬下背叛還讓人感到痛苦。那表示奎皓不再需要自己,永遠。
見秋月沒再出聲,臉也別到一旁。他低聲的笑了起來。
『替代品?我來猜猜他和你又說了什麼?我有一個同父異母的兄弟對吧?叫做什麼來著…Eric zu Herrmann?對,因為他是我父親的孩子當然是該姓Herrmann。』
奎皓壓著聲音,有如床邊低語。
『紅颯確實我讓他去幫我做了一些事。某些跟現在的你很像的事情
那嘶啞的男低音令秋月不由得想到兩人交合在床單上的畫面。他趕緊甩開那些荒誕的想像。
『別誤會我沒碰他,一根手指也沒碰過。因為他是我弟弟的人。光是這點就令我想嘔吐。他是我的屬下?別傻了。他是我弟弟的孌童。除此之外什麼都不是。』
奎皓稍微改變了自己的坐姿。那股冰冷的氣息也消失了,秋月感覺自己的身體總算不再僵硬。
他確實有某些天份。所以我讓人訓練他,把他訓練成能幫王家做點事的人。免得看他在我家晃來晃去,讓人生厭當然他也算是優秀,交付給他的事情也能處理的很得當。不過和你倒是還差了那麼一截。』
到底是怎樣的工作?
秋月小心翼翼的向奎皓提問。不想再體驗一次,剛才那個讓人發狂的冰冷空氣。
『製造某些意外講白了就是剷除敵人。有些事情不見得需要自己動手,交給能處理的人是最好的。秋月總有一天會到那種位置的。不再方便弄髒自己手的位置。』
手掌將刀柄暗自握緊。視線移到了奎皓那隻白淨的大手,想起自己和七夜總是帶著黑色的手套,穿著成套的黑色束裝。奎皓不需要,甚至還會披上他不曾見過的白色衣袍。或許見過只是自己記不得了。
『不過到頭來他都是我那看似善良弟弟的人。所以我把他趕走了。』
似乎有哪裡不太對勁。無論是從誰那說著奎皓的事情卻不曾聽言過任何關於他弟弟的話語。
同父異母?奎皓父親的是姓氏Herrmann?不該是王?
『奎皓的弟弟好像一次都沒有見過
外頭是否下雨了?秋月的耳邊聽到了大雨刷洗著城市的聲響,吵雜的挾帶著某段破碎的回憶。
至今他還是無法完整拼湊出那段改變了自己一切的回憶。
『當然見不到了。他早在好幾年前就已經被殺了。我那個同父異母的弟弟。』
『被殺了…?

雨中有個腳步聲,他一步步走進自己。如果是那些人的話,這次自己大概一定會被殺。
大雨不斷的沖刷著自己的身體,雨水浸溼了衣服和身體。也滲入了傷口之中。但自己已經連哀嚎的力氣也沒了。痛覺也早就麻痺了。連呼吸了力氣也在一次次換氣之中越來越虛弱。
很冷,只剩這個感覺沒被麻痹。比起深深砍進自己身體裡的刀子,被大雨刷洗的感覺更加刺骨。嘴中吐著了白霧,好像又比上次自己吐出的更少。
走進自己的人會怎麼對待自己?當場砍斷自己的頸子,就像龍那樣?還是會把他拖回那棟房子繼續凌遲自己?直到自己身體破碎到無法識別?
想要嗎?力量?”
原來就在自己胡思亂想的時候,那人已經站在自己面前。傘打的很低,根本看不清楚容貌。說的話他一個字也無法了解。
你想死嗎?”
總算聽懂他在問什麼了。就在大腦還沒思考,嘴已經先張開了。那瞬間身體冒出了許多蒸氣,連吐出的白煙都比前一秒的還要巨大。
我要殺殺了他們!一個我都不能放過!就像他們對我的這樣!”
雨是冰的,但臉頰上那好幾道熱流絕對不是雨水。
男人臉上露出了笑容,並且蹲下在自己面前。他有一雙藍色的瞳孔,還有快接近白色的淡金色髮絲。跟自己記憶中的父親相像到讓他誤以為自己是已經死亡了,而他跟已是鬼魂的父親見了面。

『秋月?怎麼那麼久的不說話?還是你的問題已經到此結束了?
那跟記憶裡的男人聲音相似的聲音將秋月拉回了現實。外頭並沒有下雨。但臉頰上卻滿是冷汗。
我真的是你救的嗎?
秋月想讓自己的語氣不要那麼慌張,可是顫抖的聲音告訴他失敗了。奎皓輕笑了一聲。
『你說呢?
同父異母的兄弟,長相十分相似,只差在髮色。奎皓是黑髮。
不是奎皓嗎?
自己的記憶是錯的嗎?那幾個月前總算回想起的記憶全都是錯誤的嗎?
『人總是相信他們自己想相信的事情。這種事情你自己開心怎麼想都行。我干涉不了。』
奎皓再次改變了坐姿。表情變得比起之前更加輕鬆自在。秋月才發覺自己雙眼有些模糊發酸,差點笑出聲嘲笑那個愚蠢的自己。
你說被殺了。是誰?
『是誰呢~
那語氣輕挑到秋月想一刀砍了聲音的主人。
『是你對吧…?
奎皓沒有立刻回答,也沒再用那惱人的語氣回話。反而問了秋月一個問題。
『你回到上官家那一天。很自然的殺了擋在你面前的人是嗎?
從這時候開始的記憶,秋月從沒混亂過。有如昨夜才發生過的清晰。
沒錯。』
『很了不起呢~以一個還沒成年的孩子而言。已經下定決心要復仇的關係,所以沒有猶豫對吧?但是
那抹笑容有如用刀劃開似的。
『那真的是你第一個殺的人嗎?
這個問題奎皓也曾經問過。自己當初是怎麼回答的?想必沒有吭聲吧?因為這個問題再次讓秋月吞回了自己的問題。
『再說,我是不清楚紅颯到底跟你說了什麼。我其實也沒什麼興趣。你如果想過去,我也不會多說一句。只不過
奎皓此時站了起來,越過了擋在兩人之間的矮桌。秋月聞到了些許的酒精氣息。
要你有那個決心和勇氣。』
話到這,奎皓也從秋月身邊移開。站起身穿起方才掛在椅子上的外套。
『今天你就在這裡住下。我晚點必須去處理一些事情。最近事情很多,可能也會交代你一些事。你暫時和雙胞胎留在這裡。有事我會透過雙胞胎跟你聯絡。好好跟他們培養感情。』
秋月看著奎皓將外套穿上,快步的往大門前進。明明想問的成堆,奎皓卻像是要逃走一樣。
等等!我還有問題想問!
『下次吧。』
『耀在你那裡吧!
奎皓停下了動作,轉身看了急忙衝上前抓著他手臂的秋月。
『所以呢?
他是七夜重要的人讓他們
話才到口邊,秋月的唇瓣就被強行堵住。感覺自己的嘴唇被熟練的撬開,炙熱的舌根很輕易的就被糾纏住。糜爛的酒氣跟著唾液被吞沒嘴中,只是這樣秋月便躁熱了起來。
就像是抓準時間,奎皓停止了親吻的動作。
『去跟你那好朋友說,他的存在只會害了耀。是他親手把自己的愛人推入地獄的。心裡的傷永遠比肉體的傷還要難癒合。』
奎皓說完後,秋月也發現自己的指間已經放開了對方。他輕笑了一下,一打開門門口正站著兩個少年。
身高快和秋月差不多的少年有著一頭橙色短髮十分凌亂,臉上的笑容十分輕浮。而另外體型相較十分瘦弱的少年則是黑髮,面無表情。
然而秋月觀察那兩人的同時,發現黑髮少年的瞳孔是藍紫色的。有股似曾相見的錯覺。少年發現他的視線後,和他對視不過一秒立刻移開。
『現場已經清理好了。正等老師過去。』
黑髮的少年先開了口。腔調和咬字有些怪異。好似中文不是他的母語。而那些咬字錯誤的音和七夜都有些相像。
『惠有通知過我了。說她明早就會跟沙織回來。橘你大概八點到機場去接機。』
『遵命~
橙髮的少年比出了敬禮的姿勢,說話語調卻十分隨便。而咬字發音和在旁的黑髮少年一樣不自然。
『至於真央你和我一起去研究所。找到人了嗎?
『小女孩目前已經找到了。先讓七海(MAMAMI)”帶回去照顧了
『七海回來了?這次讓她出那麼久的差真苦了她。晚點叫她也來見我。』
被喚作真央的少年點了點頭,繼續他的口頭報告。
『問題是她找到的場所
真央看了秋月一眼,奎皓點了點頭。
『是所長的住處停車場。醫生死了。』
秋月聽到這句話,隨即想到前陣子才見上面,並且給了他能不失控的藥物。不,不一定指的是那名女性。或許是別人。
『是嗎?那我得再找一個人來幫忙呢。秋月,你聽到了吧。醫生那個女人死了呢。』
奎皓的聲音聽起來一點悲傷也沒有。反而流露出一絲嘲笑。

相信奎皓
嘴裡叫自己相信眼前這男人的醫生但是疑惑和迷惘卻不斷的浮出。
如果自己能真的信任奎皓能有多好?百分之百相信,不會有懷疑跟猜測。這一生或許沒有盡頭的一生
都不可能了。

那句話已經跟著自己沉入了深海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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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到第15章(14/3/25),等等會更新最新版的人物介紹。OW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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