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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9/2014

【GOTH BLOOD】第二部~染血的聖者~ 第十一章



看過秋月口中的粗茶淡飯,七夜感覺自己的青筋快要隨之浮起。還真的是所謂的粗茶淡飯。除了燙過的青菜淋上橘醬,還有豆腐以及水煮豬肉片,湯品則是簡單的竹筍湯,最後主食是五穀米。




『我說你這是哪來的養生餐啊!
秋月一臉習引為常的模樣,單純的舉起筷子小聲說道:我要開動了。便吃了起來。連吃飯都是在和室的矮桌。七夜都快想不起自己有多久沒這種像小料亭的地方用餐的經驗了。
『已經說過是粗茶淡飯了。今天有客人所以還讓方姨特別在多加一道肉類料理。我平常是不吃肉的。有青菜和豆腐就很夠了。』
『明明就是個吸血鬼。』
七夜的抱怨讓秋月不禁停下了筷子。雖說秋月受的教育吃飯時是不能發出聲音,更不能說話。必須安靜並且心懷感謝的吃下這一餐。
但不知為何對著七夜的自己似乎便會多話起來。和奎皓相處時完全不同。總是在聽著對方的話語鮮少做出回應。
然而七夜卻不同。
大概就是因為是吸血鬼的關係吧。』
對方聽到他的回答顯露出無法理解的表情。
『自從變成這種體質後我就很討厭聞到太過刺激的食物。反而在吃這種調味簡單的食物才感覺平靜些。』
『所以連肉也不吃?
『不吃。因為聞的到那個腥味。就算用水燙過也一樣。咬開肉時的觸感也很討厭。抱歉。應該讓你去跟幹部他們吃飯的。這個家只有我的餐是特製的。他們應該都會是你比較習慣的。』
七夜沒再說些什麼,只有把秋月面前那碟水煮豬肉拿到靠近自己餐點的地方。邊大口吃著簡單的菜色邊說著。
『無所謂。反正我跟你那些部下也沒什麼話好講。老是吃些油膩的食物偶爾一餐輕淡也無所謂。我老闆是個中國人你知道吧?所以真的每餐都是炒飯啊、蒸餃或是糖醋排骨麻婆豆腐之類的。一開始當然還是會覺得好吃啦。因為我喜歡油的食物。久了也真的蠻膩的。是說你真的每天都這樣嗎?可不要說你是來整我的。』
『每天都這樣。而且也不會膩。』
秋月拿起湯碗細細品嘗著清湯。反而七夜很快便解決這對他而言過少的一餐。
『你吃東西的樣子還真有氣質耶。老實說我小時候住的地方也和你家裝潢很接近。是沒你家這麼大啦。只是怎麼說
像是回想起什麼似的,七夜突然陷入冗長的沉默之中。
『吃飯不能發出聲音也不能講話對吧?我在十歲前也是這樣吃飯的。不過我家人感情不怎麼好,平常甚至不常一起吃飯我爺爺去世後突然這些規矩就沒了。沒人會管我吃飯多難看,或是邊吃飯邊說話。但那些根本無所謂。因為我總是一個人吃飯。直到
然而這次的沉默比起之前更加漫長。七夜的表情變得有些低落。這表情倒是第一次在他臉上瞧見。令秋月有些不自在起來。
直到?
像是要提醒他話題繼續接下去,秋月低聲問道。
…AKITSUKI耀”…到底在哪裡。你知道耀的事情嗎?“那個男人有讓你知道嗎?
耀?那個名字似乎有點熟悉。但卻想不起曾在哪裡聽過那個名字。究竟是在哪裡秋月放棄深入思考,直接搖起頭來。
『我不知道。我連你說的那個耀或是那個男人都不知道那是你在尋找的人嗎…?
『是嗎?“沒讓你知道。真是明明都找到了卻
七夜沒再說些什麼。只是一昧的飄向遠方思考著。秋月看著那張明顯心思不在這的側臉,低頭把菜緩慢的吃完。

暫時讓七夜住在客房裡。把幹部解散並且囑咐不得透露這次不知是否能稱之密談的會面後已將近午夜時刻。對臨他什麼都沒說。臨要說他也沒辦法,因為對方並不是自己的屬下。而是奎皓安插在自己身邊暫時的隨扈和監視者。比起問題很多的幹部們,臨倒是什麼也沒提問和表示。只說明早會再來,要秋月早點休息便離開了。
完全猜不透對方。
然而今天的會面要是奎皓知道了不知有何反應?秋月望著放在自己面前由他人贈予自己的無銘正宗,七夜背後的老闆,中國勢力的紅颯又是何人?有什麼目的?自己和他會面是正確的選擇嗎?
秋月快速抽出刀身,眼前白影飛嘯而過。有如把凌亂的思緒一刀斬開。緊握著刀柄揮舞著,想像與看不見的敵人戰鬥。斬、切、劈。最後收刀。
呼吸卻有些凌亂。這三個月來自己完全沒有鍛鍊,身體真的頓了。警惕自己絕不能依賴那份非人的力量。新刀刃使起來相當流暢,與村雨可說是能並駕齊驅。但自己現在是否有駕馭它的能力?重新對上七夜自己有贏面嗎?要不是自己的力量或許早就命喪黃泉了
自己曾死過一次。又重新活了過來。那一次是為了復仇。而這一次

突然秋月感到身後一陣殺氣傳來。轉身快速拔刀擋住了對方的攻擊。仔細一瞧果然是那個曾輸在對方刀下的殺手。
『噢~眼睛還是紅色的呢。』
七夜冷笑的退開,對方並無第二次攻擊的意圖,乾脆的收起小刀。發現只是為了試探秋月罷了。讓秋月有些憤恨的收起刀來。
『已經午夜了,還不休息嗎?
『你才是吧?這時間還鍛鍊也太奇怪了吧?啊,還是你很中意我們老闆送的禮物?
秋月不否認。無銘正宗的彈性相當的好。比起新刀,已經嚐過人血的舊刀反而更加銳利且順手。
然而相對村雨那強大殺傷力無銘正宗確實無法達到那樣的境界。卻反而輕巧,大概是刀身不及村雨長吧。目測不過一百,有些接近太刀。那只表示要多進敵人一步。只要身體恢復過去的靈巧性,無銘正宗會比起村雨更加容易駕馭。
但還是無法贏過你吧?
秋月那有如喃喃自語的話語傳進了七夜耳中,只見對方聳聳肩。
『誰知道。雖然上次你受了大傷但最後輸掉的還是我呢。如果那個金眼的你有意殺我,我想我大概早不站在這裡了。』
金眼?
到底那次戰鬥後來發生什麼事?秋月的記憶只停在自己被七夜劈開。然而再次有意識時自己已躺在奎皓的私人療養機構裡。那時奎皓是怎麼對付七夜的?而又是怎麼被帶離輪船的?仔細一想那些自己全然不知情。
『明明平常都是深紅色,那時你到底是怎麼變成金眼的啊?你不要又給我回答你不知道啊!真是讓人生氣的傢伙!
七夜說著有如抱怨的話語讓秋月也不禁不滿了起來。
『你才是。老是說些讓人摸不著頭緒的話吧?就說不知道就真的是不知道。』
『什麼啊!搞的好像錯的是我咧!我自尊心受到很大的傷害好不好!結果老闆還要我登門道歉~我可不知道自己哪裡做錯了。』
看到七夜那付理直氣壯的模樣,讓秋月覺得在意那些小事變的很無聊。確實當初自己一點也不明瞭為何對方改變態度對自己充滿敵意。

怎麼是你啊?我還以為可以引出來的是那個男人。

就是那個姓王的。我要找的不是你這隻看門狗。

“…AKITSUKI耀”…到底在哪裡。你知道耀的事情嗎?“那個男人有讓你知道嗎?”

耀,那就是讓七夜瞬間改變態度的對象嗎?

我曾經有。只是他不見了。

七夜口中重要的人

『耀那就是你最重要的人嗎?七夜。那個人現在是在奎皓身邊是嗎?
秋月突如其來的問句讓七夜的表情馬上轉為尖銳。原本消失的殺氣又迅速的流露出來。但這次對方並沒有任何動作,很快的,七夜的表情變得有些陰鬱。
ようわ灰羽耀確實就在你身後那個大人的身邊。難道你沒注意到嗎?他也在那艘船上而且當初在船艙底層,他不就站在那個男人的身邊嗎?
秋月不管如何回想郵輪上所發生的事情都沒有出現那號人物。這個名字確實似乎在哪裡出現過,但直到今天自己才正式知道這七夜口中最重要的人。
為什麼不直接跟奎皓要求想見耀一面,卻用那種方式
『如果事情那麼簡單就好了我可是搶奪了那男人的東西,還殺了他一堆手下的
七夜耶。還有我對那男人根本一無所知。我只想把他引出來,要他把耀還給我。誰知道那傢伙竟然把耀改造成那樣,老實說不是紅颯要我不准對那男人出手。我早就想辦法要殺了那個傢伙!
七夜氣憤的輕吼著。像是這幾個月來拼命壓抑自己怒意無處發洩的模樣。
所以你才想來刺探我,看我到底知不知道這些事?
『算是順便紅颯想見你是千真萬確的。他要我帶你去見他。時間是三天後北區的春滿樓。就是那個很大間的中式酒樓。』
見七夜毫無笑意的表情大概沒有說謊。跟以奎皓為首的其他人相比,七夜要坦率的多。或許是年紀相似的關係,沒有多餘的力氣來隱瞞自己的情緒。秋月才發現自己身邊總是群大人。這便是自己對七夜感到特別容易親近和多話的原因之一吧?
『紅颯你的老闆究竟是怎樣的人?
而七夜有可能是個唯一可能對他說真話的存在。與其完全不了解直接去見這個他人口中與奎皓敵對的男人,或者是個女人。不如聽聽透過七夜口中自己的老闆來了解那個送到自己面前的邀請是善意還是惡意。
唔。我也不怎麼了解。該怎麼說呢我連他到底是男人還是女人都分不清楚。反正那時他算是我的救命恩人吧
秋月有些困惑的看著七夜。只見對方毫無預警的坐在地板上。在這夜半時刻還待在上官自家道場中的兩人看起來十分可疑。想起好一陣子前奎皓沒有任何通知出現在他所活動的主屋,便擔心起對方可能再次來臨。仔細觀察四周除了自己與七夜並無第三人的氣息後,秋月決心放膽坐下來聆聽七夜要講的話。
『你聽過死而復生嗎?
見秋月坐下後,七夜劈頭就這麼問道。秋月隨即想到自己的過去,曾經瀕死而被奎皓所救的自己
七夜也曾瀕死被他人所救?
『我曾經真的死過。雖老說你是吸血鬼、吸血鬼什麼的老實說我也不確定自己是否能真的被稱作是人類總之那時的我確實死了。』

還記得愛人深埋進自己體內的刀刃。大量鮮血從傷口噴濺出來。那個穿著白色高領的美麗青年被自己的血液給染紅。世界頓時滿是黑暗與冰冷。僅僅依靠著只有耀滿臉淚水的體溫。
明明是很溫暖的懷抱卻漸漸冰冷了起來。那時的自己確實死了。
耀被我的父親設計而殺了我。而我也真的被耀給殺死了。沒看到奈何橋,也沒看到花田或是有親人在對岸跟我招手。總之我只記得最後來臨的是冰冷的黑暗。然而再次掙開雙眼時,紅颯就站在我面前。』
那張能稱上是豔麗的中性臉龐冷漠的看著自己。他的鳳眼還是帶些訝異,卻全部被沒有任何肌肉牽動的臉龐給掩蓋過去。
那時的他沒有穿著現在的華麗旗袍,而只是簡單的黑色運動外套再加了件白袍。微長的黑髮隨意披在肩上。
真恐怖。明明之前還是死人…”
『我還記得他手上拿著像醫生拿的病歷表看著又不時的觀察著我。老實說那時我身上一件衣物也沒有,全身給他看光。真不知該哭還是該笑。不過他倒是一點反應也沒有,只問我要不要和他一起走。』
病歷表上寫的是遠野敬司。不過我查過了,你其實是七夜吧?日本很有名的暗殺一族。不過殺手反被人殺表示你也不過如此。怎麼樣?你有想要完成的願望嗎?只要你跟我走,幫我一點小忙。也許我可以幫你完成你的願望也說不一定。
『我當然有願望那就是找到耀。紅颯是當時唯一可以幫上我忙的傢伙。而那個代價不過就是要我幫他幾個忙。那很容易,殺人與其說是我的本業不如說是本能。比呼吸還要容易。所以我沒考慮很久便決定跟他走。』
你說耀被你父親設計而殺了你?我不了解,你還說他是你最重要的人。』
面對秋月的疑問,七夜露出了苦澀的笑容。
『那確實是我的錯。我讓耀感到不安他是很溫柔又軟弱的人。而我根本不了解有些真相應該永遠埋藏在盒子之中不能被發現。我知道了耀的過去和他想守住的秘密
不是所有真相都應該被揭露。有些事可以不用被知道。秋月無法理解七夜話裡的意涵。但那卻是對方深刻的體會。屬於七夜所經歷過而體會的道理。
『我曾說過我父親將我培育成殺手,甚至設計讓我親手殺害自己母親的事情吧。雖說背負著七夜之名只有這條路能行。但其實他比誰還要痛恨著七夜這個姓氏。七夜不是我的本名,而是我的姓氏。我的本名是叫又癸(YUUKI),七夜又癸(NANAYA YUUKI)。至於今天報上的遠野敬司(TOONO KEIJI),那算是我們七夜家在表面世界用的名字。怎麼說一個殺手用本名到處走比起危險也太愚蠢了一點。你可是除了耀之外我第二個主動說本名的傢伙喔。』
七夜像是要轉換一下現場氣氛,轉過頭來對秋月擺出個輕浮的笑容。
我該覺得光榮嗎?
『開玩笑啦。反正你要怎麼喊我是你的自由。繼續喊我七夜也無所謂。就像我喜歡叫你AKITSUKI一樣。當初看到你名字就覺得應該這麼叫你呢~
那是秋月名字的日文讀音。過去只有這麼一個人這麼喊自己。雖說秋月對那個人的記憶並不多。
『我爺爺也是這麼喊我名字是我爸爸取的。可叫我AKITSUKI的只有爺爺
『那還真是光榮~!真不知道為什麼明明我和你的立場算是敵對關係吧?但是總覺得AKITSUKI…
七夜像是有點害臊的笑著抓著自己的頭髮。
『像是我不曾有過…“朋友的存在。』
朋友,那是與秋月無緣的字眼。對七夜也是如此嗎?朋友是嗎?所以才總是覺得和七夜相處起來
『和AKITSUKI相處起來很輕鬆呢。』
秋月聽到七夜這麼說的瞬間,感覺自己胸口莫名暖了起來。感覺自己雙頰也跟著發熱起來,嘴角也跟著被牽起。
我也覺得和七夜相處很輕鬆。』
明明自己個性並不擅長表達情緒,秋月卻很自然的把自己心情給傳遞出去。那個無法解釋胸口緊縮卻溢著暖陽陽的心情或許就是秋月喪失已久的開心。
曾經以為自己不需要擁有。而那只是個天真、孩子氣的名詞。如今卻是個聽來如此愉悅。
如果自己和七夜真的是朋友
『不過我和你應該被稱為是砲友才對喲
七夜的表情變得有些尷尬和怪異。面對對方的反應讓秋月有些疑惑。
砲友?那是什麼
『不會吧?!你不懂嗎?!那個…!啊啊~!算了你還是不用知道比較好。突然有罪惡感啊
秋月的疑問讓七夜的話語更加顛三倒四。混亂的模樣讓秋月不禁又笑了出來。而七夜看著肩膀直直顫抖停不住笑意的秋月也跟著大笑了起來。明明是半夜無人的道場卻洋溢著笑聲,總是充滿死寂的上官家彷彿回到過去爺爺、父親以及龍還存在的熱鬧家庭。那段溫暖、快樂,卻又短暫的孩提時代


『還有一點紅颯他過去曾在王奎皓身邊幫他辦過事。對你身後那位大人而言,紅颯不僅是敵對的人,也是個叛徒。』
在最後決定各自去休息而分頭的兩人,七夜留下了這麼一句話。

紅颯是背叛奎皓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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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記:
其實蒼很喜歡七夜和秋月之間的互動呢~~寫這段時超愉快的~!^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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