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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6/2014

【GOTH BLOOD】第二部~染血的聖者~ 第十章



醫生慢條斯里的走進那勉強可以稱為是診療室的地方。只見東洋人偶此時捲曲在診療床上,看起來極盡衰弱。
不知用了多少意志力才忍住那喝血的慾望。床上躺著正是一個尚未被解開的謎題。如果能割開那雪白的肌膚一探究竟能有多好。只可惜那男人不允許
『我讓那位年輕小夥子去處理車上的屍體了。他說一個小時後就會回來。』
醫生說完後便坐在她那張醫師椅上。慢條斯里的看起病例。
我上次跟你提
秋月咬著牙勉強說出聲來,同時注意自己不能咬的太緊,只怕他連對自己的血液也會有反應。




『別急如果你真的忍不下去我請我的助手把你綁起來如何?還是有點耐心聽我說話吧。急性子的男人會被討厭喔。』
醫生如平常一般對秋月說話的語氣和內容極盡諷刺和挖苦。似乎不這麼說話會讓她很難受。秋月惡狠狠的瞪著對方,希望這樣能提醒她現在的自己已經瀕臨某種狀況下的臨界點。但這一點也沒起效果,醫生仍自顧自的說下去。
『據血液報告看來。攝取血液的慾望應該是受到大腦腦垂體的命令。以及擁有吸取血液後為之淨化而成為自身營養來源之一。在攝取與正常人相同之食物沒有大礙。能正常分解排出。除了需要鮮血攝取之外,你和所謂的普通人並無多少差距。除了代謝較為迅速,還有異於常人的回復能力外。只能觀察出你的基因體多出正常人之一對。我想只要能壓抑大腦腦垂體對你發出的鮮血慾望,這樣你的煩惱大概就能解除一些了吧。』
醫生嘴裡說著秋月壓根聽不下去的言論。他感覺自己微微冒著冷汗,但五官卻比起平時感受更靈敏。相當飢渴似乎剛才從奎皓身上得到的只是九牛一毛。
『這是我加工趕出來的東西。你就加減試試吧。吃下去要跟我說感想喔~
似乎說完所說的話語的醫生從懷中拿出了一排藥錠。
『一次服用一顆。因為沒辦法有人體實驗。你就勉為其難的當一下我的實驗對象吧。』
秋月機械式的點著頭。聽取對方的指令吞下了一枚藥錠。苦澀的化學物在自己口中盤踞,有如要麻痹某條神經般,靜悄悄且快速的消滅掉原本活耀的感官。秋月一感覺原本糾纏著他的念頭消散去許多後身體立刻無力的倒在診療病床上。
『好多了嗎?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嗎?
沒有。只有覺得無力身體很重
是要把秋月說的話語記下的似,醫生飛快動著手上的筆。
『多少會造成身體上的遲鈍,畢竟是直接壓抑大腦電流的藥物。基本上是立即見效。有需要就吃一顆。目前我無法整理出你對於血液需求的週期,如果你要自己紀錄給我也行。這樣方便我製造能定期服用的藥錠。現階段只能看你自己的感覺來服用。』
謝謝。』
『這樣有比較好嗎?從血液依賴改成藥物依賴?
醫生冷不防的提問有如小刺,刺入秋月的胸口。
『至少我覺得這樣的我比較像個人類。』
秋月的回答讓醫生豔麗的臉上浮出了冷笑。
『就我看來吸血鬼可是比人類還人類的生物呢。被慾望所操弄。只能向下沉淪。到頭來求的不就是活著一個目的嗎?
『醫生和奎皓說的話真像。』
『我跟那傢伙認識十幾年了嘛。如果思考不近的話就不會跟他當工作夥伴當那麼久了。真糟糕,竟然透露年齡給你知道了。』
醫生的表情讓秋月有些後悔提起奎皓。看起來是如此自然,還有強烈的信任。自己有一天也會像醫生一樣如此信任奎皓,把他的話語奉為真相?
但自己總覺得有哪個地方,奎皓是錯的。而自己卻不想去深入思考。
不要去感覺,不要去思考。這樣就沒有所謂的痛苦了是嗎?
秋月的自言自語將一旁的醫生拉入了有些痛苦的回憶之中。
Earl…這就是你所相信的唯一信念吧?…而做到的只有你自己。總有一天你會把做不到這點的我給拋棄吧?
你究竟想去哪裡?你想看到什麼?你看到的景色與我是否相同。如果我無法跟你相同丟棄自己的過去。你是否會給我仁慈的死亡?
…Earl?
『你最親愛的達令的英文名字。很跩對吧?據說是他的vater取的。』
秋月困惑的看著醫生。在那坐著的不是平實那個總是嘲諷著人的醫生。雖然不太能理解醫生究竟是在說什麼。
名字嗎?可以說是孩子從父母那得到的第一份禮物。最珍貴、無可取代的
『醫生妳的名字究竟是?
不是說沒有了嗎?那是不要了所以捨棄的東西。像你這樣有父母疼愛甚至被深愛呵護長大的孩子一定無法理解我所說的話。』
被父母疼愛甚至深愛呵護?不。一直以來自己都是
『被不相關的人背叛根本就不算什麼。你的故事乍聽之下很傳奇。事實上你擁有的還是比起我或是Earl還要多。所以別被Earl給矇騙了。沒有人是能沒有感覺沒有思考的活下去的。你絕不是他口中的東洋人偶。你有意志。你會感覺。縱使是怪物卻也還是人類。』
『醫生。』
坐在他面前的醫生帶著苦澀還有一絲憐愛的笑容。
『我過去的名字…Esther(以斯帖)。那是我所遺棄的女人的名字。一個美麗的名字,我無法相襯的
名字。為何不要了?
秋月不自覺開口問道。兩人陷入了漫長的沉默之中。醫生的表情像是無法決定是否訴說自身的故事。
你還真是好奇寶寶。難道你沒聽過好奇殺死一隻貓這句話嗎?
『抱歉
醫生的表情沒有譏諷。和方才一般帶著溫柔的輕笑。這讓深覺自己問了個尷尬問題的秋月寬了不少心。
『你說奎皓的話不要被他矇騙了,奎皓他
『那是只有他能做得到,他所奉信的。那個男人比你想像中的更不像是人類。但你不要誤會了,我不是要你去質疑他。那是他的生存方式,只有他做的來。』
那樣的奎皓似乎根本不是秋月所認識的。醫生所說的好像是遙不可及,無法觸碰的。孤獨、失去情感了的
『醫生
就在秋月無法理解醫生究竟是要他如何看待奎皓的瞬間,他抬頭看著表情十分堅毅的那張美麗女性臉孔。
『相信Earl。』
『不是要你相信他的所有言論。我承認那傢伙說話的時候常常會讓人誤解他。而是相信他的人,相信奎皓這個存在。』
相信奎皓這個存在。
『別被他的言論給迷惑了。好好看著他。注視他。並且相信他。』


秋月坐上了已清理好屍體的車廂。雖恢復成原本黑色皮質的沙發,但秋月仍能聞到那殘留的腥味。那就是真相。無法掩蓋不了有人在此喪命的事實。
究竟為何奎皓要把喬當做代罪羔羊,他要包庇的是什麼人。而他能相信的是真相還是奎皓?醫生的話語留在他的腦海中。卻又讓他如此迷惑。
這次是臨親自開車。大概也心裡有數方才的話題必須繼續下去的關係。
『看來上官先生你的臉色好很多了呢。剛才是怎麼了嗎?難道你其實有特殊疾病?
嗯。是啊。癲癇的一種。不過已經沒事了。』
那是醫生在他要出來前囑咐好的藉口。再怎麼說臨都不是能跟他說出真相的人選,雖然秋月不是很喜歡說謊,但臨畢竟是個秋月還無法信任的外人。
雖然就在他敷衍回答時,臨很明顯不是能信服這個回答。只是沒有追究下去。
『可以繼續剛才的話題嗎?為什麼奎皓他是要包庇?
臨用後照鏡看了秋月一眼,深深的嘆口氣。
『上官先生你有聽過好奇心殺死一隻貓這個諺語嗎?
很想抱怨剛才才有人用同一句話賭他的嘴。只是秋月很清楚這事情他能開口問。所以露出了不滿的眼神透過後照鏡看著前方正在駕駛的臨。
『王先生可沒有允許我跟你說。所以你就原諒我只能透露這樣吧。再說下去可能有很大的問題。』
『那麼我直接去問奎皓。這樣就沒問題了吧?
秋月不知道現在的自己是露出如何的神情,只見鏡子裡的臨似乎有些訝異。但隨後對方很細微的輕嘆著。
『是愛麗絲小姐。』
這個回答該說是出人意料之外嗎?還是說確實能讓奎皓做出包庇犯人行為的理由也只有這個?
但是外表只是普通西洋容貌的小女孩會是一個能把成年女子給撕碎的殺人兇手?所以這也是臨說是怪物所為的理由?
不知為何聽起來荒繆的真相在自己身上似乎得到了那麼一點可信度。因為作為奎皓身邊的人,這個自己也是個怪物也不為過。那個對自己露出些許敵意的小女孩,或許在她身後的黑影裡也隱藏了隻巨大嗜血的生物

秋月忍不住冷笑了起來。那可以當作是奎皓的興趣嗎?把怪物們當成自己的孩子撫養。做他們的父親
還是說連奎皓也隱瞞了什麼不可告人的事情。注意到自己竟有這荒繆的想法,秋月更加覺得自己的大腦或許已經不正常了吧。

再繼續在那個男人身邊自己真的會變成不思考也不去感覺的人偶。

『上官先生?
『不。沒什麼。繼續開吧。我累了,想趕快回去休息了。喬的話題就到此結束吧。』
是。』
無視了臨似乎想再開口欲言的嘴型。秋月將自己挨近後車箱的角落。不想去思考了。關於任何事。無論是喬的下落,或者是愛麗斯究竟是何怪物。還是奎皓願意分享與他和刻意隱瞞不讓他知道的事物。秋月都不想再去思考了。
只要清楚他是奎皓所救,自己現在會有如此力量也是因為有奎皓,那便足矣。只是內心似乎還有許多陰霾無法揮散開。
那隱藏在內心縫隙,無時無刻不去刺激著他的物象

為什麼那個應該想起的記憶,有著奎皓的那張臉孔的他卻是不一樣的髮色?


回到上官家已是接近傍晚的事情了。在車上稍作休息的秋月理所當然的等著臨為他開啟車門。直到看到熟悉的日式大門,秋月混亂的大腦才這麼得到一點放鬆。門口滿是迎接自己的幹部。
『歡迎回來。』
過去讓他嫌惡的幹部們此時竟讓秋月有些懷念。這些人屬於上官家的事實是不會改變的。縱使曾經向另外一個男人低頭。但這些也過去了。隨著自己親手了結那男人性命那天起就全數結束了。
而現在自己要在面對的已不是在黑夜中下著滂沱大雨,豎立在血泊之中,持著染紅的白刃徬徨無助的自己了。
我回來了。』
經過了好一陣子的修養,郵輪上的血腥案件也落幕了。自己也重新站在這個掛著上官家門牌的大宅前。正式回歸於他自身存在與責任的歸屬地。


一回到大廳。等著自己的正是一把與村雨質量與外表相等的新兇刃。以及他再熟悉不過的人物。
那個與他在輪船上聊過天卻又拔刀相對的七夜。不同於過去那一襲黑色長風衣。而是穿著簡單如街頭少年的穿著打扮。老實說除了錯愕對方的出現,他也很想說這樣的扮相與他一點也不相襯。包括郵輪上那件難看的中式有如武生的旗袍。
連右眼的眼罩也換成普通的藥用繃帶。詭異至極。
『那位是自稱遠野敬司的先生。他說他與你有預約,是紅颯大人那派來要求商談合作的
一旁的幹部趕緊在自己耳邊小聲說明。一邊還帶著懷疑的眼神飄向臨。似乎是在堤防著臨。秋月感到一陣不快。
『你們明知道我們上官家是王家的分系,還讓對方登門入室來是怎麼回事這不是擺明給王家說我們上官家有二心嗎?
『唉~也不用說的那麼嚴重嘛。紅颯有說過縱使在很多商業往來屬於敵對,不見得在各方面都是敵人啊。』
回答他的是自稱遠野敬司的七夜。那張有別於船上敵對時的險惡笑容,現在倒是一臉輕浮的笑著。順便操著他那口怪異腔調的中文。
『就算是這樣我想我也沒有跟你談話的必要吧?七夜。這次怎麼又自稱遠野了?
秋月擋不住臉孔逐漸冰冷的視線。防備的看向七夜。想到自己身邊沒有任何防禦的刀刃就不安了起來。即使對方現在一絲殺氣也未帶,但他還是個殺手。一個曾差點把自己給撕碎的殺手。
『嘛。我想如果說自己是七夜就沒有那麼容易闖關了嘛。』
七夜簡單的說明。無視旁人的慌亂。一點也不在意自己真實身分被拆穿。秋月看向臨,果然只有他還是帶著蠻不在乎的表情望向遠方。絲毫不感興趣般。
你們先下去吧。』
輕嘆了口氣。雖對七夜還有些防範,但也只能先和對方談談究竟有何目的。對方要是真的是來抹煞掉自己應該不會如此優閒自得的坐在那喝著方才他人端來的茶。別人會是如何他不清楚,但七夜絕不是這樣。
一想到如此簡單相信無根據事物的自己,秋月又感到自己似乎還太天真了。
『這怎麼行呢!上官先生!
『沒關係。反正我就算發生了什麼你們也躲不了。總之你們先離開這間房間,沒有我的命令誰也不准進來。聽到了就趕快離開還有,誰也不准離開上官家,也不准去聯絡任何一個人將此事洩漏出去。臨包括你。』
聽到自己特別囑咐的命令,臨沒有顯露出任何情緒。只是緩緩的張開口說明自己的疑問。
『可以嗎?上官先生現在可沒有任何刀刃保護自己喔。』
那就留把槍給我吧。我還算接受過些射擊的訓練。縱使我想這對七夜一點用也沒有。你應該不介意吧?
秋月看著一旁的七夜,對方只是簡單的聳聳肩。
『可以啊。如果這樣能讓你身旁的大個放點心我是無所謂啦。』
大個指的應該是臨。臨雖說長著一臉東方人臉孔,卻比奎皓還要高上些。鮮少注意他人外表的秋月並不特別在意。不過不清楚臨來歷的七夜似乎對對方有些警惕。那剩下隻眼的瞳孔,此時正散發著微些藍紫色的光芒看著臨的動作。只見識過方才舉槍之快到秋月沒有察覺的臨慢條斯里的把藏在黑色西裝外套下的九釐米自動手槍放在秋月手上。沉甸甸的觸感與刀並不相同,卻能以更精準的方式取下他人性命。一個秋月稱不上喜歡的凶器。想起也是奎皓要他去接受射擊訓練的,對方明知上官家家訓是不準依賴槍械,必須息以劍道而保持身心平衡。然而奎皓還是給他了一個以備不時之需的理由要他接受射擊訓練。
當然,秋月還是以令外人滿意的高分從訓練中畢業了。
『請小心使用。這把可是我用來最順手的。之後也請歸還給我。』
『我知道了。』
一旁的幹部與臨陸續離開接待客人的茶室。秋月隨後自己關上了拉門,以防有任何人想要偷窺。之後便把臨借給他的黑管子放在茶室的桌子上。
只見七夜把杯裡剩餘的茶水一口喝盡。
『一開始看到一個不是日本人的傢伙拿日本刀已經夠怪了。看過你家後感覺更怪了。無論是裝潢外觀還是拿給客人的茶水都效仿日本到很徹底的狀況。雖然有聽說過這島國國家的人非常崇拜日本,但這也太走火入魔了吧?
『我爺爺有一半日本人的血統。我想這大概能當作我家外觀的理由是足夠了。我自己也會講些日文,要交談不是問題。還是你要我用日文跟你談事情?
『嘛。還是不用了。怎麼說我也在全中文的環境下過了兩年時間了。』
『我想你應該不是特別來跟我抱怨這些事的吧?怎麼說我和你的關係並沒有好到能聊這些閒話。』
秋月坐在七夜的對面,拿起桌上方才端來的熱茶水為自己與七夜重新把空杯斟滿。
『不要那麼冷淡嘛~我倒覺得我和你的關係不錯啊。至少我們也算有過深入接觸的關係啊~
七夜一臉輕笑這麼說的同時,秋月拿起放在一旁的槍枝指著對方。只是被這麼對待的七夜並沒有再進一步的動作。臉上的笑容也沒有因此收起來。那尖銳的隻眼很明顯並無帶任何笑意。
『我想那晚的事情當作沒發生對你我都好。』
秋月冷漠的說著。他並沒有任何和對方相親相愛的打算。那只不過是個為了身體需求而犯的錯誤。七夜與他明明白白是敵人的關係是不會改變的。
我可不懂你說的是哪個晚上的事情。不過我也不覺得這是能拉近你和我關係的籌碼。吶,我先說清楚。基本上我並不討厭你,或許該說我還蠻中意你的。只是
七夜突然停下了自己的話語。直視著舉槍對著自己的秋月。
『我確實對你身後的那位大人有點不爽。不管他是故意還是無意的。對於他把耀帶走的行為我還是覺得很不爽因為我搞不清楚他的目的。只能說郵輪上那個事件就是個意外。為了那個意外我可是被老闆狠刮了一頓。他要我為砍傷你的事情道歉。』
就這樣?
秋月有些惱怒。好像對方只是稍稍撞到他而道了個隨便的歉。那個傷意外的難復原,他不清楚奎皓是用什麼方法還是自身的復原能力。他將近在床上待了兩個月才得以下床。甚至從好幾年來就不曾感冒發燒的他應此高燒了好幾天。全身炙熱又疼痛,那樣的痛處已經好幾年沒有過了。
然而七夜現在卻是那種輕浮的態度。無悔意也罷,一點愧疚之色也沒有。
『啊。這算是我賠罪的禮物啦。就先收下吧!
七夜彷彿剛想起自己還有伴手禮似的把放在他一旁用高級紫色絹布包裹的長刃放在秋月面前。
『沒有武器很麻煩吧。我是不知道你那把刀是什麼來頭所以只好請老闆幫我去找把還算是把好刀當作陪罪。』
解開紫色絹布後,一把沒有雕刻精美刀鞘只能說是樸素的日本刀橫躺在桌面上。和他的村雨一樣,是把看似平凡的刀具。不把刀身自刀鞘中拉開觀看根本無法得知是把如何的凶器。
秋月知道自己不應該也沒有理由接受這份禮物。村雨被奎皓回收修理,當然奎皓也說過自己可以再去找把隨便的刀子當作村雨的替代品。但就不能是七夜給他的這把。
我沒有理由收。』
秋月沒有放下手中的槍的意思。他冷冷的回拒了七夜的禮物。
『是嗎?拿著武士刀的你看起來滑稽,但是總覺得拿著槍的你更加好笑。這是我自身觀點啦。我確實一點也不想跟你道歉。』
七夜收起了那張輕浮的笑顏。臉孔轉為尖銳。
『這不是賠罪。而是個見面禮。這把刀是我老闆特別要我送來的。他想跟你見個面。』
如果我說我不收呢?我沒有理由和他見面吧?
秋月放下了手上的武器。總算把對方的假面具給撕下來讓他感覺不用再這麼恐嚇七夜,即使這稱不上是有效的恐嚇。
『這樣我會很苦惱耶。因為這可是他要單方面送你的。他說想跟你聊一個男人的故事。並不是要你倒戈到他的陣營。他只想跟你聊個天,跟你做個朋友。』
『我沒有朋友這種東西,也不想跟你的老闆聊什麼一個男人的故事。』
七夜似乎感到無聊的把玩起茶杯來,一點喝杯中物的意思也沒有。
『老實說比起茶我還比較喜歡含糖飲料。下次拿個果汁什麼的來招待客人吧。AKITSUKI(秋月),我想我老闆要和你聊的絕不是一個哪個來路不明男人的故事。而是你那個背後大人的事情。無論你收不收這份禮物我都會把它留在這,我不會帶它回去的。至於你要怎麼處理它是你的事情。』
奎皓嗎?為什麼每個人都想揭露奎皓似的。似乎把那藏在他高大身後的事情拉扯出來便能撼動了那張滿臉自信笑容的男人。
秋月沉默的看著桌子上那把長刃。那是個陌生的武器、陌生的邀請。對自己是友善的招呼?還是陷阱?
『總之今天先到這裡了。都快晚上了,如果你沒有要留我吃晚餐我就要先離開啦。雖然我很好奇吸血鬼晚餐是什麼東西,番茄汁?還是活生生的處女?
秋月輕嘆了口氣。面對七夜不好笑的調侃,自己只好面對了。
『都不是。只是粗茶淡飯罷了。我不喜歡太過重口味的調味。』
拿起了那把長刃,重量和村雨近似。不曉得使用起來的感覺是否與村雨有無異處。
『這把刀有名字嗎?
無銘正宗,至於是否真品我就不知道了。』
黑色的刀鞘拉出刀身,一抹刺眼的銀白色刀光閃過秋月鮮紅色的瞳孔。有如曾經浸泡過在那相同色彩之中。無論是刀柄的感覺或是刀身都不是近年的新品,更不可能是現代刀工藝品。是把被使用多年殺人無數的兇刃。
秋月快速的將刀刃收近鞘中。銀白色的光芒隨即消失。只見七夜又露出輕浮的笑意。
『刀我就收下了。時間也晚了,如果可以就請留宿一晚。』
『這樣嗎?晚餐還真讓人期待~
秋月放下手中的無銘正宗,露出仿傚七夜的笑容。
『只是粗茶淡飯罷了。不值得一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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