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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28/2013

【GOTH BLOOD】第二部~染血的聖者~ 第九章


※GB第一部:
1-3:http://sukisyo2003.blogspot.tw/2015/03/goth-blood1-3.html
4-6:http://sukisyo2003.blogspot.tw/2015/03/goth-blood4-6.html
7-8:http://sukisyo2003.blogspot.tw/2015/03/goth-blood7-8.html

※章數直接延續第一部請大家不用緊張。

 ※含有暴力、血腥、性描寫



如果人一生中只能殺一個人,那麼當我殺完一個人之後又砍下了第二個人的我是什麼?
怪物?
所以我應該以怪物的身分活著。
以怪物的身分活著。


但是
為何我卻對這個事實深感遺憾。
難道自己還期望自己是一個人,一個沒有力量無法超越任何事物的人嗎?

是啊。我想當人類。
我想當一個能在被眾多人類所包圍下的人類。而不是活在這個社會裡的怪物。
缺乏,亦或是已經被奪走的事物,令我簡單在這之後存活的因子,這一切難道都是我的業?
我不能被擊倒。絕不能被擊倒。
因為我已經超越這個社會普遍人不能超越的了。

“我們不能被擊倒,因為我們一出生便是統治者。一但從王者之位摔下來後,那麼我們什麼也不是了。”
是啊。沒想到那個愚昧的男人所說的話還有能採用的。到頭來我還是他那顯微鏡才能觀察到的因子的繼承者。再怎麼憎恨他,我的體內還是有跟他相同令人厭惡的組成。
到死我還是被控制著。
然而如今他也不在了,但我和他的關係卻還是實驗者與被實驗者。
就像他靠他的精子放進我母親體內一樣的實驗。
現在這一切仍是進行式。
而也成為他實驗一環,宛如拿來關白老鼠籠子的母親。

那個可憐又悲慘的女人。

一輩子活在失敗婚姻裡不停後悔自己與那個男人曾有過的生活。
將她雙眼矇蔽和雙耳摀住過活。
她明知道人是不可能一輩子那麼生活的。
但在她最後的幾個日子裡沒有人能拯救她。

我想我也沒辦法拯救她了。因為這個籠子已經壞掉了。也失去了禁錮白老鼠的權利。
可想而知已經異於其他鼠輩的白老鼠,無恥的成為其他平凡鼠輩的鼠王。
而成為鼠王的白老鼠也曾歡愉的過了一段王者的美妙日子。

但牠還是察覺了。察覺了那個令牠崩潰的真相。

牠並沒有脫離那個實驗啊。
牠只是被放進了巨大的迷宮裡頭每天玩著闖關的遊戲。就好像艾爾吉農一樣。

實驗有結束的一天嗎?如果實驗者已經不在了,那被留下的被實驗者該怎麼辦?

實驗還在繼續著


【第九章】


這個世界沒有永恆的事物。所以才會有神話。這是為了補足那個缺憾所存在的美談。但當一切成真了,反而格外真實。這份難以掩蓋驚恐的真實該稱是何情感?
。再也回不到光之國度了。便被放逐了,亦或是一開始就被放逐了。
再不能擁抱故鄉,遊蕩在異域的旅人還有歌曲能撫慰自己。我只能擁抱著那把作工精緻卻兇殘的凶器永遠徘徊著。

今,我卻連它都失去了
沒有任何依賴活著。
這才是永世的孤獨。


像白瓷般細緻的肌膚看起來有些病態。墨黑且柔軟的絹髮。以及那張過於精雕細琢的臉孔有著無機質的美,像是人偶般不帶一絲情緒。而那雙眼眸像是如血色般的高純度石子覆蓋在長長睫毛下,沒有波動且深邃的瞳孔令一旁的觀者彷彿被捲入幽黯的世界,無法自拔。
高級的絹衣披在他滑嫩的肌膚上都嫌庸俗。如此奢華的身軀確確實實挑逗著觀者感官。
那不是屬於這個世界的美。是存在於異域的產物。最適合放在昂貴的珠寶箱裡頭收藏著。
如果不聽他人提起完全無法想像他就是那個傳說中上官家的少主──上官秋月。
如此令人窒息的樣貌。不能將之收藏可謂嘆之可惜。
『可惜啊可惜啊
那個男人留著濃密的白色鬍鬚,臉孔上盡是歲月的刻痕,看起來嚴肅且權威的氣勢都也一眼看出他的地位,更不用說裝飾在他身上是多麼昂貴的英式剪裁西裝。
『你想要那個人偶嗎…?
依偎在他身邊的是個如花貌美的女子。身上的綢緞看起來便要價不斐。但那濃烈的脂粉掩蓋不住身上強烈的風塵味。她知道,那就是為什麼一看到照片中的東洋人偶後男人連一個憐憫的眼神都不肯給她。
那個東洋人偶多麼的美。如果說她是工匠出手製作的,東洋人偶便是宛如藝術家般的工匠所製。
與生俱來的高貴氣質,不是她淪落街頭與之打滾後的骯髒身軀可以比擬。
女子的問題令男人發出輕視的笑聲。低沉卻帶著狂妄。像隻老雄獅般。但她知道,男人只能遠遠看著。更何況在這個老先生之上還有一隻真正呼風喚雨的獅王。那正是為何他只能遠觀著東洋人偶卻不能出手的真正原因。

那不是只是一隻獅王。
他生來就是王者,他是為了王位而存在於此世的。無論他的樣貌還是氣勢都不是那個自己所依偎的男人那麼狹小。如果可以,她多麼想依偎在王樣身旁。而不是這個老態龍鍾的老人。
老男人伸出他那雙充滿風霜的手撫摸女子的臉龐。像是逗弄貓咪般。




『你說至少要半年?
秋月難掩心裏的慌亂,顯示在自己的臉孔上。被戲稱為東洋人偶的他第一次露出那麼人性化表情,連如大佛入定不擾心亂的臨都有些新奇。
奎皓則是一如往常的坐在一邊一派輕鬆的模樣。
『村雨好歹是把名刀。但是被七夜這樣破壞,要修理本來就需要點時間。這陣子你先挑別把刀來使用吧。』

這種事秋月也清楚。刀當初是奎皓給的,能修理的人也只有奎皓。
只是在自己那麼長久的歲月中,只有那把武士刀伴隨著秋月。沒有人能取代那把守護自己長久的武器。也不認為還有哪把刀能讓自己信任。

秋月從自己思緒裡拉出,只見奎皓像是正在觀察自己般注視著。
不習慣他人眼神,應該說秋月很討厭被誰這麼注視著。尤其是那樣的男人。
彷彿什麼都逃不離的感覺
那恐怕是能稱為“神”的雙眼。
像是玩弄、試探,卻深知你的一切。並且惡劣的操弄它。直到你無路可逃,最後讓你想遠離他也不行。
『怎麼?看你害怕似的。』
秋月暗自咬緊了牙關。
看到對方不甘心的神情,奎皓冷冷的輕笑起來。
『臨。我有事想和秋月單獨談。你可以先到外頭去等秋月嗎?
對於這樣的請求,臨聳了下肩便無聲的走了出去。直到堅硬的門闔上。奎皓擺出總算鬆口氣的模樣,誇張的呼了一口氣。
『像是這樣他人飼養的貓最麻煩了。分明就是來監視人的。現在統領“公司”的那個年輕社長還真不好對付。』
『先坐下吧。老是站著你不累嗎?
奎皓拍拍他身邊的空位。示意秋月坐下。
『我站著就好。』
『給我坐下。』
那是命令。雖然帶著不變的笑容。但眼神已經緩緩凶惡了起來。秋月早該知道奎皓說的每句話都是命令句。決不允許反抗。
秋月躊躇著步伐。但他必須在奎皓站起身子前決定自己是否要坐或是站。只是選擇反面的答案絕對只會得到處分。
『別那麼害怕嘛。你就像我的小孩一樣。我是絕對不會傷害你的不是嗎?如果沒有我你能好好站在這嗎?
………我知道了。
奎皓伸出了他的手掌,當秋月步入他三尺之範圍時他立刻粗魯的把對方拉近自己。秋月只能跌坐在奎皓的大腿上。就在他想張嘴的瞬間,嘴邊立刻插進奎皓的食指。只差一點點自己的獠牙就要劃破奎皓的指腹。光這樣自己就莫名燥熱了起來。
『從那天起已經一個月了。你也真能忍。乖,自己來知道嗎?
秋月硬撥開奎皓的指尖。
『我不要
只要那種東西一流進體內,什麼理性都沒了。彷彿自己是藥物依賴者似。在那瞬間只會順著慾望。想到那樣的自己,彷彿身體裡能被稱上是自己的存在都被抹煞。

『如果不習慣“它”,那麼你只會感受到痛苦的。』
『這是你選擇的“代價”。』

奎皓冷冷的話語迴盪在寬大的房裡。
正確到令人心寒。

『習慣了就不會感到痛苦嗎?
奎皓笑了起來,像是慈祥的仁者才有的笑容。
『不要去感覺,不要去思考。這樣就沒有所謂的痛苦了。

『這一切只是人的臆測。只是胡思亂想。』

奎皓的指間滑過秋月精緻的臉孔。已經赤紅的眼眸像是濃稠的液體般,只有偶爾閃過光輝。
他看不清。看不清眼前的所有。只是個徒有美貌的精緻無機物。
『還是像人偶一樣才是最適合你。』
男人笑容看起來是多麼狡獪。才發現那雙城府極深的瞳孔裡映照的只有他的獵物。
『我美麗的東洋人偶


『永遠美艷不凋零的玫瑰哪裡有?
『就算有那也是虛假的。祇是朵裝飾人造花。
看。多美麗。毫無生氣又病厭厭。就像高級工匠做出的假花。
不要去感覺。
不要去思考。
把自己抹滅掉吧。
反正你本來就是刻意製作出來的。

或許我早就死去了吧?
所謂的靈魂早已消失蹤影。
如果現在注入身體裡的液體是新的靈魂。那麼新的靈魂就該聽從賦予者的全部。


『父親
沾染了嫣紅的唇瓣吐出了細微的呼喚聲。微微舒張的汗毛感覺腹部底下的炙熱。
看著我。
看著我。
如果你永遠只注視著我,就算當你的專屬人偶也無所謂。
只要取悅你,一輩子在你的手掌中跳舞也不在意。



『奎皓喬,去哪了?
秋月的提問沒有任何回應。奎皓只是輕笑著撫摸著秋月黑如潑墨的絹髮。
『回答我!
『那個男人,你就當他死了吧。』
奎皓邊說著邊拿起黑色的西裝外套。一派輕鬆的穿上。說話的口吻有如窗戶沒關上等蒜皮小事。

就當他死了吧。
多麼簡單的一句話。秋月無法理解話中的真正含義。如果奎皓只是要將喬調離開秋月的身邊何必用死這個字眼。

『以後就別提起他的名字了。反正那個男人不過是死了也不足惜的男人。』

『就這樣。要當個好孩子唷。等等讓臨送你回去。我還有事要忙。先離開了。』
吻過秋月的太陽穴位置。奎皓便離開了房內。只剩下秋月一人混亂的坐在原地。奎皓不是第一次敷衍他這種事他知道。只是
『要回去了嗎?
臨突然出聲將秋月從思緒中抽離出來。只見臨站在門口,臉孔仍感覺不到情緒的變化。有如沙漠中的蜥蜴似的。
『啊阿。』
隨口回應了臨。臨只是個外人,問他喬的下落也是徒勞吧?秋月只能這麼思考著。
『據說兇手抓到了。』
『什麼兇手?
秋月困惑地眨了眨眼。
『蘭斯洛號上所發生的獵奇殺人事件。忘的還真快呢。上官先生。』
蘭斯洛號。那是三個月前秋月和奎皓一起出席船主女兒生日所搭乘的客船的名字。因為先是發生了船主女兒被不明人士殺害的事件,隨後彷彿連續事件一般,許多搭乘客船的乘客都在這個事件中被殺害。其屍體呈現和前者完全不同的手法。而手法便是惡名遠播的七夜所為。
『不就是七夜嗎?
那件事後來的收尾是緊急停靠某國的港口,再慢慢派人查辦。
『問題是只有後者的手法是相同的。東亞的項董知道真凶後一氣之下就和王先生反目成仇了呢。』
為何?
『因為兇手就是上官先生你身邊最親近的人啊。』
『可是那時候奎皓…!
臨清了清喉嚨。
『兇手當然不是王先生。』
聽到臨特別鄭重的澄清。秋月尷尬的將臉別開。為什麼自己會先想到奎皓?仔細想想,奎皓根本沒有殺害項董女兒的可能。自己特別出聲想維護對方,根本不是為了保護奎皓,是自己還存在的不信任和疑惑。
不行。自己得相信那人才行。秋月腦子裡不停對自己這麼說著。想安撫那急躁恐懼被看穿的心。
那麼,兇手是
秋月平復了自己的聲音。想裝作冷漠的答應。只見臨仍是不動的注視秋月,沒有一絲情緒,似乎只是等待對方再次將注意力回到話題上。
『是喬。』
『欸?!
?怎麼會是他。不可能有這種事。他明明一直有跟在自己身邊…!
怎麼可能!喬是我的隨扈我怎麼會不知情…!

那個男人,你就當他死了吧。
以後就別提起他的名字了。反正那個男人不過是死了也不足惜的男人。

腦海中浮現方才奎皓說的話語。溫柔低沉的呢喃,卻是無可反抗的命令。
『不可能是喬沒有理由啊!
秋月發現自己冒了許多冷汗,情緒也激動了起來。自己的反應讓臨的眼神露出些許驚訝。但對方很快又回復有如無機質的雙眼。
『上官先生似乎很重視喬呢。』
重視他?不,總覺得又好像不是這麼一回事。喬兩年來一直都跟在自己的身邊,幫忙處理許多自己不想做的事情。雖然他非常的貼近自己,秋月卻不覺對方具有那麼強烈的重要性。
一點都不了解喬啊。
他連喬跟了奎皓多久也不清楚。只知道那個男人非常木訥。也相當不擅長言語表示自己。老實說,自己也堤防了他很久。
從龍死去之後,秋月對任何人都很堤防。自己應該是這樣的人啊。因為人是會互相背叛的生物,所以沒有龍的日子中,一路都是自己單獨走來。
是從什麼時候開始
『總之,決不可能是喬。喬在船上時幾乎都一直跟在我身邊。除了
自己偷跑出來見到七夜,然後
秋月再度陷入沉默。那是他的習慣,總是不把話說完,並不是想維持神秘性或是成府深,是不擅長把自己的想法和情緒正確表達出來。美麗的東洋娃娃此時看起來栩栩如生。
臨不知為何露出了一抹淡笑。
『但他還是有不在的時候吧?死者的死亡時間大約是凌晨一點至兩點間。雖然體內內臟幾乎都不在了,但還是能判斷出大約時間。那時的上官先生是在
已經睡了。』
那天和七夜分道揚鑣後,身體覺得非常疲勞。而且滿腦子都是那晚和七夜談論後的話語。而那件事件給秋月最大的陰影竟是與七夜後來的刀鋒相對。曾經一度覺得有人和自己那般親密。但卻。彷彿又被人背叛似了
『但是喬當晚也應該在房裡論有沒有不在場證明我也沒有。』
秋月忍不住咬緊牙關。如果只是這樣就定喬死刑也太超過了。
『總之還是邊走邊講吧。我現在的責任可是上官先生的隨扈。還是先送你回上官宅比較重要。』
秋月注視了一會臨,看著這個遠比他更沒情緒更加冷漠的雙眼,現在的臨就是奎皓特別來取代喬的吧?
難道對奎皓而言身邊的人是隨時能說替換便能替換的?或許哪一天連自己的地位也是一樣說替換便給替換
內心的空虛緩緩擴散開來,秋月想消除那不合時宜的低沉。轉頭想把話題岔開。

『呃。我一直很想問是要稱呼你
就好像打定主意一樣,秋月戰戰兢兢的開口提問。這陣子幾乎都是與奎皓在不知名的小島上度過。一回來就見奎皓讓臨跟著自己。老實說,到現在秋月還是覺得只要跟臨單獨相處時就會有股令人難受的氣氛。跟過去喬還在自己身邊時不同,但自己卻真的不記得這兩年來是如何和喬相處的。
『叫臨就好。公司的人也都這麼叫。』
『呃為什麼我好像一次都沒聽你提過你的姓氏呢?
『沒有那種東西。編進公司裡的員工資料我就叫做臨。在索多瑪的貧民窟出生的孩子不配擁有姓氏是常識。』
索多瑪?
那個應該指的是那個島的名字。但秋月還是下意識問出聲來。
『貪婪之都索多瑪,是現在那座島的名字。公司就是掌管索多瑪最高的機構。而社長就是我們的國王。所有島上的人民必須效忠公司、效忠社長。忤逆公司的人必須剷除。能進入公司便擁有一定的社會地位。這就是索多瑪的常識。』
一切以公司為重。
平版且低沉的聲音像銳利的風似的。堅守著那個定律。秋月深感自己或許就是臨很棘手的原因吧。
而臨也不是自己的屬下,正確來說是監視者,作為兩個集團互相派遣的橋樑。或許此時那所謂的索多瑪也有這樣一個存在的人物。只是自己並不知情。

穿過了大樓的大廳,來到門口,被炙熱的陽光掃過。原來已是白晝時刻了。秋月忍不住用手掌隔擋住耀眼的光線。
『太陽太大了嗎?
『嗯,是有一點。』
和傳說中的吸血生物不同,秋月不怕陽光照射。除了會有點暈眩外,不會被曬成灰也不會散發什麼光芒。這或許就是自己至今能躲在人群裡的原因吧。
見臨機伶的和櫃檯要了一把黑傘。立刻打傘讓自己能躲在陰影下。那種被呵護般的錯覺,讓秋月有些尷尬。
不用這麼麻煩
『啊。大概是因為一直照顧愛麗絲小姐的關係。不用在意。』
兩人在路旁等了下。來接二人的專車很快便到達。和喬不同的是臨不僅不充當司機也總是和秋月一起上後座。感覺相較於喬更加貼身。
『你照顧愛麗絲奎皓的女兒很久了嗎?
『不。也才三個月。我想我當上官先生的隨扈應該也不會很久。王先生有請我幫忙注意後來的替代人選。』
只是過度期的人選。臨的態度很清楚,秋月並不討厭這樣。比起莫名的忠誠,這種態度要來的讓他舒服多了。而且
『我不覺得我需要隨扈。』
秋月的自言自語坐在一旁的臨聽得一清二楚。
『是嗎?我倒覺得王先生的決定是對的呢。因為上官先生確實很沒有生活常識。老實說王先生敢託付些事情給你處理讓我很驚訝呢。在我看來上官先生全身上下都散發著跟愛麗絲小姐一樣的氣息。這句話並不是說你像女孩子。請不要誤會了。』
唔。』
秋月被臨那連環炮珠的攻擊堵塞到說不出話來。就算自己知道那些話語確實聽起來十分真實,所以反而更加刺耳。
臨講起話來相當不客氣,秋月忍不住暗下結語。
『對了。我繼續說有關的話題吧。總之經過檢查報告和DNA的檢測,在死者指甲裡面發現了喬的皮屑。所以才確定了凶手人選。而那個男人也認罪了。所以在這段時間裡王先生不允許任何人和你談論喬的下落也是這麼一回事。』
那聽起來彷彿照本宣科的謊言。自己無法接受那樣的說詞。
就在此刻車子正好遇到號誌燈而停了下來。
『不對我還是覺得喬不會是兇手。』

雖然我曾經在王先生底下做過事。但現在我是上官家的人。

現在上官家只需要你一個人。所以請你一定要歸來。我也相信明天早上一定會接到你的人的。

聽到秋月微些痛苦的低語。臨忍不住嘆氣了。
『沒錯。是謊言。這一切都是騙你的。』
『欸?
秋月面露驚訝的抬起原本低下的頭,只見臨從深色西裝下掏出一把槍,就在自己想出聲的瞬間,噴面而來的是前方司機煙硝及肉末紛飛的氣味。
臨二話不出步出後方座位,走到駕駛位將腦袋被開了槍的司機推到副駕駛位,自己駕駛了車子。
那是怪物做的。是王先生要包庇怪物所做出的假象。』
『怪物…?
就在秋月能夠發出聲音的瞬間,他強烈感受到身體內部衝出來的強烈暈眩。
『嗚…!
『上官先生?
是被那個已經能稱為屍體的東西所影響到,除了嗆鼻的煙硝味,就是那他剛剛從奎皓那得到的
『我會盡量趕回本家的。』
『不…!
就在臨做出判斷的同時,秋月雙手環住自己想要壓住那暴衝的渴望,原本還是正常的牙齒緩緩轉換成獠牙,再這樣下去
『去醫生那裡
『醫生?
『去醫生那裡!
秋月用著最後一絲理智嘶喊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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